stopmusic
一年前
1097年
4:56 P.M. 天气/阴
伦蒂尼姆海布里区，十一号军工厂
伦蒂尼姆工人快，最后一批聚合剂到了吗？
伦蒂尼姆工人什么——还没有？！
伦蒂尼姆工人这下糟了……
凯瑟琳负责这批材料运输的人是谁？
伦蒂尼姆工人头儿，是……是……
凯瑟琳怎么支支吾吾的？
伦蒂尼姆工人……是费斯特。
凯瑟琳那小子……
伦蒂尼姆工人他一早就出去了，按理说早该回来了。
凯瑟琳还有谁跟他一起走了？
伦蒂尼姆工人汤米，帕特和戴。
凯瑟琳他们不是一个车间的，怎么会轮到同一班？
伦蒂尼姆工人他们几个关系最好，平时就老混在一起，费斯特是他们的小头头。
凯瑟琳……
萨卡兹雇佣兵听起来你们遇上麻烦了。
凯瑟琳一点小事而已。
萨卡兹雇佣兵小事。
萨卡兹雇佣兵凯瑟琳，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对吧？
凯瑟琳我怎么会忘？
凯瑟琳我从十天前开始，就在练习自己的签名，生怕到时候签字签难看了，惹了长官不高兴。
萨卡兹雇佣兵那你可有的练了，将军很重视后天的交接仪式，据说，城防军的头头也会来。
凯瑟琳……
凯瑟琳抽烟吗？
萨卡兹雇佣兵……呵，来一根。
萨卡兹雇佣兵到目前为止，你们厂的工人都还在，你清楚这是为什么吧？
凯瑟琳我们工作很努力。
萨卡兹雇佣兵努力，当然。
萨卡兹雇佣兵你们把工作做得很好。这一点上我们是一样的，工作，拿钱，活命。
萨卡兹雇佣兵但是雇主们都很清楚，工作越出色的佣兵，就越不值得信任。
凯瑟琳正常。
凯瑟琳在被你们抓走之前，分管这片厂区的汉弗莱爵士也从来没信任过我们。
萨卡兹雇佣兵别给我找麻烦，凯瑟琳。
雇佣兵的语气很平静，就跟往常很多次走过来问凯瑟琳要烟差不多。
这就是他的工作，杀几个不听话的伦蒂尼姆工人对他来说，就跟她每天拧几颗螺丝没什么分别。
凯瑟琳往兜里弹了弹烟。可不能让灰掉进机器里。
凯瑟琳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凯瑟琳想要维持效率的话，我们厂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萨卡兹雇佣兵我挺佩服你的，凯瑟琳，一般的雇佣兵都不一定有你这个胆子。
萨卡兹雇佣兵你确实有这个资本。只是，凡事不要做过火。
萨卡兹雇佣兵像你们这样的军工厂，伦蒂尼姆还有上百号。就算你们整个厂都空了，摄政王也不会在意。
凯瑟琳没有事情会变化，后天的交接仪式，我们会交上约定好的东西，所有的工人也会在场。
凯瑟琳你们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萨卡兹雇佣兵我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凯瑟琳当然。没带火吗？烟还夹在手里……
萨卡兹雇佣兵这烟你还是自己收着。伦蒂尼姆的烟总是夹着一股机油味，我再怎么抽都抽不惯。
伦蒂尼姆工人凯瑟琳，我们该怎么办？
凯瑟琳（掐灭烟头）
凯瑟琳……去卸货区。
费斯特帕特！都干完了吗？
伦蒂尼姆工人……就差这颗螺丝！
费斯特搞定它。这样一来，他们想要接收更多聚合剂的话，至少得再等一个礼拜。
伦蒂尼姆工人这么多聚合剂，一批又一批送进来。萨卡兹到底要建什么？
费斯特我还没瞧见。奶奶不肯让我靠近组装线。只有她最信任的老工人们才能爬上那片高架。
费斯特越是这样，就越说明这东西对萨卡兹来说很重要。
伦蒂尼姆工人应该还是武器吧？我们车间前几天一直在帮萨卡兹打造自动弩。
费斯特只可能是武器。外头可还有那么多公爵的军队盯着呢……
伦蒂尼姆工人真让萨卡兹得逞可就糟了……
费斯特我们得阻止他们，帕特。我们不能帮萨卡兹对付自己人。
伦蒂尼姆工人毁掉这批聚合剂能管用吗？我们会不会受罚？
费斯特大不了我站出来。我不怕被抓走。
stopmusic(fadetime=1)凯瑟琳你不能这么做。
费斯特……奶奶？
凯瑟琳抓住他们。
费斯特帕特——快动手！
伦蒂尼姆工人呃——？
凯瑟琳——
她随手抓起一把小锉刀丢了出去。
叮当一声，工人手里的扳手落了地。
费斯特唔……
凯瑟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费斯特我在阻止萨卡兹！
凯瑟琳你在胡闹。
费斯特我都计划好了，不会连累你们，我会告诉萨卡兹是我干的，然后——
凯瑟琳——然后死在萨卡兹手上。你把自己当成英雄了，是不是？
费斯特我会试着逃走。我计划了很久——
凯瑟琳用你改造过的爬行者。你想藏在货运线路里，逃出海布里区。
费斯特你都知道……
凯瑟琳我在这片厂区生活了五十多年，你想干的蠢事还瞒不过我的眼睛。
费斯特奶奶，听我说。
费斯特我收到了一些消息，有一个反抗组织正在萨迪恩区活跃。他们从萨卡兹手底下救出来了不少人，甚至成功夺回了几个地块！
费斯特他们管自己叫伦蒂尼姆市民自救军——我要去找他们！
凯瑟琳……找他们。
凯瑟琳找到之后呢？
费斯特呃……什么？
凯瑟琳他们缺工匠吗？你要替他们组装自动化生产流水线，还是设计下一代爬行者？
费斯特我……
凯瑟琳你连打造武器都不会。你是不是准备告诉那些自称自救军的人，你想用扳手去敲萨卡兹的脑袋？
费斯特我在学！
费斯特我听你说过那些故事，那些你年轻时如何被选上打造蒸汽甲胄的故事，也听过你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打磨动力管线的声音。
费斯特我不明白……我们是伦蒂尼姆的工人，你从小就这么教导我，你说我们的工厂怎样创造了现在的维多利亚——
费斯特现在呢？我们要在交接仪式上降下我们的旗帜，换上萨卡兹的军旗。
费斯特接下来，我们引以为傲的流水线将要为萨卡兹生产武器，而那些武器最终都会指向维多利亚人！
费斯特你怎么能忍受过这样的日子？
凯瑟琳……这样的日子？
凯瑟琳这样的日子就是我们的生活，是我和你的父母一直过着的生活。
凯瑟琳看看你眼前的这座工厂吧。
凯瑟琳头衔比姓氏还长的贵族，靠贸易发家的生意人，又或者是萨卡兹……自诩是它主人的人来了又去。
凯瑟琳可流水线还在那里。机器也从未停止过运作。经过我们双手的每一颗铆钉都还在它本来该在的位置上。
凯瑟琳不管占据着伦蒂尼姆中心那座宫殿的人是谁，这座由我们建起来的城市都还要经历明天和下一个明天。
费斯特可我不想要这样的明天！
费斯特失去自由的生活哪里算得上是生活？最多就是活着而已。
费斯特如果这座工厂……如果伦蒂尼姆不再属于我们，我们为它做的每一件事又有什么意义？！
凯瑟琳……
凯瑟琳你知道吗，费斯特……
凯瑟琳二十五年前那个被火光照亮的夜晚，你爸爸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费斯特……
伦蒂尼姆工人头儿，萨卡兹快回来了——
凯瑟琳你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
凯瑟琳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进入工厂，费斯特。
凯瑟琳一个不愿意用双手完成工作的工人是不合格的。
费斯特……
凯瑟琳想跟着他走的人，我同样不会阻止你们。
凯瑟琳记住——只要走出这扇门，你们就不再是我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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