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家——请在这里等待。
管家鼠王先生。
鼠王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鼠王刚刚,不错的枪法。
管家谢谢您的夸赞,虽然很失礼,但您真的没有受伤吗?
鼠王怎么会。不过,如果你真的抱着杀了我的想法——
管家那我根本没有扣下扳机的机会。您就不要谦虚了,我和老爷都见识过您过去的模样。
鼠王那又如何,岁月不留情,今夜我再次认识到这个事实。
鼠王摆弄令他人畏惧的力量也会吞噬自身,陪那些初出茅庐的孩子们玩耍,竟然弄坏了我的宝贝大衣。
管家只是大衣?
鼠王针线活对我来说可是很艰巨的。
鼠王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信使,你先走吧,告诉你的主人,让他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管家——我记下了,但老爷也许会想要亲自来见您一面,那么,容我告辞。
鼠王……嗯,这里真是一片狼藉,暴殄天物,不愧是那只企鹅干的好事。
鼠王……这里还有一瓶完整的酒,嗯,看上去成色不错。
鼠王要来一杯吗?
魏彦吾这可是鼠王亲自弯腰捡起的酒,我怎敢不喝?
鼠王哪里的话,魏长官。
魏彦吾长官。我很久没从你嘴里听到这个称呼了。
魏彦吾你竟然会亲自参与这场闹剧,我以为你只会借企鹅物流的手——
鼠王老人应该有老人的样子,和蔼一些,参与进孩子们的活动之中。
魏彦吾呵呵,我依旧对你的衰老没有实感。或许,是因为你的女儿一天比一天更像年轻时的你。
鼠王我不知道她能走到哪一步,有些时候,我们应该放手,在这方面,我们似乎都做得不是很好。
魏彦吾即使他们选的是一条断头路?
鼠王即使他们选的是一条断头路。
鼠王呵,话说回来,哪条路真能走得长远?谁来决定?天灾吗?
魏彦吾……也许你真的老了,林。
鼠王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关注那个小信使吗?因为我想,也许她们之间有一些共同之处。
鼠王——言归正传,也许你不应该亲自出现在这里,长官。
魏彦吾附近有哪些“偶然路过”的“龙门市民”,我们心知肚明。
鼠王唉。
魏彦吾鼠王也有叹气的时候。
鼠王值得我叹气的事情有很多,我只是挑选了其中一件感慨一番。
鼠王……说不定,也到了该退休的日子了。
魏彦吾那可不行,龙门还不能失去鼠王。
鼠王但可以失去林,我们都和过去大不相同。
鼠王没关系,至少,我会坚持到龙门足以失去鼠王的那一天。
鼠王那是我的女儿真正长大的那一天。
魏彦吾你真的这么想吗?
鼠王我是他的父亲,也是贫民窟的鼠王,过去,曾是你的朋友,灰色的林。
鼠王也许我也没能下定决心。也许我已经做错了许多事情。
魏彦吾……你还在对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林。
鼠王你将龙门夺回我们手中的时候,我答应过你,我会待在魏彦吾的阴影之中,你不必再来触碰这些腌臜的暗巷小道。
鼠王——是啊,已经那么长时间了,正因为我答应了你,所以就有了鼠王。
魏彦吾你牺牲了很多。
鼠王别说这种假惺惺的话,我何时清白过?我们又何时清白过?
魏彦吾……你恪守承诺,老朋友,但你也没有否认自己心怀不满。
魏彦吾是因为你的女儿吗?
鼠王我之所以用这么麻烦的方式驱逐那些叙拉古人,为的是什么,你再清楚不过。
魏彦吾麻烦的对手有很多,但至少我信任你。
鼠王信任和利用其实都是一回事。在其位谋其职罢了,我们该务实一些。
魏彦吾……以前,你很讨厌这么说话的。
鼠王那可真巧,今夜有那么多的久别重逢,似乎没有一个令人满意。
魏彦吾别这么说。现在,只是两个老朋友,在安魂夜之后的寒暄而已,也许我们都应该放轻松一点。
鼠王你说的对,呼,天冷了,你似乎没有为那些老战友点上蜡烛的时间。
魏彦吾这不会占用太多时间的,就在你离开了那里之后,我在。
鼠王……我可想象不出魏彦吾独自一人在墓地前献花的模样。
魏彦吾我不会参加你的葬礼,但也许会在你坟前献一束花,那时你会知道的。
鼠王……你可还记得有人为了救你,这辈子都没法直起身来走路?
魏彦吾这样的人数不胜数,与我们并肩作战的,为我们慷慨赴死的。
魏彦吾而我一刻都未曾忘记过这些人。
鼠王——你的眼神从未改变,也许吧,兴许你会很长寿。
魏彦吾总是有秘诀的。
鼠王罢了,你总得活久一些。
魏彦吾那我就当是安魂节的祝福了。
大帝臭!老!鼠!
鼠王唔!?
魏彦吾——
???精彩的飞踢,大帝先生,但是请对鼠王尊重一点。
???晚上好,或者说,早上好,魏长官。
魏彦吾真是热闹的一晚,欧厄尔先生。虽然意外很多,但总归各取所需。
魏彦吾我本以为你会待在贵宾室里,等着所有事情安然结束。
欧厄尔把儿子丢进了刀山火海,自己躲在暖洋洋的贵宾室里等着魏长官回话,不合适吧?
大帝你说哪儿是刀山火海?
鼠王手下留情,大帝。
大帝你刚才真敢动手啊,臭老鼠!
鼠王何必那么大火气,不过在你肚子上开了个洞而已吧。
大帝而已!?
鼠王你不就贴了个创口贴吗,说到底你死得了吗?死不了呀,那还在意什么?
大帝*上膛声*你毁了我最爱的文化衫,老伙计,我花了这多钱陪你折腾,你就这么恩将仇报的?哼?
欧厄尔请放心,大帝先生,今天的所有开销都由我司支付。
大帝你闭嘴,这不是钱的事,
大帝欧厄尔,为什么你的手下对鼠王开枪只是在一唱一和,臭老鼠却假戏真做地把我做成肉串!?
鼠王没忍住。
鼠王……这很危险,大帝。
大帝我手滑。
欧厄尔好了好了,魏长官还看着呢,不要这么杀气腾腾的。
欧厄尔反正加起来也比不过一次天灾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你我而言,这算什么问题!
鼠王企鹅物流的确是个合适磨炼的地方,毕竟那些自称信使的丫头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鼠王但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小心引火上身。
欧厄尔哈,这是自然,但那可是我的儿子!峯驰从不惧怕挑战!
大帝你让莫斯提马和整个龙门帮你当家教,臭老鼠又把我们当枪使,这价位你们付得起吗?
鼠王当枪使?没有的事。
鼠王我也没料到那两个叙拉古人那么不开窍,本以为稍微敲打两下,他们就会回心转意——
大帝放屁,你一眼就能把他们望到底。
鼠王冤枉,冤枉。
魏彦吾……呵。真是热闹。
魏彦吾偶尔呼吸一番清晨郊外的空气,也别有风味。
魏彦吾至于那些叙拉古人,无论棋局如何混乱,你的无理手总会变成真正的妙棋。
鼠王不会一直如此的,你比我清楚得多,只是他们还没轮到魏彦吾来操心而已。
鼠王你也许该留意一下叙拉古的动静。
魏彦吾我知道。
大帝真可惜,臭老鼠这次也没能给你抓住把柄,魏彦吾。
欧厄尔……大帝先生,这么聊天可就伤感情了。
欧厄尔不过,对于鼠王的冒犯,尽管是计划好的,我还是要深表歉意。
鼠王他的射击非常巧妙,至少,很逼真,让人对他的过去深感兴趣。
大帝真可惜,没有假戏真做。
鼠王……你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魏彦吾欧厄尔先生,考虑到龙门接下来委托给贵司的合作方案,让你的儿子暂时远离中心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欧厄尔哈哈哈,比起这场闹剧的潜在价值,这点麻烦算得了什么。
魏彦吾而大帝先生,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明白龙门始终对企鹅物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大帝难道不是因为我们出色的业务能力以及我卓群的个人魅力吗?
魏彦吾……呵,说的没错,而我相信你其实比谁都清楚。
大帝呿!下次再有这种事就不要叫我了!发票和账单我会寄到各位的手上的,请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小数目。
欧厄尔哈哈哈哈,真不愧是大帝,根本不放过任何敲诈别人的机会,也许我也该适当学习一下。
鼠王敢敲诈整座龙门的人可不多,也学不来。
欧厄尔那么,魏长官。
魏彦吾是的,但也许我们应该该换个场合。各位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大帝啊?你们又在谋划什么听着就会脑壳疼的东西?
欧厄尔你打算入股吗?我们可以一起让物流行业迈向一个崭新的台阶,从龙门开始,到整个泰拉。
大帝不要,说实话,我觉得你公司的命名品味真是糟透了。
欧厄尔哈哈哈——!竟然是这种理由吗!那可真是遗憾!
欧厄尔但这话轮得到你来说吗?

魏彦吾辛苦了,林。
鼠王没到说这句话的时候。
魏彦吾不光指今天的事情,岁月很漫长。
鼠王……日出了。
魏彦吾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日出,上一次我们这样并肩而立的时候,似乎都血流不止。
鼠王贫民窟的房屋重重纠缠,阴影交叉重叠,你不该习惯这里。
魏彦吾——那么,这么多年,你在这里都看到了什么?
鼠王……变迁,老魏。
鼠王我们走的那条路————
鼠王早已身后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