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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哎呀，这就是莱茵生命最年轻的主任，克丽斯腾女士曾经的左膀右臂，生态园和园区工程部的双料负责人——娜斯提主任吗？
娜斯提……梅希亚，这就是你说的“后续事宜”？
梅希亚呃，是的。讲解员可以帮工程部提高沟通效率，也能加大对莱茵生态园的宣传力度，避免莱茵再次受到预展时的冷遇。
娜斯提……
费尔南娜斯提主任，我听说园区上空飘浮的种植单元并未装配螺旋桨，而是利用咒言产生升力？
娜斯提不完全是，不以声音为媒介的咒言需要与机械结合才能维持动力。
费尔南既然如此，骨笔对于您来说一定十分重要。如果遗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吗，比如丧失记忆或者生病？
娜斯提骨笔于我只是工具，不会对……生理造成影响。
费尔南那平时您在工作之余是怎么缓解压力、恢复精神的呢？
娜斯提……
费尔南全套的羽角护理会让您放松一点吗？您推荐哪个品牌的护理套装？啊，我可以摸一下您的角，来判断产品效果——
娜斯提讲解员小姐，你的问题已经与我们的工作无关了。我会让研究员带你参观生态园，他们可以解答你的疑惑。
费尔南可是——
娜斯提有些事情，我想要向梅希亚小姐单独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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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斯提高登又想做什么？
梅希亚您何出此言？长官知道莱茵现在的处境难免会让一些同行得寸进尺，要是影响到检修工作，得不偿失。
梅希亚他只是出于好心。
娜斯提我一直以为他身上那套昂贵的西装就是用良知换来的。
梅希亚……
娜斯提况且，我很难想象一名特聘讲解员的询问会如此文不对题，除非，从一开始她就另有目的。
娜斯提我知道，你必须维护自己的上司，所以我不会对此加以指责，但你也知道，在我面前你可以说实话。
梅希亚……我确实觉得这件事不太对劲，但我认为高登长官绝不是在针对您。
娜斯提理由？
梅希亚娜斯提主任，我们才达成协议不久，没有道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向您二次施压。
梅希亚如果长官真的另有所图，以他的谨慎，一定会把计划原委详尽地告诉我，避免出任何岔子。除非……
娜斯提除非他藏着秘密。
梅希亚……
梅希亚每天总有一些时段，他会从办公区域消失，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去跟客户谈投资。
梅希亚几天前一名投资人与我寒暄的时候，夸赞长官只用一次谈判就完成了所有合约。
梅希亚可我记得长官说过，他与这名投资人的谈判很不顺利，需要安排更多时间……
梅希亚欸，娜斯提主任，您干嘛这样看着我？
娜斯提你违反了秘书的第一条准则。
梅希亚啊！
娜斯提而且你在梳理线索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紧绷。
梅希亚……是吗？
梅希亚依照准则，我应该关上耳朵，闭紧嘴巴，只为长官着想，但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你们是在聊我吗？
梅希亚！
高登很高兴看到你们相处得如此融洽，我还以为小梅这样不善言辞的孩子，除了工作，不会交到朋友。
梅希亚高登长官，我……
娜斯提这条规则也在她的秘书准则里？
高登哈哈，娜斯提主任，你真会开玩笑。
娜斯提但愿你不是来听笑话的，我不擅长。
高登我是来向你致歉的。
高登又要兼顾参展项目，又要检查上万件展品，实在是劳心费神。希望我也能尽一些绵薄之力。
娜斯提你派来的那位讲解员很“专业”。
高登见到自己崇拜的对象难免会有些紧张。
娜斯提我倒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一名“粉丝”。
高登我猜她只是太过害羞，又或者——
高登你们是为了故意避嫌。
娜斯提你什么意思？
高登小梅，把讲解员小姐请过来，我有几个关于娜斯提主任的问题想问她。
梅希亚长官，她不见了……
高登你说什么——
研究员娜斯提主任！所有植物的养分供应都被切断了，可主控程序并没有报错，中控计算机的硬件也没有出现任何损坏迹象，就好像……
stopmusic(fadetime=2)娜斯提控制它们的指令全被撤销了。
研究员是的。为实验植物提供养分的能源转换器正在逆向运转，如果不能尽快修复指令，这些植物再过几分钟就会死亡——
娜斯提不，枯萎已经开始了。
先是一片叶子，而后是一根枝条、一棵植株……浓密的绿意在短短几秒钟里，被从整面生态实验墙上无情地剥去。
人们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瞬间发生的灾难。所有人都知道那些蜷缩的、如枯骨一般的枝叶意味着什么。
走向绝境的，不只是这些树。
研究员还愣着干嘛！优先移栽展会要用的实验品，那是我们仅剩的一批幼苗了——
高登所有人都停下！
研究员什么……
高登从现在开始，园区警卫队将接手莱茵对生态园的管辖权，进行全方位的事故调查，在取证完成之前所有人都不准靠近设备！
高登警卫队。
园区警卫队在。
高登封锁生态园。
园区警卫队是。
高登抱歉，娜斯提主任，我为你们夭折的实验成果感到痛心，但为园区的安全考虑，我必须做这个决定。
高登直到事故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你的研究员需要全部撤出实验室，检修工作我也会派别人处理。
娜斯提那些警卫什么时候等在门外的，警报响起之前，还是之后？
高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娜斯提我会让研究员离开，但我不会走。
娜斯提高登，你来得太巧了。
高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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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南呼……呼……
费尔南他们……没追上来……太好了……
费尔南对不起，高登长官，本来应该等您来生态园找我们会合的，但我食言了。
费尔南我想，我已经找到能帮助那位女妖客人的东西了……
费尔南摊开紧握的右手，一支通体白色的物体被她托在手心。
十分钟前，她在生态园一边参观，一边琢磨究竟什么能帮助一名年迈的女妖恢复神志。
她知道，那必须是一件对女妖而言非常重要的东西，能唤起本能的东西。
如命运一般，这根插在树上的小东西闯入了费尔南的视线。
晦涩的符号遍布莹白的“短枝”，四周飘浮的纹路如泛着微光的心电图波形，透露出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费尔南见过类似的符号和纹路——这是一支属于女妖的骨笔。
费尔南抱歉，娜斯提主任，暂且借用一下您的骨笔，等我的客人恢复健康，我就马上把它还回去。
费尔南嘿，我亲爱的客人，整天闷在房间里真的委屈您啦，我想我找到让您找回记忆的方法了——
费尔南呃……客人？
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床单上的褶皱证明曾有人来过。
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房间，窗台上，一枚黑色的羽角残片微微晃动。
费尔南她……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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