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莫斯提马菲亚梅塔,先把手从扳机上挪开。
莫斯提马你现在的臭脸,好像不射出几枚榴弹气就没法消一样。
菲亚梅塔……一想到刚刚做了那么恶心的梦,气就不打一处来。
莫斯提马恐怕不完全是梦哦。
莫斯提马看那边,虽然隔得很远……
菲亚梅塔育婴圣堂居然还在……
菲亚梅塔莫斯提马,走,去医院。
菲亚梅塔不管刚刚经历的是不是梦,我们都得赶紧确认——
???真感动啊菲亚梅塔,你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
菲亚梅塔蕾缪安?
菲亚梅塔太好了,你没事。
莫斯提马……你的腿?
蕾缪安有点疼。
莫斯提马怎么了?
蕾缪安在梦里一直跑来跑去累到了,这么一比,还是坐着舒服……好了好了,你们俩不用紧张。
菲亚梅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蕾缪安(摇头)我只是在接到枢机任命的第二天,正常去上班。或许是在我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或许是在我看见育婴圣堂的那一刻……
蕾缪安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我已不再身处现实,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菲亚梅塔……
蕾缪安菲亚梅塔,你怎么了?
安多恩……各位。
莫斯提马队……
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你、你还留着——
菲亚梅塔这是什么意思?!
安多恩一位友人替我保存至今。菲亚梅塔,你有一位非常善良的后辈。
安多恩她对我说,这不是能轻易丢掉的东西。也许今天,我就会抵达终点……以此身衣袍前行,或许亦是注定。
菲亚梅塔你……
费德里科安多恩干系重大,各位的纠葛并非此刻需要优先处理的事项……
蕾缪安费德里科,好久不见。
蕾缪安我知道你的身份和行事风格,根据教皇厅的工作准则,圣徒在应对紧急灾害时享有最高权限……但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费德里科……
费德里科请尽快。
stopmusic(fadetime=1.5)阿尔图罗……
蕾缪安我们四个上次像这样面对面站在一起,还是那次出任务吧?
莫斯提马……十年了。
莫斯提马我们抵达那个地宫,菲亚梅塔接到其他小队的求援信息离开,安多恩在入口临时修改战术布置。
莫斯提马我们笑着分吃了最后一块栗子司康饼……那是小队一直以来的习惯。那天的场景,我记得很清楚。
菲亚梅塔在此之前,我们多么快乐……我本以为那段时光会永远延续下去,没有人想过后面的事情会发展成那样……
菲亚梅塔而你,安多恩,你造成了这一切,却不愿说出半句真相或者忏悔。
安多恩……我们的短暂相逢,或许只是人生中的意外。
安多恩那是一个……难能可贵的意外。
安多恩我确实毁了它……以我也未曾预料的方式。
安多恩菲亚梅塔,你钟爱那段时光,我全都明了。你的爱真切赤诚,能烫热你周遭的每一颗心。我……
安多恩我一直想要感谢你一件事。我是从你身上学会喜欢拉特兰的。
安多恩但在同一个瞬间我就知道,我一定会伤害你,会毁坏你珍爱的事物。
安多恩我就是这样的恶徒。以你的正义,你应当恨我。
菲亚梅塔……安多恩,你在故意激怒我吗?
菲亚梅塔我是否恨你,由我决定,不由你决定。
安多恩我很明白这一点,亦很感谢这一点。得遇你这样一位朋友,我非常幸运。
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去做你的事吧。
菲亚梅塔但你记住,我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安多恩……
蕾缪安安多恩,这两位要带你去大教堂,对吗?
安多恩是我要带他们去,蕾缪安。

蕾缪安所以,接下来的路,依然是你确定要走的?
安多恩当然。
蕾缪安很危险?
安多恩更多的是未知。
蕾缪安你没想过停下?
安多恩无论是当年攻击你的队长,还是梦境里那个狂妄天真的保育员……我的疑惑、我的偏执、我的过错,推着我走到这里。
安多恩我已不可能停下。
蕾缪安明白了。
蕾缪安此时此刻的拉特兰,确实很难再称得上是“乐园”。
蕾缪安那个怪物正在城里横行,到处都是她孵育出来的怪东西,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蕾缪安我、菲亚梅塔、莫斯提马,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他们,找到失踪的小乐。而你,你的伤看起来很重……
蕾缪安你可能会死,我们也可能会死,安多恩。
安多恩我知道。
蕾缪安安多恩,你和我讲过潮石镇,讲过那个钟楼和雨夜,讲过你在萨尔贡收殓不会说话的孩子,在乌萨斯给冻坏了腿的矿工截肢……
蕾缪安你讲过很多很多地方,我都记得。
蕾缪安我一直怜悯你。我理解你的许多想法,我从未反驳你,但我也从未真正理解你的心。你对我亦然。
安多恩我们都很清楚这件事。就像你也知道,你怜悯我,我感激你。
蕾缪安但我终究是个拉特兰人,对吗?
安多恩那是你最为美好的地方。我永远都会记得你教我用铳。
蕾缪安那么现在,你的铳呢?
安多恩我将它留在了拉特兰。
蕾缪安……
蕾缪安十年前,那是你在特勤队的最后一次任务。即使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是会离开的。
蕾缪安所以,这句话只是来得迟了些而已。
安多恩嗯……
蕾缪安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好在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恩与怨都变得没那么沉重。
蕾缪安那么……
蕾缪安再见,安多恩。
蕾缪安没有再说话,莫斯提马自然地扶住了她的轮椅,看向安多恩的双眼。
莫斯提马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谢。再见了,“队长”。
菲亚梅塔……
菲亚梅塔看了看安多恩,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位朋友,她沉默着。
安多恩……
安多恩再见。
stopmusic(fadetime=3)费德里科蕾缪安枢机,有些事情,需要拜托你们去做。
莫斯提马菲亚梅塔,你还好吗?
菲亚梅塔……我很好。
蕾缪安菲亚梅塔,我……
蕾缪安这件事……虽然是我的事,但我也知道,这并非我一个人,或者我和安多恩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两年前我就明白了……
菲亚梅塔嗯,我也该明白的。
菲亚梅塔别说这些了。现在……如果费德里科说的都是真的,那最要紧的是,我们得赶紧行动起来了。
菲亚梅塔幸好现实中没什么武装管控,我可以痛痛快快地炮轰那些怪物。
蕾缪安像之前一样,我会掩护你们。
莫斯提马等等,蕾缪安。
莫斯提马费德里科刚刚不是说了,攻击那些怪物的萨科塔当场就堕天了。
莫斯提马相信我,堕天可不太好受。
蕾缪安现在城里还清醒的人,近半是萨科塔。没有这些人手,我们阻止不了那样庞大的队伍。
蕾缪安除非……
莫斯提马我们算上费德里科提到的,那些刚刚进城的堕天使和离群者。
菲亚梅塔等等,按他的说法,那些人情绪激动,意图不明,现在也只是暂时被他控制住了……
莫斯提马叫他们帮忙倒也不需要他们情绪稳定、意图纯洁啦……放心,我能搞定。
莫斯提马毕竟,我也是个堕天使,也离开过拉特兰很长时间。
莫斯提马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
蕾缪安还不够。从育婴圣堂到大教堂,道路情况太复杂,我们需要尽可能地取得对沿线设施的控制权限。
蕾缪安我得回一趟第七厅。
菲亚梅塔蕾缪安,你一个人行吗?
蕾缪安你不会不相信我的轮椅驾驶技术吧?
蕾缪安我可要生气了哦。
莫斯提马快,让蕾缪安摸一摸你的耳羽。
菲亚梅塔……你们俩都安排好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蕾缪安分头行动吧……“队员们”。

努艾达孩子们,我们该走了。
努艾达雨果,帮忙照顾好这些萨科塔小朋友,可以吗?
玻利瓦尔小孩知道了,修女。
恐慌的小孩保育员叔叔他去了哪里?
惊惧的小孩他不管我们了吗?
努艾达他只是临时去处理一些事情。
努艾达你们想啊,我们又不认识,如果他没有答应我会回来,我怎么会愿意照顾你们呢?
恐慌的小孩唔唔,对哦。
努艾达对了,你们想知道迷路的长生军是怎么占领梦城堡的吗?
努艾达或者想不想听怯薛带着黄金迎娶高卢公主,结果黄金变成沙暴,淹没了林贡斯的故事?
惊惧的小孩啊?这和我们听过的历史故事不一样……
努艾达都是在拉特兰绝对听不到的哦!我可以在路上讲给你们听。
奥罗拉……
努艾达喏,帕蒂亚给的面包。进城后你还没吃过东西呢。
奥罗拉努艾达,你又在瞎编故事哄孩子了。
奥罗拉我很好奇,羽蛇都像你一样,这么不尊重自己脑子里面的知识吗?
努艾达我没有见过其他同族……
努艾达如果稍微加工一下能用来哄孩子,那说明这些知识还有点作用,不然它们在我的脑子里,就只能是一些苍白的碎片。
奥罗拉啧,你倒是想得很开。
奥罗拉对了,你失望吗?
努艾达什么?
奥罗拉你们千里迢迢来到拉特兰,来到这所谓的信仰之乡,可迎接你们的不是苹果和烟花,也不是慈爱的主和一切的救赎……
奥罗拉而是横行的魔鬼。
努艾达失望……但没有失望透顶。
努艾达奥罗拉,我有没有讲过,我是怎么当上修女的?
奥罗拉你说。
努艾达……你知道的,我很小就在玻利瓦尔的各个地方游荡。
努艾达活着对我来说不难,知识总是有用的。而我的父母——尽管他们长什么样子我都不记得了——恰好往我的脑子里塞了不少东西。
努艾达然而更庞杂的部分,是我无法理解的。它们指向黑流树海、海洋背面、黄沙深处,甚至星空之外,一个又一个族群,一桩又一桩秘辛……
奥罗拉和玻利瓦尔那种地方真是格格不入。
努艾达所以我讨厌它们,奥罗拉。我的眼前到处都是抢钱抢人的兵,和他们打来打去的炮火,还有无路可走的玻利瓦尔人……
努艾达而它们只是苍白的碎片。
努艾达……直到十三岁那年,我遇见了一个修女。
努艾达一支真正玻利瓦尔人的游击队洗劫了她。她伤得太重,靠在一块石头上,已在弥留之际。
努艾达可当我走近的时候,却听见她在唱歌。
努艾达她的绷带已经和再次溃烂的血肉融为一体,生命的最后,她那么那么疼痛,却又那么那么宁静……
努艾达那是一首赞美诗,它其实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被我无数次疑惑不解地翻阅过。
那里有圣主,慈爱像父亲♪
所有恶人祂都惩罚,所有不公祂都铲除♪
所有人都由祂来爱♪
不论生着疮疤,还是长着石头♪
努艾达直到那一刻,我脑海中那些苍白的碎片里,其中某一部分突然有了真实的色彩和形状,它叫作——
努艾达&奥罗拉拉特兰。
奥罗拉所以你接过了她的衣钵。
努艾达是。
努艾达所以,哪怕乐园真的洁白无瑕,对我来说,它也比不过我第一次听见的那首赞美诗。
奥罗拉那就好。
奥罗拉努艾达,别管其他人,带好孩子们,跟在那个叫帕蒂亚的家伙身后,她看起来对圣城很熟。
努艾达好……等等,你要留在启示石塔?
努艾达可是执行者说……
奥罗拉早就堕天的萨科塔,可不一定要听圣徒的话。
奥罗拉逃离玻利瓦尔后的那个晚上,我告诉过你,我为什么回来。
努艾达……报、报复。
奥罗拉刚刚,我在狙击镜里看到那个老家伙了,他就在前面的队伍里。
奥罗拉我不会放过他。
努艾达可是……
奥罗拉对拉特兰,我们都有自己的执念,努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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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图罗……空无一人的大教堂,真不适应啊。
安多恩请跟上,阿尔图罗小姐。
安多恩……就是这里。
费德里科经文柱?
安多恩那两根经文柱中间,雕刻着《圣徒行记》的石板……按照篇目的顺序依次按动圣徒像的光环,然后,推开这面墙壁。
费德里科我曾多次在这里向教宗阁下汇报公务,却从未发现大教堂内存在这样的机关。
安多恩或许是因为你不曾对拉特兰感到怀疑吧。
安多恩希望即将见到的事物,不会动摇两位的信念。
阿尔图罗是吗?
阿尔图罗那还真是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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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恩曾经跟着教宗由此下行。
他们将经过诸位圣贤的埋骨地,经过陈列着他们伟业的石碑与圣像,一路穿越拉特兰数千年的岁月,直抵历史尽头。
但……

安多恩……
安多恩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原本的洁白已经不见,整条通道被深重的铁色铺满,显得格外冰冷。
圣像倒是依旧陈列在两侧,但极不规则的机械块状物从墙壁中生出,吞噬了它们的手臂、眼睛,或者双腿……
阿尔图罗看来,我们的历史正被魔鬼抚摸着……
阿尔图罗安多恩先生,感谢你的警告,不然我可能会更惊讶一些。
安多恩不,这里发生了变化。
安多恩紧蹙着眉头,视线尽处,隐隐跳跃着红光——安多恩清楚那是什么。
安多恩看见那红光了吗?
安多恩它来自我们的终点,但本应继续下行很长一段距离才能看见……
费德里科小心。
圣堂巡卫……
头戴斗篷的巡卫突然出现,他在看见费德里科的瞬间开火,没有任何交涉的意愿。
圣堂巡卫警告。
圣堂巡卫重复警告,发现入侵者,立即清除。
刺耳的警报声呼啸着,三人的视野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巡卫,他们本就模糊的面目隐没在斗篷下,像是鬼魅……
唯有光环愈发夺目。
费德里科原本在梦境中守卫育婴圣堂的卫兵却出现在了这里……
安多恩这恰恰说明……我们来对了地方。
费德里科两位,跟在我身后。

Mon3tr这里绝非“梦境”。
Mon3tr明明一切都是真实的,可为什么色彩却……
分支:被抹去了。
分支:普瑞赛斯……
普瑞赛斯这里很安静,我们不会再听见那些吵闹的动静了。
她站在角落,望着眼前死寂的景象,似乎完全没有防备你们。
普瑞赛斯我不喜欢这样的景色,{@nickname},太安静了些。
普瑞赛斯但我们别无他法,不是吗?
Mon3tr(她没有限制我,博士。)
Mon3tr(阿米娅不在,我没法保证能拖住她……我会尽力——)
普瑞赛斯放松,你们在这里很安全。
普瑞赛斯我不会让那些萨科塔引发的混乱波及你们。
分支:……
分支:你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 / 我以为你还被封存在罗德岛上。
普瑞赛斯这和我当下所在意的事情相比,并不重要。
Mon3tr(已进入进攻姿态。)
Mon3tr(抱歉,博士,我估计她能突然冒出来恐怕还是因为我……)
Mon3tr(我也没有想到,在我刚刚试图访问PCS的时候,她会抓到我的踪迹——)
分支:这场灾异因你而起?
普瑞赛斯灾异?我只看到物种在演变,生灵在无谓地奔忙。
普瑞赛斯此刻拉特兰城中所发生的一切,都是PCS自行推演后输出的结果。
普瑞赛斯我只是在此之前对它重新做了校准,让它能回归原本的用途,以此来适配源石项目的进程。
普瑞赛斯{@nickname},我们的进度已经比预期落后了太多太多。
分支:……校准?
普瑞赛斯至少你并未遗忘自己求知的本性。
普瑞赛斯PCS作为基于仿生学诞生的实验性质产物,曾为我们的科学团队和军队提供了不少便利。
普瑞赛斯但遗落在泰拉之后,由于长期缺少维护,它的认知辐射增强器进入了半待机模式,运行效率已经极大衰减。
普瑞赛斯不过有趣的是,与泰拉本地物种接触之后,它反倒产生了出乎我意料的影响——
普瑞赛斯不仅受益者的认知与情绪得以共享,连物种特征都趋于同化。这一结果在我们过往的测试中从未出现。
普瑞赛斯令人惊喜,不是吗,{@nickname}?
分支:……原本的用途?
普瑞赛斯至少你并未遗忘自己求知的本性。
普瑞赛斯PCS作为基于仿生学诞生的实验性质产物,虽然我们始终未能掌握其原型的本质,且其在使用上存在干扰受试者认知功能的风险——
普瑞赛斯但在更严峻的灾难面前,它依旧被提前投入使用。
普瑞赛斯它能在保留个体思维能力和特征的前提下,减少沟通的阻碍,强化个体之间的联系……
普瑞赛斯这为我们的科学团队和军队提供了不少便利。
普瑞赛斯遗落在泰拉之后,它已蒙尘太久,但{@nickname},你明白的,它的潜力远不止于此。
分支:……校准? / ……原本的用途?
分支:你刚刚还提到,适配源石项目的进程? / 可它和源石项目有什么关系呢?
普瑞赛斯别着急,{@nickname},我会向你解释的。
普瑞赛斯不过,你的新同伴似乎有话想对你说。
Mon3tr……
Mon3tr(坏消息,博士,我没有发现这里有任何退路。)
分支:如果她的目的仍是源石……
分支:或许,我们已经不在拉特兰…… / 这里恐怕是未来的拉特兰……
Mon3tr——?!
普瑞赛斯敏锐的直觉,但缺乏了基础的认知。
普瑞赛斯这只是借助PCS系统向你们展示的某种可能性的幻影。
普瑞赛斯不再有时间,不再有色彩,一个永恒静滞之所。
普瑞赛斯{@nickname},暂且在这难得的时间里与我同行吧,远离那些本就与你无关的纷争。
分支:不对,你害怕我接触到PCS系统。 / 你也没有料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普瑞赛斯从你的语气中,我感受到了……恨。我理解。
普瑞赛斯——因为AMa-10,你的“凯尔希”。
分支:……
普瑞赛斯当时你离开得太匆忙,你有许多疑惑尚未得到解答,而我也有很多猜测需要向你求证。
Mon3tr(她的状态……好像不对劲,这和她当初在甲板上的表现不太一样。)
Mon3tr(博士,我可以尝试进攻——)
普瑞赛斯收好你的爪子。
普瑞赛斯“Mon3tr”,我尊重你给自己挑选的名字,但我比你自己更加了解你的本质。
普瑞赛斯{@nickname},如果你想AMa-10回来,我可以帮你。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普瑞赛斯我知道这也是你所愿,“Mon3tr”。
Mon3tr……
分支:别被她影响,Mon3tr!
分支:站在我们面前的不是她的本体。
普瑞赛斯你一直很执着于物质与现实的联系。
普瑞赛斯源石本就是我们创造的语言,我自然可以借助源石让我选定的目标听到我的声音。
普瑞赛斯对你们如此,对那台机器同样如此——

“为了回应我,它增殖后生成了更加庞大的缓存区来支持新一轮的演算。”
安多恩……
费德里科……
阿尔图罗……
“机械基于其被设定的逻辑运作,寻求其自身和达成情绪共振的群体的延续。”
“而你们却贸然地断定这是需要被中止的异常,那些萨科塔甚至将其视作律法的拒斥……”
“{@nickname},跟我来。”
“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真正的危机。”
费德里科教皇厅各部门有独立的办公场所,大教堂只是一座仪式性的建筑,它的地下不应该有如此复杂的空间。
费德里科……
费德里科两位,我们需要进行最后一次验证。

阿尔图罗安多恩先生,你之前走的应该是条单行道吧?
阿尔图罗而我们第六次改变方向,却再一次经过了这里。
费德里科不,是第七次。
费德里科……退回去。

三人重新退回了之前的位置,这是一个平台,教堂的白与机械的黑交融在一起,又被不知从何处透来的红光肆意涂抹……
无序、紊乱、失衡、危险……无论从建筑学还是宗教学的角度,一切形状和结构都在此失去了意义,他们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身处拉特兰。
费德里科&阿尔图罗——
费德里科与阿尔图罗同时停下了脚步,眼下的经历太过熟悉,在见到巫王之前,他们曾在无尽的阶梯中辗转。
费德里科不必再往前了。
费德里科这是一段原本并不存在的衍生结构,暂时并不清楚其原理与作用,但毫无疑问,它扭曲了原本的空间。
费德里科……我们正身处一个难以理解的迷宫。
安多恩祂在阻止我们靠近。
阿尔图罗……谁?
安多恩萨科塔的主,一切的答案。
费德里科……
阿尔图罗别暴露我们的位置,费迪。
阿尔图罗我在这些家伙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属于人的情感,他们真的是萨科塔吗,还是清扫这个迷宫的机器?
费德里科应该和地面上的那些生物性质相同,正常萨科塔如果攻击他们,依然会导致堕天。
阿尔图罗越往下,这些家伙的数量越多,他们之间的……“共感”也越强。
阿尔图罗短暂地击退一波,只会引来更多……我们将彻底迷失在这里。
费德里科那支队伍移动的速度很快,到达大教堂用不了太长时间,蕾缪安枢机等人能完全阻止他们行进的概率极低。
费德里科必须调查清楚灾异的原委,我们已经耗费了太多时间。
stopmusic(fadetime=2)安多恩……或许,我能出一些力。
费德里科你身上的伤很重。
安多恩对付这些巡卫,当然要交给两位。
安多恩至于寻路,刚好是我擅长的事情。
一簇光在安多恩手心亮起。
阿尔图罗源石技艺?

受伤的镇民咳咳,谢谢你,小安多恩。
安多恩吉姆大叔,你不该跑这么远!我一整天都没见到你,问了一圈才知道你来了海边。
受伤的镇民我想着来找点吃的……没想到海边的雾会这么重。
安多恩哪怕没撞见海雾,这一带也有海盗出没啊!
安多恩别轻易离开潮石镇……起码,起码下次叫上我一起。
受伤的镇民好的好的……说起来,刚刚那是你的源石技艺?
受伤的镇民雾气那么浓,我连自己的鞋都看不清,我以为再也找不到方向了,结果一束光照了过来……
受伤的镇民我,我还以为是附近的灯塔被修好了!
安多恩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幸好帮到你了。
受伤的镇民不过小安多恩,我听说你的同胞们都是用铳的,量身定做的铳。
受伤的镇民我还听说,你的家乡,那个叫拉特兰的地方,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乐园……
安多恩我的家乡是潮石镇。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吉姆大叔。
安多恩走,回家吧,这些粮食我来背着就好。

安多恩光晕开了晨雾,对方的视线受阻,而我会给你指引——菲亚梅塔,抓住机会。
菲亚梅塔搞定!
安多恩蕾缪安,莫斯提马,打扫战场。
蕾缪安&莫斯提马收到,队长。
菲亚梅塔安多恩,可以啊,还藏了这么一手!这帮流寇人太多,要没你的源石技艺,一时半会儿还真解决不了。
安多恩……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拿到守护铳之前,我一直靠它解决一些麻烦,自己的,别人的。
安多恩没它,我甚至都没法找到拉特兰。
菲亚梅塔差点忘了,你是加入戍卫队前夕才拿到守护铳……不过,你的铳术很好,一点都看不出你之前没用过铳!
安多恩毕竟它是拉特兰人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吗?我应该要习惯。
安多恩更何况,这段时间我已经发现,铳械和光环让拉特兰自身坚不可摧,它并不需要我这点微芒。
菲亚梅塔你又开始说这些话了,安多恩。
安多恩哈哈,抱歉。
菲亚梅塔这次作战和戍卫队本来的计划出入还挺大的,细节要如实写吗?算了,反正最后报告书你都会帮着润色的。
安多恩可拉特兰之外呢?
安多恩还有多少座潮石镇,还有多少信仰照拂不到的孤岛?
安多恩我忘不了,我看得见……

蕾缪安安多恩?
安多恩——!
安多恩————!

安多恩那是拉特兰,还是……
安多恩不,不,没有区别。
安多恩如果连最漆黑的污秽也能被属灵的洁白洗去,最狰狞的怪物也能满心虔诚地跋涉出泥淖……
安多恩那是不是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仰照拂不到的孤岛?
安多恩那又是为什么,我所见、所识之人,无一得救?一定少了什么,我还没有看见……
安多恩……一条道路。
安多恩不是一种力量,不是一处地点,只是……一条道途,从现时的苦难,到未来的救赎。
安多恩你、你能展现未来,就一定知晓通向它的道路。告诉我,给我看……
???……
虚无的巨物在时空的罅隙里游弋,没有回应安多恩哪怕一句。
那诡异却又真实的景象,所有的细节都随祂的沉默而开始波动,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云翳。
安多恩不,不……
安多恩我需要知晓更多!
蕾缪安安多恩,你能听得清我说话吗?
蕾缪安把那东西放下……
安多恩不,蕾缪安,你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不能停下!
光芒在安多恩的手中尽情绽开,像是急速步入花期的植株,近乎衰败般盛放。
他想要破开那云翳,他想要看清那启示,他想要抓住那可能。
……

那之后,他背着罪与孽重新踏上旅途,他引着异族的教众回到拉特兰,去求一个答案。
可他甚至没能来得及分享自己的所见,那真相差点令他动摇。
他行过了许多路,唯一不变的是什么呢?

他只是永远记得,那一年,海风埋葬了家园,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情离开潮石镇——
那是长路的起点。
执行者与巡卫激战的声音不绝于耳,安多恩毫无保留地释放源石技艺,无尽的光从他的身体里透出,逶迤向迷宫的深处。
那光并不炫目,它柔和,甚至有些黯淡,像是阳光抚上一地秋叶,去找它们坠落的位置。
他问自己,寻路者,这长路何时终结?
终于……
刺眼的红光切断了他的源石技艺。

他曾随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见过那景象,他也曾因此动摇……
而此刻,那光比当时更冰冷,更刺眼,也更危险。
可安多恩不愿闭上眼睛。
他知道那冰冷的机器是主,是神祇,是信仰的根基。
安多恩看向神,他绝不回避。
他找他失去,他思他质疑。

尖锐的疼痛席卷了安多恩,他的双目几乎是在一瞬间不再能视物,但在同时……
他听见了神的回应。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