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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童的声音号外,号外!
报童的声音维多利亚人不战自退!
报童的声音塔拉领土全部光复!
报童的声音夏末节前,塔拉全境即将恢复和平!

女性的声音停车。
军人的声音我接到的命令是护送您直接去见殿下,没有逗留的时间。
女性的声音在和她会面之前,我需要先用自己的眼睛看。姐姐的城市,战后的塔拉,那些幸存者和普通人……他们的生活终于开始了吗?
军人的声音……如果您执意如此。
军人的声音但塔拉人还没有做好面对两条红龙的准备——
女性的声音我当然明白。
焦急的居民你就——你就收下这些吧!
焦急的居民这些砍刀、斧头……碗盆,都是铁做的,顶好的原材料。
焦急的居民求求你了,库林。哪怕你把它们熔了,给咱们的雕像做只眼睛呢?
秋天已近末尾,纳斯尔纱的清晨寒凉潮湿。
一双疤痕斑驳的大手摩挲着冰冷干燥的铁器,就像在战时摩挲表彰战功的绶带。
人们大声呼喊他的名,希望自己手中残破的物件能成为下一个被接纳的原料,熔进英雄所锻铸的雕像。
英雄,是的,英雄……所有的故事都该有这样一位英雄。
库林提奥,提奥!来帮忙,把东西送到工坊去!
库林提奥,你现在过来,晚上我就腾出手,教你把你的小刀再磨亮些——
焦急的居民这孩子只知道偷懒,你真是白宠他了。
库林……
焦急的居民不,我是说,不管提奥那小子在不在,你就把这些东西收下吧!
库林不行,这都是吃饭的家伙。更不用说你这条假腿了。
焦急的居民我——
焦急的居民我这不是好好站着吗?
库林涅梅丝做的木头假腿只能救急。等城里来了更好的工匠,他们会把你的铁假腿修好的。
焦急的居民你在打造的可是纪念整个战争胜利的雕像啊,夏末节的时候会摆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的!
焦急的居民让这条铁假腿沾沾胜利的光都不行吗?
库林不行就是不行。
友善的居民你就收下吧,库林。这些东西都是大家打扫房屋清出来的旧东西,用不上的。
库林碗盆怎么会用不上?
友善的居民铁碗没了还有陶的,至于斧头砍刀,大家匀着用就行了。
友善的居民刚打完仗,城里什么都缺。我们不来帮你一把,难道眼看着雕像不能完工?
库林……
库林只有旧义肢,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收。
友善的居民你什么都好,我的大英雄,可你就是个死脑筋!
拉芙希妮缓缓走入人群。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和这些人中间隔着什么,仿佛在看篝火对面的人。
拉芙希妮请问大家这是在做什么?
友善的居民新面孔?最近可不多见了!瓦伊凡,你从哪儿来?
拉芙希妮我从很远的地方回到塔拉。
友善的居民库林,你看,你早点收下这些东西,也不至于被远道而来的同胞看了笑话。
库林还是那句话,别的算了,假腿不行。
拉芙希妮为什么大家连锅碗瓢盆和……假肢,都拿出来了?
友善的居民因为我们要在夏末节的时候在广场上立起一座雕像,庆祝塔拉的新生。
拉芙希妮你们要过夏末节?
拉芙希妮我只在塔拉的传说中见到过这个名字,一个在秋天丰收之后,冬天到来之前庆祝的,连通此岸与彼岸的节日。
友善的居民你懂得很多啊,瓦伊凡!
友善的居民原本大家只知道秋收之后要庆祝丰收,还是深池的人告诉我们,这是有来历的。
友善的居民打扫房屋,设宴待客,最重要的是点起篝火,在生与死交汇的这一天款待所有赴宴的人……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友善的居民加上这是塔拉重获新生以来的第一个夏末节,庆祝就更要隆重。
友善的居民多亏这一点,不然库林就算把自己家拆了,也不会愿意收我们的东西的。
友善的居民这么说来,你要不要也拿点铁做的东西,让英雄给你熔了锻进雕像里去?
拉芙希妮我身上只有一枚书签,似乎是铁制的,可以吗?
库林归乡的同胞,她说了不算。
友善的居民哈哈……
拉芙希妮你们要锻造什么样的雕像?
库林红龙的雕像,为了庆祝塔拉的新生。
拉芙希妮红龙……
焦急的居民库林,我可告诉你,你不收我的义肢,我今天就——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库林我可以把你扛回去。
焦急的居民唉,你这人!你想想,等夏末节过完,雕像真正建起来,咱们就该过上好日子了。到时候,想做多少新的假腿都行。
焦急的居民巨大的红龙雕像伫立在黑夜里,即使到了冬天,火焰也像传说里的一样永不熄灭,足够驱散所有吃人的雾气……
焦急的居民我们也不用再遵守该死的宵禁——
库林宵禁是红龙批准的命令,为我们所有人的安全着想。
焦急的居民我明白,我当然明白!
说话间,更多人朝他围拢过来,怀中抱着各式能被投入锻造炉的物件,直至小巷堵塞,水泄不通。
库林耐心地一一应答,脚下的东西越堆越多。看样子,即使一个人的臂展再开阔,也难以一次性把这些热情全都带走。
拉芙希妮库林,我来帮你吧。
库林没事,不用,我的学徒提奥——
友善的居民你还指望提奥?那小子早不知道去哪儿躲懒了,人前装模作样,背后好吃懒做,纯正的维多利亚人。
库林父母死的时候他才多大,哪知道什么是维多利亚?
友善的居民……
友善的居民这位同胞,你叫什么名字?
拉芙希妮苇草。
友善的居民苇草,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家住一晚,这样就不用宵禁时还在街上转了。
拉芙希妮落脚的地方,应该是有的。但宵禁……是说城里还有熄火钟吗?
友善的居民维多利亚的熄火钟是为了压制塔拉人,现在纳斯尔纱的宵禁却只为了保护,区别就在这里。
友善的居民黑雾盘踞在黑林之中,保护着整个纳斯尔纱,但有些时候,黑雾也会进入城市街道。
友善的居民宵禁就是为了避免任何人遇上黑雾。黑雾不允许任何人冒犯,要是有人未经许可闯进雾中,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拉芙希妮难道雾气真的会吃人?
友善的居民……你看,你大老远的回来,聊这种事干什么,反正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友善的居民跟我来,我领你看看纳斯尔纱。
拉芙希妮可锻造雕像的这位……库林?他怎么办呢?我会一些源石技艺,也许能帮上忙。
友善的居民别管他啦!他可是在黑林里只身干掉了一整支维多利亚先遣队的英雄,只可惜最后心软了,要不怎么会有提奥那小子。
拉芙希妮一个人?
友善的居民毕竟是在黑林里,黑林一向是帮着我们塔拉人的——唉,苇草,你净打岔!
友善的居民跟我走,喝点麦酒,吃些炖肉,好先暖暖身子——
友善的居民你一定得知道,现在回来,正赶上好时候。
???呼,还好还好,至少店里还有土豆……
???糟了,已经这个时候了!
焦急的居民谁啊,走路横冲直撞的——
焦急的居民提奥?
提奥抱歉、抱歉,我急着赶回去,不是故意踩到您的,先生。我这就给您擦干净!
焦急的居民……连你也敢瞧不起我?
提奥什么?不,不是的,我可能不太会说话,我是想问,您需不需要帮忙——
焦急的居民别过来!
男人扬起手里的拐杖,戳中提奥的前胸,用力将他撞出去。
清晨的水雾早在地面石板不平的凹处汇聚成饱含脏污的水洼,提奥毫无防备地向后倒去,摔落其中。
焦急的居民维多利亚坏种,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向我施舍?
提奥呃……!
???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你们在做什么?!
???提奥,你怎么样——
提奥我、我没事,布莉吉姐姐。是我先撞到了他……
焦急的居民一个四处晃荡的游牧民,和一个闲不住脚的维多利亚杂种,混在一起,臭味相投。
焦急的居民布莉吉,你还真是会丢你的老祖宗的脸。
布莉吉你说什么?
焦急的居民哼,这维多利亚坏种就算了,你呢?
焦急的居民明明是那位放逐王的后裔,来自替塔拉人传递信息,预警天灾的族群,竟然和他混在一起。
焦急的居民打仗的时候也是,不管自己人赢了输了,你们都只是冷着脸把战报往堡垒一丢,然后就挨家挨户地送那些没什么要紧的家书……
焦急的居民你们这些人,还算得上是塔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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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莉吉所以,你就只有这地方能来?为什么不直接回库林那儿?
提奥我……我得把衣服洗干净再回去。我很快就好,你现在可以不用管我啦,布莉吉姐姐。
布莉吉我不管你管谁?我就是来找你的。
布莉吉你也是的,这个在战争里被打烂了又没人修的地方,到底哪点比库林的工坊好?至少库林的工坊有火炉,有口热乎吃的。
提奥不,就只是……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求求你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库林先生,好吗?等衣服干了,我马上就回去——
布莉吉我不去找他,提奥,我是来带你走的。
提奥带我走?是库林先生……跟你说什么了吗?
布莉吉这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
布莉吉今天如果我不来,你就这样不还手,白挨一顿打?我的直觉从不出错,你要是继续在城里待下去,其他人只会继续换着花样欺负你。
布莉吉今天是把你推进水坑里,用拐杖打你,谁知道明天是什么?
布莉吉总之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原野上,送你去你想去的其他地方,怎么都行。
布莉吉我们不是这座城市里的人,哪怕你不知道该去哪,也可以先去涅梅丝原来住的地方,去守灵人的聚落里待上一阵。
提奥涅梅丝小姐给我讲过许多守灵人的故事,我确实想去看看……
提奥但,既然不是库林先生让我走,那我就不能走。
提奥涅梅丝小姐顾不上他,红龙雕像也还没完工,这时候要是再没了我这个学徒,库林先生一个人要怎么办呢?
提奥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布莉吉姐姐。
布莉吉那我送你回库林那儿,然后我就离开城市。
提奥不,布莉吉姐姐,现在天凉了,衣服干得慢,我晚些再回去。
提奥实在不行,那边没人住的房子里可以避风,还有不知是谁剩下的被褥,我之前也在这里住过,没问题的。
布莉吉……如果你实在不想和我走,待在这儿,倒确实比在城里其他地方安全。
布莉吉很多时候就连库林也顾不上你,是不是?
提奥库林先生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我应该为他分忧。
布莉吉……
布莉吉再见吧。照顾好自己,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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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善的居民我们到了!
友善的居民你来的时间真的正好。今天,我们有新鲜的麦酒、炖肉、燕麦粥……只可惜没有篝火。
拉芙希妮夏末节还没到呢。
友善的居民按照过去的传统,夏末节前几天,篝火就可以点起来了。
友善的居民不过战争刚结束,城里确实没有多余的燃料,黑林也不能随随便便砍伐,晚上还有宵禁。
友善的居民不管怎么说,反正天还亮着,太阳不就是我们的篝火嘛!
友善的居民先别说了,快入座吧,我让他们腾一个位置出来给你。
拉芙希妮走上前去。湿润的冷空气中,桌上看似丰盛的食物都飘荡着同一种香气。
stopmusic(fadetime=2)温热、质朴、简单……却名不副实。
她压下惊愕,左右看了看,意识到似乎没人觉得这有什么异常。
拉芙希妮……这就是,炖肉吗?
友善的居民是啊,这是炖肉,这是烤鳞,你手边杯子里的是麦酒。对了,还有燕麦粥,我去帮你盛一碗——
拉芙希妮可是……
可这些菜式,不都是用同一种原料……
不都是用土豆做出来的吗?
雕像是碗盆,篝火是太阳,宴席是土豆。
趁那位居民去盛“燕麦粥”的工夫,拉芙希妮沉默着站起身来,走向一直在等待着她的驮兽车。

“校官”殿下很快就会回来,请您在此稍待。
拉芙希妮这里是……?
“校官”纳斯尔纱的堡垒。整座城市的制高点就在您身旁的台阶上,这也是殿下莅临纳斯尔纱后最常停留的地方。
拉芙希妮我很庆幸这里没有烛光、乐师和丰盛的宴席。
“校官”我已经向您解释过了,城内的物资短缺主因是维多利亚与塔拉之间的商贸往来仍未恢复。我们已经在尽力缓解这些问题。
“校官”而城内居民的反应完全是出于理解和善意,以及对塔拉的热忱——
“校官”爱布拉娜殿下!
爱布拉娜你可以走了。
“校官”是!
爱布拉娜拉芙希妮。
拉芙希妮姐姐,这座城市到底怎么了?
拉芙希妮人们在庆祝一场没有丰收、没有篝火,甚至连宴席都只能吃土豆的夏末节!
爱布拉娜如果你来见我,就是为了让我能把“校官”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看在久别重逢的分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拉芙希妮……
爱布拉娜与之相比,我更关心你的枪。它在哪里?
拉芙希妮枪?
拉芙希妮如果你说的是你给我的那把,它现在躺在罗德岛的仓库里。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爱布拉娜可手无寸铁的人,又该如何争得自己那份权柄?甚至不必说权柄,这样的人随时都可能失去性命。
拉芙希妮我说的是“你给我的那把”,姐姐。
爱布拉娜……
拉芙希妮……而且,你不会杀我的,至少现在不会。
拉芙希妮一个好不容易找回灵魂的牵线木偶,你是不会愿意在玩腻之前就把它毁去的。
爱布拉娜这话真让人伤心。
爱布拉娜谁都可以是牵线木偶,只有你不是,拉芙希妮。你只是一个宁可做我的影子,也不愿陪我跳上一曲的舞伴。
拉芙希妮然后,差不多一年之前,你终于厌倦了,不是吗?
爱布拉娜……我不太记得了。
拉芙希妮至于权柄,我不是来争夺权柄的。那权柄理应属于你。
爱布拉娜哦?
拉芙希妮你在塔拉各处点起了火,这火烧断了塔拉人身上的锁链,这是事实。
爱布拉娜那你又回来做什么呢?
拉芙希妮我来见证。
拉芙希妮如果你真的愿意用这权柄让塔拉人的生活重新开始,我会为之竭尽所能。
拉芙希妮就让我假定城内的匮乏你暂时无暇去管吧,既然这样,我愿意去做我能做的一切。
拉芙希妮无论是作为另一条红龙抛头露面,还是像刚才那样隐去身份,我都无所谓。
爱布拉娜一如既往的高尚,拉芙希妮。
拉芙希妮可我不知道……
拉芙希妮……你是否真的会满足于此。
拉芙希妮我所知道的姐姐,并不是一个为了纸醉金迷的生活而追逐权柄的人,她决不会在此停步。
拉芙希妮可她过去迈出的每一步,下面都垫着尸骸和鲜血……
拉芙希妮可我希望那只是因为你不得不这么做,姐姐。
拉芙希妮可我希望我永远不必带着我的枪来找你。
爱布拉娜真不错。
爱布拉娜看来这段游荡生活教会你的,比你当我的影子时学会的多得多。
拉芙希妮姐姐,我们别再拐弯抹角了。我已经说明了我的来意,你接纳我回来,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爱布拉娜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爱布拉娜在那之前,不如先随我来,看看这座红龙的巢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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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设计师刻意照着塔拉王城的样子,将地块设计得高低起伏。
传说塔拉石匠偏执地在建筑中挥洒他们精妙的技艺,却又不愿为即将迎来傀儡的堡垒做丝毫装饰。
拉芙希妮听过许多这样的故事,而故事从来不保证自己究竟是跳动的火,还是映照在岩壁上的影子。
于是她随姐姐走上一旁的台阶,用自己的双眼去看这座城市。
她看见下方广场上空着的台座,似乎正等着安放什么巨大的东西。
她看见从广场延伸出去的蜿蜒起伏的石子路,质朴到让人心生怜爱的石造房子。
可当她试图看得更清楚、更用力的时候,她终于看清了此前一直隔在她和居民中间的东西。
绝不该在这里出现的东西。
拉芙希妮火?!
火。
仔细去看的话,在城市各处,在交谈、奔走、吆喝、休息的居民身上,都有星星点点的火。
紫色的死火。

拉芙希妮你对城里的人做了什么?把他们变成了死者?!
爱布拉娜你刚从他们之中回来,你比我更有发言权。
拉芙希妮……
爱布拉娜火是会蔓延的。
拉芙希妮你的死火不该蔓延到生者身上。
爱布拉娜很可惜,不论战场还是喧嚣的城市,有人的地方就有死亡,火也无非是将其提前而已。
爱布拉娜但必须承认的是,我对此并不满意。
爱布拉娜死者凭着生前的欲望在旷野游荡,沾染了死火的生者则永远无法重新开始真正的生活……生与死不可能永远这样混淆,相互亵渎彼此。
拉芙希妮这难道不是你一直都在做的吗?
爱布拉娜死亡理当供我驱策,而非自行毁去我不愿让其染指的部分。
拉芙希妮……
爱布拉娜那么,拉芙希妮,我亲爱的妹妹,我现在要征询你的意见了。你希望塔拉走向何方?
爱布拉娜是让生者留存、死者安眠,还是让整个塔拉都沦为死亡的国度?
拉芙希妮……不要明知故问。
爱布拉娜那么你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爱布拉娜杀死我,拉芙希妮。
拉芙希妮你?!
爱布拉娜在你带着人群跋涉的时候,我已经做了不少准备工作。
爱布拉娜你的枪尖捅入我的心脏,唤来死亡将我拥抱的那一刻,被死火沾染的一切也将随我离去。
爱布拉娜然后,你将成为塔拉从数十年前到现在,唯一无二的领袖。
拉芙希妮……我不会再成为你的影子,红龙之间也不该像被污蔑的那样,病态地自相残杀。
爱布拉娜自相残杀与高尚的品德往往并不冲突。
拉芙希妮还有,那些沾染了死火的生者,他们真的能像你许诺的一样,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吗?
爱布拉娜我可从未保证过任何与生活相关的东西,拉芙希妮,连没沾染死火的人也是一样。
爱布拉娜至于城里这些人,既然已经被紫火缠身,他们就只会一点点化作你曾见过的行尸,然后和我一同离去,没有第二种可能。
拉芙希妮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在你的驱策下替你打赢了战争,他们有权开始新的生活!
爱布拉娜这是他们不幸的宿命,仅此而已。
拉芙希妮决不,爱布拉娜,决不。
爱布拉娜那么,你又要怎么办呢,拉芙希妮?
拉芙希妮还想说些什么,但爱布拉娜已经转身走向长廊,脚步声缥缈得让拉芙希妮一时没注意到她的离去。
在姐姐的身影彻底没入黑暗后,拉芙希妮再度望向城市。
她多么希望一切都是爱布拉娜制造的障眼法……但火就在那里。
她握紧拳头,戴起兜帽,转身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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