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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忠诚的塔楼骑士伊莎贝尔·孟塔古曾说过——
“历史就像一座谷仓。”
它在繁忙的宅院中沉默、不起眼,还带着一点令人不悦的陈腐的霉味。人们也只有需要往里面塞点什么的时候才能想起它。
包容,沉默地包容就是它唯一的工作。
而人们或许就是生长在麦田里的一株株麦子,经历过一生的风吹雨打,才能结出一点难能可贵的麦穗。
你经历的这一切,最后都会变成金灿灿的麦种,存放在这座名为历史的谷仓里。
应该说,历史就是无数人人生的陈列室。
摩根金灿灿?嗯,我想那的确是金灿灿的一生……

激昂的声音维娜,这把剑属于你。
激昂的声音这是你的命运。
维娜父亲,这是……?

摩根维娜!你做了什么!
摩根快停手!你要打死他了!
维娜呼……呼……
维娜我……

号角维娜!现在正是时候!
维娜交给我!

克洛维希娅维娜,你希望自己是以什么身份离开这座宫殿?
维娜……
维娜我选择——

或许这就是历史运行的方式,身处其中的人不甘现状,拼尽全力与命运抗争。
而现实总是像汹涌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将你打翻在地。
你不得不再一次站起,想办法站稳脚跟。你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你必须做好准备迎接下一轮拳头。
直到你兜兜转转,却发现自己又以另一种方式回到了原点——
摩根哦,我想起来了,或许达格达原话说的是,“磨盘”。
摩根“历史就像一个磨盘”?
摩根我忘了她的比喻到底是什么,不过应该是磨坊啊风车啊,这一类能让人联想起夕阳的东西。
摩根见鬼,我一直都不喜欢她那套文绉绉的腔调。
总之,我想要在这里记下的,就是这样一段……荡气回肠的历史。
作为这段历史的见证者,以及其中相当一部分事件的亲历者,我非常想要将这个故事分享给后来者。
它值得被铭记,因为其中有许多堪称悲哀的教训;它不容被遗忘,因为其中有太多惨痛的牺牲。
而且我可以保证,这个故事足够曲折,若不是亲身经历,你绝对猜不到它会以怎样的方式发展——
摩根哦不!是帆船!我完全想起来了。
摩根“历史是一艘漂荡的帆船,每个时代都会有经验丰富的舵手自以为能操持它的航向……”
摩根“但永远没有人知道夕阳与河流最终会将它送往何方——”
摩根*维多利亚粗口*,我没有必要费劲模仿看过的那几本历史小说的腔调。这是我自己的书,我为什么要学维娜的礼仪老师说话?
摩根让我想想,我该怎么用自己的方式来讲这个故事……

这是一个街头混混成长为英雄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勇气与友情,信念与权力的故事。
一位国王的后裔离开了王宫,而当她回到自己的家乡时,她已经成为了一个英雄——与她的朋友站在一起。
这个漫长的故事,还要从我们离开那年的夏天,伦蒂尼姆诺伯特区的工厂开始讲起。
摩根……那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因陀罗蒙切斯特。
摩根嗯哼。
因陀罗……布里斯托。
摩根还有呢?
因陀罗谢菲……迪……不对,是格洛——
因陀罗贝尔德!给我点提示!维娜?你就忍心看我出糗?
贝尔德这是你自己打的赌,我不能说话的。
维娜贝尔德说的对,这不公平。
达格达加油啊因陀罗,维多利亚少说也有六十来座移动城市,你再说一个,就够得上六分之一了。
因陀罗老子一辈子都没出过伦蒂尼姆,伦蒂尼姆就是我的家,干嘛要记得几千公里外的移动城市叫什么?
摩根那你一定对打扫家里的小巷情有独钟了。
因陀罗*维多利亚粗口*,就不该装什么书呆子!
维娜对了汉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去录像厅——和黎恩兄弟干完架的那次。
因陀罗好像记得?里面是不是有一个绿草坪白房子的庄园……是爱情片?啰里啰嗦的。
维娜那你记不记得,里面那场贵族的宴会上,女主角最喜欢吃哪道菜——
因陀罗“西德茅斯奶油香草烤羽兽”!
因陀罗对!西德茅斯!够十个了!
摩根唉……维娜。
因陀罗维娜,你果然是最好的头儿!我愿意一辈子跟着你!
维娜别肉麻。
达格达……
贝尔德愿赌服输,摩根,喝吧。
摩根贝尔德,你明明知道维娜帮她……嘁,喝就喝。
因陀罗摩根!还有老法利街那边工厂的保护费就轮到你去跑腿了。
贝尔德也别忘了帮老汉克的三明治店打扫后巷。
摩根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格拉斯哥帮罩着的地盘太大了点。
因陀罗哼,总有一天,我要让整个伦蒂尼姆都归我们格拉斯哥帮罩着,他们的保护费都要交给我们!还有全伦蒂尼姆最好吃的三明治!
摩根整个维多利亚都让你罩着了,你打算从谁那里保护他们?高卢人?
因陀罗或许是那些贵族?谁知道呢,总有混蛋的。
因陀罗诺伯特区的老街坊还离不开我们,伦蒂尼姆也离不开我们。总有一天,格拉斯哥帮会变成整个伦蒂尼姆的英雄。
达格达这倒没错。
维娜说的对,敬最重要的格拉斯哥帮。
格拉斯哥帮格拉斯哥帮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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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迪许公爵府
谈笑风生的贵族您喜欢这出戏吗?
谈笑风生的贵族一个维多利亚公爵的女儿,“爱”上了一个英俊的萨卡兹男青年。
谈笑风生的贵族而公爵女儿的追求者为了除去那位令人生畏的情敌,杜撰了许多魔族佬的骇人阴谋。
谈笑风生的贵族没想到那位写出了《温莎夫人》的剧作家,拿到了充足稿费后,也能写出这样富于观感刺激的作品。
谈笑风生的贵族阿勒黛小姐,您怎么看?
阿勒黛至少《伦蒂尼姆公墓》的结局,我并不喜欢,莫里尔伯爵。
阿勒黛公爵女儿和萨卡兹在迫害下私奔逃走,双双殒命安葬在公墓的结局也实在太过……刻板。
莫里尔伯爵没想到像您这样年轻的女士,对戏剧的口味竟会像那些刻薄的剧评家一样。
莫里尔伯爵能够赚取眼泪,不就足够了吗?
阿勒黛赚取谁的眼泪?卡文迪许公爵阁下的还是那位萨卡兹摄政王的?
阿勒黛眼泪会蒙蔽我们的双眼,阁下,不怀好意的流行创作往往是帮凶。
莫里尔伯爵真遗憾,我还以为女主角寄人篱下身不由己的命运,会让您有所共情呢。
阿勒黛……
莫里尔伯爵哦十分抱歉!请一定原谅我无意间的冒犯。您要知道,我的家族也曾与坎伯兰家族交好……
阿勒黛我不会在意。
阿勒黛开斯特公爵阁下在我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我帮助,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我对她只有感激,而对自己的际遇毫无愧疚。
莫里尔伯爵那么,您今天参加这场宴席,我可以将您的话语当作开斯特公爵的意思?
阿勒黛您可以当作一个善意的提醒。
阿勒黛对待那些卡兹戴尔来的佣兵,伦蒂尼姆人应当抱有足够的警惕心,而非因为一个荒唐的故事就不自觉地施舍怜悯与同情。
阿勒黛卡兹戴尔离我们的市民太远了,他们根本不了解那些萨卡兹。不要让眼泪干扰了他们的判断,阁下。
莫里尔伯爵那您这话可就是在扼杀一位才华横溢的剧作家了。
阿勒黛我想对于一位公爵来说,让市民们流下眼泪并不是一件难事。
莫里尔伯爵这也是开斯特公爵阁下的意思?
阿勒黛不管您如何评价那位剧作家,我都认为《温莎夫人》是一部难得的作品。诚挚建议您——或许还有卡文迪许公爵,都去读一读。
阿勒黛“鳞无法拥有爬出泥沼的脚,人无法拥有超越时间的眼光。”
阿勒黛如果卡文迪许公爵能认真理解这句话,并且为此怀有一些谦卑的保守,他就可以避免成为下一个“温莎公爵”。
阿勒黛当然,我也无意冒犯。
莫里尔伯爵哦,我喜欢您犀利的见解,阿勒黛小姐。
莫里尔伯爵超越时间的眼光……的确是难得的事物。相比之下,超越身份的野心就廉价多了,不是么?
阿勒黛很难不同意。
莫里尔伯爵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显然还有人没有忘记,维多利亚曾经是有一位国王的。
莫里尔伯爵也有人在惦记着本会继承王位的王储,还有那把代表着王权的剑。
莫里尔伯爵开斯特公爵的动作并非无人知晓,当她想要提点别的公爵的时候,别忘了,也有目光在盯着她。
阿勒黛我会向开斯特公爵传达的,阁下。
阿勒黛时候不早了,恐怕我得先走一步了。
莫里尔伯爵坎伯兰阁下不愿意赏光共用晚餐吗?
阿勒黛我约好了裁缝准备冬季的新衣,您也知道,伦蒂尼姆的夏天总是只有短短几天——
阿勒黛而冬天,却从不迟到。
莫里尔伯爵那便不多留您了,坎伯兰阁下。
莫里尔伯爵首演那天的票,我会提前送到您手上。要是开斯特公爵阁下想看,卡文迪许公爵阁下也将资助剧团前往开斯特领巡演。
阿勒黛……那希望公爵阁下不会被自己的眼泪给蒙蔽吧。

阿勒黛……
???令人窒息的宴会,不是吗?
阿勒黛请问您是?
???您可以叫我克洛维希娅。看这标志性的白发,您一定就是阿勒黛·坎伯兰小姐了。
克洛维希娅艾尔希女士从我们店里订购了公爵府上新一季的衣服,但为您准备的那套一直没有敲定。
克洛维希娅抱歉,刚才无意听到了您和莫里尔伯爵的谈话,我才觉得,您在文艺评论上的造诣,果然名不虚传。
阿勒黛承蒙抬爱……想必您应该也在担心伦蒂尼姆如今的局势吧。
克洛维希娅不不,只是裁缝铺里难免会听到老爷夫人们谈起最近的变化……
克洛维希娅欸,天快黑了,我该回去了。您要是选好了款式,可以随时让艾尔希女士找我。
克洛维希娅啊对了,阿勒黛小姐,艾尔希女士还拜托我将今天的《伦蒂尼姆日报》带给您。
克洛维希娅再会。
stopmusic(fadetime=2)阿勒黛唉,正好看看,伦蒂尼姆还有什么值得报道的新闻吧。
阿勒黛诺伯特区恶性斗殴事件?
阿勒黛这是……?

因陀罗他妈的!岂有此理!
委屈的工人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自从这个混账当上了新的工会领袖,工厂的意外就一场接着一场。
委屈的工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几个敢表现出对工会有意见的工人,过不了几天就会莫名其妙死于事故。
因陀罗走!这就带我去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是长了几个胆子!
贝尔德冷静点!工会的事归工会,街头的事归街头,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
因陀罗把所有混蛋揍趴下就是我的规矩!
委屈的工人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委屈的工人工会在工厂里面一手遮天,警察都无从查起。
摩根那个新工头……叫约翰尼的,是什么来头?
委屈的工人我记得之前听谁说过,这个人来头可不小,好像是达文狄克公爵的亲戚……
达格达卡文迪许公爵?
委屈的工人对!就是这个名字!
摩根他管你们要好处了吗?
委屈的工人要钱那倒是没有……只是在他当上工头后,很多关键的岗位就被外来的工人占了。
贝尔德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商量一下。
因陀罗摩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这种混蛋我们还要放任他为所欲为吗!
摩根没那么简单。
摩根你听到了,那不是一般的工会恶棍。一个人有公爵的背景,为什么要专门跑到一个小工厂里作威作福?
因陀罗管他是为什么!解决混蛋还需要理由?
摩根我听说,最近伦蒂尼姆很不安生,一些公爵小动作不断。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最近街头都出现了不少生面孔?
贝尔德拿个主意吧,维娜,我们都听你的。
维娜……
维娜既然收了保护费,那就得办事才行。
维娜我们去会会这个有公爵当背景的混蛋工头。
因陀罗这就对了!
摩根好吧,既然维娜都这么说了……
摩根不过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先探听一下那个工厂的情报。贝尔德,你和我一块去。
贝尔德好。
stopmusic(fadetime=1)因陀罗喂!干嘛不带我!
达格达……
维娜怎么了?最近看上去闷闷不乐的。
达格达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太乐在其中了。
维娜在这里,你难道不开心吗?
达格达推进之王,您有使命的。
维娜达格达,我回复过你的。
维娜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活,为什么……
达格达您的生活,就是帮街坊邻居打抱不平,然后往小贵族家里扔几块砖头?
达格达推进之王,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
维娜达格达,你答应过我不在拳馆里聊这件事。
达格达那我会留在您身边,等到您得出答案的那一天。
维娜……
人的一生很漫长,但是能改变人生的转折点,往往只有那么几个瞬间。
我至今依然记得那个下午,在之后狂风暴雨般的变故发生之前,我们还能享受和往常一样的平静时光。
因陀罗因为我面对工人时的犹豫一整天都没有和我说话,贝尔德则再次担当了调解员,晚上大家还是一起去买了热狗和啤酒。
但我还是隐隐有了预感,格拉斯哥帮,即将迎来它的故事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直到那些荒唐的遐想逼近结局,我才意识到最关键的问题……
故事的主角,永远都是维娜,而不是格拉斯哥帮。

阿勒黛艾尔希,怎么了?
管家艾尔希您不是一直嘱托我们留意亚历山德莉娜殿下的下落吗?
管家艾尔希皇家警局的局长刚刚复审了一桩诺伯特区分局的恶性斗殴案件……
管家艾尔希牵涉了一个名为“麦克拉伦之家”的录像厅和一个名为“格拉斯哥帮”的街头帮派。
管家艾尔希这是原始卷宗。
管家艾尔希很模糊,是涉案人员的存档,但我觉得您需要知道。
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上,一个叼着棒棒糖的人愤怒地瞪着前方。
“涉案人员:推进之王(自称)”
管家艾尔希阿勒黛小姐,如果您几乎都能肯定她就是殿下……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
阿勒黛然后呢?带她回坎伯兰公爵府?还是送她去开斯特领?
阿勒黛她是不是亚历山德莉娜已经不重要了……公爵们既然盯上了她,她就已经逃不了了。
管家艾尔希……听上去,像是会被这座城市活活吞掉一样。
阿勒黛哈,我们都一样,艾尔希。
阿勒黛我打赌,现在绝对不止我们在关注她。这件事,早就不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了。
管家艾尔希既然是开斯特公爵的命令,您要做的,不该只是找到她,然后带她去见开斯特公爵吗?
阿勒黛艾尔希,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想想。
阿勒黛我曾经见过她,见过……
阿勒黛殿下。

管家艾尔希可是,不管怎么说,那已经是很久之前了。事到如今,一个身份不明的王储,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阿勒黛只是一种预感……从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起,我就一直相信,她会改变一些什么。
阿勒黛我们走吧,还有几位工人需要拜访一下。我也想知道,这些年殿下的生活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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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的工头什么人!
凶狠的工头呃——
达格达清理干净。
维娜我这边也都解决了。
摩根就是这,小查理告诉我们的地方。
摩根我们打听到了一些动静,工会最近囤了很多货物在这座老工厂里,像是走私的路数。
贝尔德这个约翰尼霸占了工会,不只为了窃取工会那一点经费,原来是要做大生意。
贝尔德这些集装箱里面装的是什么?
因陀罗呵,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摩根汉娜!别急——
因陀罗这是……
贝尔德……
维娜……源石武器。
达格达这些不是维多利亚的制式武器。具体来自哪里,我不知道。
摩根卡文迪许公爵的人,偷偷控制了这个工厂,就是为了把这些来路不明的武器运进伦蒂尼姆?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达格达公爵私自在伦蒂尼姆囤积武器,只有一种答案。
贝尔德我们已经留下痕迹了……
贝尔德维娜,我们怎么办?看上去,这不是单靠我们就能解决的事了……
维娜……
维娜我们解决不了,但可以告诉别人。
维娜汉娜,借我一点火。

因陀罗我的天,从这里都能看到工厂的火光!
摩根因陀罗!你还有心情笑!
因陀罗当然!我们可是挫败了那个邪恶公爵的阴谋!
贝尔德我们……还真是干了件大事。
维娜至少,我们没做错事,对吧?
维娜剩下的,就交给警察去调查吧。
stopmusic(fadetime=1)???都说伦蒂尼姆是一座大到没边的城市,可偶尔也并非如此,对吧。
莫里尔伯爵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亚历山德莉娜,殿下。
维娜——!
达格达你是什么人?!
莫里尔伯爵我叫莫里尔,卡文迪许公爵府上的门客,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又或者说,是一个幸运儿。
维娜你知道工厂的事……你知道卡文迪许想要做什么。
莫里尔伯爵虽然我很想自夸,自己能为卡文迪许公爵分忧。不过,公爵阁下在伦蒂尼姆的安排,我的确不知晓全貌。
莫里尔伯爵此时此刻,我关心的,只有您,亚历山德莉娜殿下。
维娜……
莫里尔伯爵不得不说,殿下,现在您站在我面前,真的让我想起了当年那位陛下。
莫里尔伯爵您和他真的很像,同样幼稚的正义感,并且同样……要为此付出代价。
维娜你想怎么样?
莫里尔伯爵您和您伙伴今晚的冒险——没有关系,那几箱货物的价值,和您比起来,简直是九驮一毛。
莫里尔伯爵跟我走吧,至少,我可以放您的伙伴一条生路,怎么样?
维娜……我凭什么相信你。
莫里尔伯爵虽然这样对殿下说话很不敬,但事实上,您没有别的选择。
莫里尔伯爵或者说,您大可以试着逃跑,不过我会始终把您的下落放在心上的。
维娜……不。
stopmusic(fadetime=2)摩根维娜!你做了什么!
摩根快停手!你要打死他了!
维娜呼……呼……
维娜我……
因陀罗没事,还有气。
因陀罗维娜……这是怎么回事?
维娜你们……快走。
维娜工厂的事,这里的事,都是我做的,和别人没有关系。
因陀罗你到底在胡说啥呢!
摩根维娜……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管你叫殿下?
达格达……因为她就是维多利亚的王储。
达格达维多利亚上一位国王阿利斯泰尔二世的女儿,亚历山德莉娜·维娜·维多利亚。
维娜我……我没有想过隐瞒……我只是觉得,没有意义……
因陀罗这又是哪跟哪?
因陀罗我没有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在问你为什么打算自己一个人把这些事背下来!
维娜汉娜……
摩根我猜,你还有很多故事有必要讲给我们听。
维娜对不起……
贝尔德来不及了!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摩根我们还能去哪?
贝尔德出城去。
贝尔德现在,立刻,马上。
维娜我不能——
贝尔德没时间了,警察一旦发现了工厂的事,就会配合城防军封锁移动城市的所有出入口,到时候我们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贝尔德不用担心诺伯特区,这里还有我。
维娜……
因陀罗等等,贝尔德,你不离开吗?!喂,摩根,你怎么也不说话?
摩根我能猜到贝尔德的想法,我们的家终归在格拉斯哥帮,汉娜。
贝尔德汉娜,家里总得有人等你们回来,不是吗?
达格达……
贝尔德有人盯上了你。但,抱歉,维娜,我们没法保护你,格拉斯哥帮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前,很弱小。
贝尔德你从来就不属于诺伯特区,维娜,或者说,不只属于诺伯特区。从你加入我们的那天起,我就知道。
维娜这都是我的错,我本来想要做的是保护大家,但,但现在,我给大家留下的,只有更大的麻烦。
贝尔德确实。如果你要因此怪罪自己,我倒希望你一直记得。
维娜……?
贝尔德记住你还欠了诺伯特区什么,也记住总有一天,你必须亲自回来把欠大伙的东西还回来。
维娜我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
因陀罗说得对!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总有一天我们会抢回来!
维娜可是,你们真的决定要和我一起走吗?你们没必要跟我冒险。
摩根我可是你的军师,维娜,我可放心不下你。
因陀罗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还需要我帮你打架呢!
达格达……维娜在哪,我就在哪。
贝尔德维娜,不要忘记,无论你去了哪里,格拉斯哥帮都会陪着你。
贝尔德而我也会守好我们的地盘,这可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
维娜贝尔德,我保证,我会带着大伙儿回来的。
贝尔德……真希望那天能快点到来。
贝尔德敬我们,为了格拉斯哥帮。
所有人为了格拉斯哥帮!
stopmusic(fadetime=2)慌张的文员要死,死了……阁、阁下,这可是卡文迪许公爵的人!
慌张的文员阁下!我这就去通知总局,就算把伦蒂尼姆翻一个底朝天也要——
???……把这件事压下来。
慌张的文员好,我现在就联系医院——啊?压下来?
???我会让人来处理,后续的事,和你们诺伯特区警局无关了。
???放心,皇家警局的局长绝对不会问到你的头上,也不会问到在场的任何人头上。
慌张的文员真,真的吗?您怎么能确定……
???我并不确定未来,先生,但是我可以将它引领向一个方向。
???先生,这座城市马上就要迎接一批客人了,你不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吗?
慌张的文员您……好吧……好的!
???维娜,这是属于你的命运。

当我们得知维娜的身世时,我在惊讶之余,更多的,却是惊喜。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整个故事——遗落在外的王室后裔,起始于街头的英雄传奇。
故事,往往从离别开始,又以团圆结束。可现实无法如故事那般被修饰。
当我们踏上离开家乡的道路时,没有一个人想到回家的路会如此困难。
我喜欢达格达在很多年之后,我们重新踏上家乡土地时说的那句话——
“历史是一艘漂荡的帆船,每个时代都会有经验丰富的舵手自以为能操持它的航向……
“但永远没有人知道夕阳与河流最终会将它送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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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黛……
帮派成员喂,什么人?是来打拳的吗?
阿勒黛请问,这里是格拉斯哥帮吗?我在找一个叫推进之王的人。我没理解错的话,她应该是这里的头儿?
帮派成员现在这家拳馆只有一个头儿,叫贝尔德。
帮派成员等等……你这身打扮,是贵族?
帮派成员离开,这儿不欢迎你。
阿勒黛……打扰了。
贝尔德等一下。
贝尔德你在找维娜?你认识她?
阿勒黛是的……是一位老朋友。
贝尔德……
贝尔德维娜出远门了,你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传达。
阿勒黛没什么,只是作为朋友,关心她的近况。
阿勒黛如果方便的话,就请替我祝她平安吧。
贝尔德嗯,她很好。我会替你转告的。
阿勒黛转身离开了有些脏乱的拳馆,她知道眼前的人没有说谎。因为她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照片,还有照片里的笑脸。
还不是时候。
恍惚间,那个浑厚的声音再一次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阿勒黛·坎伯兰。”
“终有一日,你会与维娜再次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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