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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娜特看起来祖拜尔似乎是打破了窗子……自己离开了?
佩佩我会去找他回来的。
阿娜特交给博物馆去找吧,佩佩,你已经很多天都没好好休息了。
佩佩黄金之城的使者很快就会抵达父亲的领地,阿娜特,我必须抓紧每一秒。
阿娜特佩佩……
佩佩博物馆的损坏辛苦你和缇缇收拾了,或许有几个地方祖拜尔会去,我这就出发。
阿娜特佩佩,你知道我为何一开始不愿将祖拜尔借给你研究吗?其实收到你的来信后,我就想告诉你了……
阿娜特在两个月前,我去你父亲的领地出差,在那里我见到黄金之城的使者已经抵达。
阿娜特你的弟弟已经出发了。
佩佩……
佩佩你知道,但你却没有告诉我。
阿娜特你在信中兴高采烈地向我描述你的发现,在里面连写了二十个感叹号来表达自己的兴奋。
阿娜特我……我实在是不忍心。
佩佩那你为什么又要把他借给我,你让我白高兴一场……
阿娜特这里是宝石之城,佩佩!这里的宝石数不胜数,我以为你根本没可能找到!
阿娜特我想着,或许时间一到你自己就放弃了。
佩佩可……可黄金之城的使者一向都是八月份才会到的啊?为什么会提前?
阿娜特你父亲上书,希望使者提前到来。
佩佩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决定,只是怕我不罢休,才趁我离开家寻找沙阿遗迹的时候,将那小子送入黄金之城。
佩佩可父亲不是和我说……他会等着看到我的发现再做决断吗?
阿娜特佩佩,长辈总是有自己的决断,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插手的。
佩佩你见到那小子了吗?
阿娜特……嗯。
佩佩他一定很得意吧,为了进入黄金之城,我与他不知道明里暗里较过多少回劲。
阿娜特佩佩,你弟弟并不开心,我看得出,他的神色中始终隐藏着忧伤。
阿娜特那天,他将我叫到书房,说自己知道这辈子和你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希望我能带句话给你。
佩佩他说了什么?
阿娜特他说他希望你能记得他的声音。说完后,他便离开了。
阿娜特他行李很少,而其中只有几样是他的,剩下的,全部与你和伯父有关。
佩佩……
阿娜特佩佩……?
佩佩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和我说,成为陛下身边的史官是为整个家族延续荣耀。但是阿娜特,荣耀往往是用牺牲与奉献换来的。
佩佩进入黄金之城成为史官,意味着要终身留在城中,再也不能与家人朋友相见,能够陪伴在身边的,只有无数的书卷。
阿娜特你最厌恶成日枯坐在书桌前了……不是吗,佩佩?
佩佩是啊,我也想在有生之年走遍萨尔贡,自由自在地寻访每一处历史留下的痕迹。
佩佩但我不能这样……因为我不能让那小子得偿所愿。
阿娜特佩佩,你就这么看不惯你弟弟吗?宁可自己难受也不能让他顺遂心意。
佩佩从小到大,谁见到那小子都会夸一句,说他性格文静又沉稳,是做史官的料子。
佩佩只有我才清楚,他本性有多调皮多贪玩,让他在桌子前多坐一秒都是折磨。
阿娜特那他和你争史官的位置是为了什么?
佩佩因为他不想我去黄金之城。
佩佩他只是不想我一个人留在那里……
阿娜特那你……?
佩佩我也是……
佩佩我也不想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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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拜尔缓解站立过久导致的腿酸的宝石?不是这个。
祖拜尔让对方主动道歉的宝石?有点用,但也不是我要找的。
祖拜尔我能感觉到那一颗宝石十分接近,但这间屋子里的宝石也太多了吧……
听到走廊中传来的脚步声,祖拜尔立刻慌忙地躺回到巨大的镀金箱子里。
他感觉到了目光的注视,然而没有声音打破这一阵沉默,他忐忑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是一只沙色的动物。
祖拜尔噢……不可思议……
沙色的动物跳进了镀金箱子里,脸贴着祖拜尔的金面具,似乎在轻嗅着其中散发的气味。
黑色的动物也把头探进来。
祖拜尔米奥……沃奥……?
米奥看来,你的记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沃奥嗯,味道不会错,你不是赝品。
米奥闭嘴吧沃奥。
祖拜尔你们怎么变得这么小了……?
米奥我们变成现在的样子,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尽到仆从的职责?
祖拜尔仆从的职责……
米奥如果我在你们的眼里还是过去的样貌,那我就得天天被抬出去游行,哪有时间帮你找宝石?
米奥相比之下,还是现在的形态更方便。
沃奥米奥,现在的祖拜尔还无法理解我们在讨论的内容。
沃奥在他到来之前,我已经告诫过你了。
米奥(愤怒地瞪视)哼……
沃奥(心虚地回避)
米奥没关系,祖拜尔马上就会明白,这三百年来我们都经历了什么。
米奥沃奥,去把我们的新仆从叫来吧。
年轻的监管人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祖拜尔的面前。
蓝色的羽兽倏然飞起,飞向交易所墙壁的高处,拨动镶嵌其上的机关。
齿轮啮合,发条咔咔作响,羽兽从开启的保险柜中取出了一颗宝石。
羽兽将宝石放在托盘上的深褐色绒布中央,由年轻的监管人呈上。
他的目光平和,他的目光炽热。
拉恕尔祖拜尔先生,初次见面……不,好久不见。
拉恕尔这颗宝石是我的砝码。
拉恕尔附加上这间宝石交易所,还有在大巴扎流通的所有宝石……
拉恕尔祖拜尔先生,我想知道这些全部加起来,能否比一个罪人的灵魂更沉?

阿斯帕齐娅门没锁,请进。
阿斯帕齐娅请进?
阿斯帕齐娅……
阿斯帕齐娅是你吗,娜仁图亚?
门外的夜色中空无一人,但“笃笃”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阿斯帕齐娅转过头,看到一个造型极为古典的机械装置正攀附在门上。
转动的构装体匀速敲打着门扉上镶嵌的宝石,不知从何而来的沙砾簌簌抖落。
阿斯帕齐娅行窃者的新花样……?
阿斯帕齐娅伸手想将它摘下来的同时,它抱着宝石门饰掉到了地上。
宝石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光芒。然后,阿斯帕齐娅看着宝石和机械装置一起消失在了下水道的入口。
阿斯帕齐娅……
阿斯帕齐娅一群宝石抢走了一块宝石。
阿斯帕齐娅那也很好。只是宝石从开掘者那里找回了自己的同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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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妮敬历史!
阿雅吉敬死人!
阿雅妮敬我们亲爱的娜仁图亚!
阿雅吉虽然娜仁图亚不在!
阿雅妮但这一打角豆汁都是她请的!
阿雅吉我以前都不知道一具古尸这么值钱,要不明天我们再去博物馆仓库里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死人?
阿雅妮唉,就只找博物馆里的死人?你怎么就不懂得举一反三?
阿雅妮博物馆外的死人我们也要找!
阿雅吉对,你说得对。
阿雅吉不过,那我们不就变成警察了吗?
阿雅妮……阿雅吉,你身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我总觉得你看起来没平时那么顺眼。
阿雅吉嗯?没有,我肯定什么都没少,大盗怎么可能被别的人偷走东西。
阿雅吉不要说了,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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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拜尔谢谢你,年轻人。
拉恕尔……
祖拜尔这些陪伴着我的金属造物都回来了……我的职责亦然。
祖拜尔你我清醒着进入黑夜,而现在,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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