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博物馆广播请排队购票,请排队购票。“与死而复生的沙阿时代将领相会”特别展览正在售票中!
博物馆广播请排队购票,请排队购票……

祖拜尔……
狂热的观众对,就这样看着我,只看着我,不要看镜头。
狂热的观众再稍等一下,我整理一下婚纱!
狂热的观众虽然是连夜赶制出来的,但我以我收藏的三千册沙阿传奇小说担保,它一定符合历史!
祖拜尔本展览禁止使用闪光灯拍照,以免对文物造成损害,请您注意。
狂热的观众来——二十连拍!
祖拜尔……
踩着平衡车的观众大家好,现在我终于进入了法尔贾万达巴德博物馆里最神秘的房间。
踩着平衡车的观众接下来我将通过流畅的运镜,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这位将领的英姿,探索辉煌之城死者复生的奥秘。
年幼的观众爸爸,它的腿里面好像是空的欸。
年幼的观众爸爸你听,敲起来就是空的!
打电话的观众嗯,对,这批货要尽快送到东国,订单不大,重在信誉……
博物馆员工先生,麻烦管一下您的女儿。
打电话的观众抱歉,等一下,我这边有点事……喂,过来!别乱摸!
博物馆员工请不要在博物馆里大声喧哗……
打电话的观众哎,你们自己要搞这种开放式展览,让你们那个展品到处走的嘛!还不限票,自己搞得展馆这么吵!
祖拜尔这是由于,本馆代理馆长阿娜特认为“历史与知识对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不应该设置贵宾票。
祖拜尔另外,我所处的展台周围高约六十厘米的护栏,本身具有阻拦游客进入的作用。您的孩子越过护栏,将被视为违规行为。
祖拜尔请配合工作人员……
拿着硬币的游客唉,没投进去!
看导览手册的游客手册上没写外国货币有没有用啊。
看导览手册的游客好吧,手册上根本没写把硬币扔进去就有好运。
拿着硬币的游客试试看,万一呢?
看导览手册的游客……给我一枚。往它的身体中间投对吧?
博物馆员工请……停手……这是重要的历史文物……!
博物馆员工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过去……
祖拜尔了解,我会使用武器打开飞来的投掷物。
祖拜尔(抬手)
披挂甲胄的观众呃啊——!
披挂甲胄的观众大家快看这里!
披挂甲胄的观众我扮演的是一千年前的梦魇战士,我被打倒了!这是伟大的历史重现时刻!
祖拜尔我的武器并未触及他的身体。
披挂甲胄的观众噢,沙阿麾下的将领!对你的手下败将说点什么吧!
祖拜尔……
祖拜尔在我生活的时代,各军在斩杀敌方被俘虏的首领示众时,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你的内脏会被虫豸吃光”。
披挂甲胄的观众好,就这句,再说一遍……
披挂甲胄的观众哎哎,你们都别挤过来,我还躺着呢!要发生踩踏事件了!
博物馆员工糟了……得赶紧申请人手支援。
博物馆员工这谁能想到……外面还在过漫灌节,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跑来看一具会动的古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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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高贵的女性哈特谢普苏特女士,我听闻这几日您在寻找一颗特殊的宝石。
身份高贵的女性正好,家族中有颗珍贵非凡的宝石,今天特地带来供您一阅,希望能为您解忧。
佩佩真是感激不尽……麻烦给我看一眼吧……
身份高贵的女性不知这几日是否有幸邀请您到家中享用晚餐?
佩佩很抱歉,女士,我最近真的是忙不过来。
佩佩谢谢您特意将这颗宝石带过来,但很可惜,它并不是我要找的。
身份高贵的女性哦,真是遗憾。那就不打扰了,哈特谢普苏特女士,有空再见。
佩佩呃……还有多少人等在外面?
阿娜特还有七十三位,他们都声称自己手上的宝石可能是你在寻找的。
佩佩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见——!
阿娜特忍忍吧,下午就能休息了,有几位大巴扎的宝石商人说自己找到了一些线索,我们下午去看看。
佩佩这叫休息吗?
阿娜特当然,下午我们不用见人,光看宝石就够了。
佩佩啊……

宝石商人阿娜特女士,这位帕夏之女已经愁眉苦脸地坐在这里三个小时了,剩下的宝石你们还要看吗?
阿娜特还剩下多少颗?
宝石商人还有两百多颗……
阿娜特……放在那里吧,我们看完这一箱再说。
宝石商人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佩佩阿娜特……刚刚有人来过吗?
阿娜特他们又送来了一箱宝石。
佩佩……
佩佩阿娜特,不对啊,你的脑袋怎么变成四棱锥体了……
佩佩怎么四周的陈设都变成四棱锥了……还亮晶晶的……
阿娜特佩佩!!!

阿斯帕齐娅——博物馆终于开门了?
旅馆接待员是啊,阿斯帕齐娅小姐,现在特展一票难求哪!我昨晚就听说了小道消息,想提醒您早早排队去买票,可您昨晚去哪里了?
阿斯帕齐娅没关系,特展不是我参观博物馆的重点,还是去拜访那位收藏家更重要。
旅馆接待员您看起来心情不错。
阿斯帕齐娅正如我想的那样,语言是和平的桥梁,沟通是理解的基础,而这座历史古城,也不乏有识之士。
阿斯帕齐娅唉,古往今来,以辉煌历史为傲的萨尔贡人啊,他们如果都愿意坐下来和我彻夜倾谈,而不是四处掠夺,那该有多好。
阿斯帕齐娅在我的讲解下,那位收藏家明白了米诺斯人的执着,而他对这座城市的介绍也令我受益匪浅……
阿斯帕齐娅……对了,有一件事,我想向你求证。
阿斯帕齐娅在现代的米纳特哈玛仪,银制品是否比金制品更珍贵?
旅馆接待员哈哈,您怎么突然开这种玩笑?
旅馆接待员当然,这种事情是有的……比如说,被王酋老爷们威胁的时候。
阿斯帕齐娅……多谢,情况我明白了。
阿斯帕齐娅请问和我同住的那位旅伴回来了吗?
旅馆接待员回来了,还带着您的另外两位朋友。
阿斯帕齐娅另外两位朋友……?
阿斯帕齐娅也好。思想的交流多多益善,我很乐意结识更多像她一样热情豪爽的库兰塔。
阿斯帕齐娅走上旅馆楼梯,在房门前站定。
阿斯帕齐娅娜仁图亚,你在吗?
阿斯帕齐娅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听完我三个小时的演说,获得第三名的那位收藏家把金杯送给我了!
阿斯帕齐娅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去博物馆看成对的金杯……
stopmusic(fadetime=2)陌生的声音……昨晚我的确没有见到任何人进出那间放着宝石的房间,娜仁图亚。
陌生的声音我一直躲在对面的屋顶监视,没有闭过眼睛。
娜仁图亚的声音……你们应该知道这次绑架有多重要。只有这样的目标能让我们马上搞到一大笔钱。

阿雅妮抱歉,娜仁图亚。我们现在立刻去找帕夏之女。
娜仁图亚晚了。
娜仁图亚我找来作掩护的商队马上就要出城,现在重新找到她,再计划绑架,得手了也来不及逃。
阿雅妮那……
娜仁图亚说后续的事。
娜仁图亚你们还是回博物馆,但别再碰那个帕夏之女了,找新的敛财机会,及时向我汇报情况。
娜仁图亚我去找那颗丢了的宝石,至少把它还给阿斯帕齐娅……
阿斯帕齐娅不用还。
娜仁图亚……
阿雅吉突然感觉到房间里变得很安静。
她看了看闯进来的陌生人,又看了看娜仁图亚,最后求助地看向阿雅妮。
阿雅妮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麻醉药。
娜仁图亚呃,听我解释,阿斯帕齐娅。
娜仁图亚现在是计划的起步阶段,等计划完成,我一定还上宝石,至少也还上等价的东西。你可以对我更有信心一点。
娜仁图亚对了,这是我的另外两个手下……
阿斯帕齐娅什么计划?
娜仁图亚呃……
阿斯帕齐娅我听到你们计划用那颗宝石作为诱饵,绑架帕夏之女。
娜仁图亚……你都听到了?
阿斯帕齐娅抱歉,我无意偷听,但刚才我就站在门口。
阿斯帕齐娅我相信沟通是理解的基础,而且我也知道,你欠了一笔债,现在一定急需用钱。
阿斯帕齐娅所以,你想详细讲讲来龙去脉吗?
娜仁图亚……
娜仁图亚说实话,我对宝石的下落毫无头绪,你就算想帮忙,我也没什么任务可以安排给你。
娜仁图亚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计划……差不多就是没有计划。
阿斯帕齐娅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娜仁图亚那如果我给你讲了我为什么欠债,想要多大一笔钱,你会支持我的做法吗?
阿斯帕齐娅我认为我们可以讨论出一种更无愧于良心的做法。
娜仁图亚嗯,我还是很了解你的嘛。
娜仁图亚阿斯帕齐娅。能不能麻烦你把手伸出来?
阿斯帕齐娅怎么了?
娜仁图亚没什么,就是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
阿雅妮和阿雅吉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们很清楚,娜仁图亚动手的信号,是清脆的鞋跟叩地声。
娜仁图亚——能不能给我欠的账打个折扣?
阿雅吉&阿雅妮……欸?
娜仁图亚我在你这里借住了半个月,还拿走了一颗宝石,这些都算我欠你的嘛。
娜仁图亚这一袋金币呢,共计一千二百第纳尔,我知道不够还,但……我们的感情就是这么好,对不对?
阿斯帕齐娅娜仁图亚……
娜仁图亚对了,里面混了一些外地的铸币,有些商人可能不认,但你总能找到地方花出去。
娜仁图亚还有一些宝石,虽然都有点小,杂质也有点多,但胜在数量也多。
娜仁图亚通融一下?
阿斯帕齐娅……娜仁图亚!
阿斯帕齐娅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谈一谈吗?
娜仁图亚“沟通是理解的基础”,但我已经理解你了嘛。
娜仁图亚你或许曾在神殿一天又一天地模仿雕像,练习持剑的基本功,或者跟着你的父母,立下一个家族世代传承的誓言。
娜仁图亚更重要的是,你是米诺斯英雄万千追随者的其中之一,所以,你想拥有一个纯洁的灵魂。
娜仁图亚你一定会伸手去救一个从高楼坠落的人,也一定会狠狠批评一个想要用点……特殊手段的人。
阿斯帕齐娅……
阿斯帕齐娅是的,你说得对。
阿斯帕齐娅我相信人心中有衡量善恶的尺度,律令中亦有尺度。人应该依循尺度行事。
阿斯帕齐娅我也同样理解你。或许你会告诉我,王酋帕夏的律令是失常的尺度,你宁可遵从自己的内心。
阿斯帕齐娅只是,娜仁图亚……我不敢相信我自己的心。
娜仁图亚……
娜仁图亚那要是我哪天被王酋老爷们抓住了,莫名其妙被判了死罪,你会为我惋惜吗?
阿斯帕齐娅当然。
娜仁图亚哈,这就够了。看来你也觉得,如果我死了,对整个萨尔贡都是一大损失。
娜仁图亚要是你愿意加入我的大事业,那我们把事情搞砸死在半路上的几率会小得多。但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
娜仁图亚有人会来,有人会走,我当然想吸引大家留在我身边,但要是对离开的人太计较,我岂不是和那些嫉恨我的人一样傻?
娜仁图亚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别为难对方了。
阿斯帕齐娅……好。
阿斯帕齐娅我认为我们债务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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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佩唉……
祖拜尔你受伤了。
佩佩一点擦伤而已,放心……
祖拜尔你应该处理一下,我曾见过很多武士疏忽大意,对小伤口置之不理,最后失去生命。
佩佩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代了……改天我再给你讲讲现代的医疗技术。
祖拜尔你要休息了吗?
佩佩不……我先修补一下泡水的笔记……
祖拜尔泡水?
佩佩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但我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精力讲给你听。
祖拜尔早上分别前,你说会将自己收获的情报分享给我。你做出了承诺,佩佩,你应该告诉我。
佩佩……好吧,我今天一无所获。
佩佩我将信息放出去,无数人带着相似的宝石来找我,但没一个扯得上关系。
佩佩一整天,无数颗宝石在我眼前闪来闪去,看得我头晕眼花。随后,我本想点杯饮料歇一会儿,但旁边有两个孩子突然打了起来。
佩佩桌子倒了,饮料翻了,我擦伤了,笔记本泡水了……
佩佩这就是我能分享给你的全部了,祖拜尔。
佩佩你能否从中得到自己需要的信息?
祖拜尔……
祖拜尔那……你想听听我今天的经历吗?
佩佩祖拜尔……
祖拜尔来了很多很奇怪的人……不过也很有意思。
佩佩明天再说吧。你是不需要睡觉,但我真的很累了。
祖拜尔我不想留在展馆内……佩佩。
佩佩……再忍受几天吧,我们需要帮助缇缇完成这次特展,毕竟作为交换,她都将宝石给我们了。
佩佩等展览结束,我就带你一起去找其他的宝石。
祖拜尔我也不想去找宝石……
佩佩那怎么行,祖拜尔?作为沙阿宝库的守护者,你不该尽快回忆起全部,重新肩负起自己的职责吗?
祖拜尔更着急知晓宝库位置的人不是你吗?
佩佩啊……是,没错,不然你以为我唤醒你是为了什么?
祖拜尔佩佩,但我已经苏醒,你不能再将我当作文物来看待,我的行为与想法受我自己控制。
祖拜尔至少此刻,我并不想那么快回忆起自己的过往。
祖拜尔明天是个好天气,我想去外面走一走,不想挂念任何事。
佩佩要是看到博物馆的展品独自在街上晒太阳,城市里面的人会发疯的!
祖拜尔我说过了,我不是展品!
佩佩……
佩佩抱歉,祖拜尔……
祖拜尔没关系。
佩佩今天已经很晚了,我真的很累,有些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祖拜尔……
佩佩晚安。
祖拜尔……
空荡的房间里,祖拜尔试着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关掉了灯。
片刻后,他又试着按了一下,灯重新亮了起来。

米奥……
米奥喵?
米奥站在深夜的街道中央,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那个灯光扑闪扑闪的窗口。
然后——
灯光不再闪烁,玻璃碎了一地。
娜仁图亚南风过去,那边就是旱季了。
娜仁图亚我来得及在那之前搞到足够的钱吗?
娜仁图亚好,准备跳……
点灯人啊——!
点灯人现在的小姑娘怎么都这么吓人……你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要轻生吧?
娜仁图亚你奇怪什么,这不是本地漫灌节的习俗之一吗?
娜仁图亚我要找河上的神灵问问题。
点灯人那也不是以跳河的方式哇……
点灯人而且,小姑娘,你从哪堆历史书里翻出来的习俗?
点灯人很久以前人们犹豫不决时,确实会向河流提问,但后来很多问题都可以用钱解决了……
娜仁图亚谢谢,不是很有用的生活小诀窍。
点灯人不过,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
点灯人举起手中那盏火,凑近娜仁图亚。
点灯人南风吹过之前,你得到的钱不足以填满你自己的欲望,但够用了。
娜仁图亚……我换个具体一点的问题。接下来我要去哪里搞这笔钱?
点灯人黄沙深处。
娜仁图亚萨尔贡可到处都是沙子。
点灯人我只能再回答一个问题了。
娜仁图亚我还以为米纳特哈玛仪的人都很阔绰,免费试用品都是无限取用的?
娜仁图亚……不,等等,刚刚的不算问题。
娜仁图亚我想问……那个死脑筋的米诺斯人会来找我吗?
点灯人会。
对方的话音刚落,娜仁图亚的余光就瞥到一个影子。
那个身影在空荡荡的街头驻足,看了她片刻,然后转身走开了。
娜仁图亚……阿斯帕齐娅?
娜仁图亚阿斯帕齐娅!
影子转过街角,赤红的库兰塔追了上去。
在娜仁图亚耳中,只有风声、河水流淌声,还有逐渐被她抛在身后的点灯人的歌声。
♪愿我得见祂漫步河畔,愿我随祂的脚步走向永恒♪
stopmusic(fadetime=2)娜仁图亚……跟丢了?
娜仁图亚我娜仁图亚居然会跟丢目标?真见鬼。
娜仁图亚……唉。
娜仁图亚算了,我又不傻。
娜仁图亚这里人人都在祈祷见到什么东西的影子,我刚才又没有听到脚步声。
娜仁图亚所以,我是真的见鬼了,对吧?
她在街边坐了下来。
花坛另一侧,同样有人在黑暗中沉默地听着河水流淌。
娜仁图亚靠河那边的长椅上经常有水,记得擦擦。
失落的路人?……
失落的路人?你不是真的怕鬼吧?
娜仁图亚怎么,你也看到那个影子,然后害怕了?要我保护你吗?
失落的路人?……我感到怀念。
失落的路人?虽然没能看清,但我总觉得,那或许是已故亲友的亡魂。
娜仁图亚两个人都看到鬼魂,总比一个人见鬼好。
娜仁图亚我听说,看到那个身影的人能获得米纳特哈玛仪的祝福,但是坐在这里的人,好像都是倒霉蛋啊。
失落的路人?……我只是跟人吵架了。
娜仁图亚真巧。我想应该是没吵赢吧?
失落的路人?赢了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娜仁图亚哈哈。
娜仁图亚你知道吗?十分钟前还有人告诉我,当地人没什么烦恼,因为钱总能解决烦恼。
娜仁图亚我觉得挺有道理的。如果没有和我一样欠着一笔债,你有什么可不快活的?
失落的路人?……今天有人扔东西砸我,还有人弄脏了我上周才拿到的新斗篷。我还莫名其妙一天结了二十次婚,男女老少都有。
失落的路人?这些事还没人愿意听我说。
娜仁图亚哦,哦……那确实挺倒霉的。
娜仁图亚你的年龄够了吗?能让他们拿你的个人资料胡乱登记结婚?
失落的路人?……嗯?
娜仁图亚无意冒犯,虽然你声音有点怪,但听起来是个年轻人。
娜仁图亚哎,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运气还挺好的。
娜仁图亚有一次我们正赶着抢来的驮兽队伍往回走呢,天突然就黑了,头巾都挡不住刮过来的沙子。
娜仁图亚还好我们人多,立刻找了一块感觉不太一样的空地开始挖。
娜仁图亚你猜我们挖出来什么?两间埋在沙里的屋子,刚好勉强能挤下我们所有人,而且里面有床有桌。
失落的路人?……那是古代陵寝的常见陈设。
娜仁图亚哈哈哈,你还挺懂的嘛!我都是过了好几年才知道的。
娜仁图亚……那是多好的时光啊。
失落的路人?是啊……时光能让河流改道,城市建起又消亡。能让骸骨曝露于烈日黄沙,也能让历史越沉越深。
失落的路人?逝去的时日令人怀念,而怀念……令人恐惧。
娜仁图亚是啊,逝去的时日再怀念也无法追回。
失落的路人?……
失落的路人?你怀念的那些人,现在怎么样了?
娜仁图亚活着,活得很不好。
娜仁图亚最不好的是,他们都没办法从挫折里走出来往前看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卖掉了刀。
娜仁图亚所以我这个当老大的欠他们一笔债。
娜仁图亚反正,只要攒出一座新的金山,那些傻子肯定就能打起精神,回来过以前那种日子啦。
失落的路人?……但愿如此。
娜仁图亚你呢?
失落的路人?我……我也不知道。
失落的路人?就像人们拼命去追河中神灵的身影,最后看清的却是自己并不想见到的一张脸,这何尝不令人心生恐惧。
娜仁图亚如果你依然去追了,那至少说明你也没有那么害怕。
娜仁图亚好吧,我还没有离开家乡的时候,老妈总在我耳边这么念叨。
娜仁图亚所有人都觉得,“梦魇应当是恐惧的主人,从不会被它支配”。
失落的路人?——你是梦魇?
娜仁图亚对啊,怎么——
stopmusic(fadetime=1)娜仁图亚感觉到对方拍了拍她的肩膀,于是她自然地回过头。
寂静的大街上,只有路灯由远及近一盏一盏点亮。
哼着歌的点灯人走到他们面前,爬上梯子,打开玻璃灯罩。
娜仁图亚——
娜仁图亚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仁图亚救命,救命啊!我被死人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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