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雅儿你打算在这里坐到什么时候?
锏他已经发现了这里,迟早会来的。
雅儿他来了,你打算怎么做?
锏杀了他。
雅儿杀害外国使节可是重罪。
锏到时候再说。
雅儿为什么你不是谢拉格人,却愿意为谢拉格做这么多事?
锏恩希欧迪斯的野心,也是“为了谢拉格”?
雅儿到了今天,谁还能否认,他即使有自己的野心,这份野心里也包含了“为了谢拉格”的部分呢?
锏这大概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赞美了。
雅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锏……
锏当恩希欧迪斯和我提到耶拉冈德或许确实存在时,我想过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和所谓的神明交手。
锏现在看来是没指望了。
雅儿为什么?
锏毕竟,恩希欧迪斯已经没这个打算了。
雅儿如果他有这个打算,你真的会对抗可能真实存在的耶拉冈德吗?
锏也许?
锏在这里,只有雪崩的时候才能找些刺激,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我可以尝试一下。
雅儿你觉得你会赢?
锏不,即使是对抗雪崩,我也从没赢过。
雅儿我懂了,你享受的是挑战的过程。
雅儿而正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事情,你觉得是值得你挑战的。
锏没你想的那么伟大,我是这么长大的,仅此而已。
雅儿……这句话真不错。
雅儿回去吧,锏小姐。
雅儿你的战场不在这里。
锏……
锏如果这是圣女的意思,恕我难以从命。
锏我的战场,由我自己选择。
雅儿如果说,这是耶拉冈德的意思呢?
锏……那么,为什么由你来传达耶拉冈德的意思?
雅儿我是圣女大人的侍女。
锏你是说,圣女的意思,就是耶拉冈德的意思?
雅儿或者说,耶拉冈德会支持圣女大人的想法。
雅儿我猜的。
锏……哼。
stopmusic(fadetime=1.5)“灰礼帽”……
“灰礼帽”如果黑骑士不是个蠢人,那么,比起四处追我,她一定会守在这里。
“灰礼帽”她知道我会回来,就像我也知道我会回来。
“灰礼帽”唉,但愿我能活着回去。
“灰礼帽”……
“灰礼帽”要是我早一些猜到问题的中心在这里——
“灰礼帽”不,我猜不到。又有谁能想到,恩希欧迪斯胆子大到敢把一国之信仰当作自己野心的幌子?
“灰礼帽”不愧是被公爵阁下投资的人物。
“灰礼帽”而那位圣女,她对这一切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吗?
“灰礼帽”……
“灰礼帽”锏呢?
“灰礼帽”难道,她真的心大到这种地步?
“灰礼帽”这是……石头?
来者所为何事?
“灰礼帽”……我只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为了在近处瞻仰神的面貌而来。
祂累了,今天祂想要休息。
明天再来吧。
“灰礼帽”我听说耶拉冈德欢迎外来者的信仰,难道这只是一句戏言?
虔诚之人不必自证,不诚之人口舌无用。
祂说,你今日不可再向前一步。
“灰礼帽”若我非要向前呢?
“灰礼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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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礼帽”……
“灰礼帽”环视四周,这里是银心湖边的主干道,平时就非常热闹,而他的突然出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路人A咦,那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路人B看,他忽然扇自己巴掌。
路人A他不会疯了吧?
“灰礼帽”……
“灰礼帽”哈哈。
“灰礼帽”没有理会周围的人,只是转身面向耶拉冈德像的方向,学着那些虔诚的信徒一般,做了一个祈祷的动作。
“灰礼帽”耶拉冈德保佑。
这是他踏上这片土地之后,第一次做这件事。
然后,他转身离开,没有片刻犹豫。
他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睛也在看着他。
雅儿……
雅儿锏不是多嘴的人,应该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恩雅吧?
雅儿而且,我做的也不算过分吧?
雅儿唉,我就说了,要当旁观者可是很难的。
她叹了口气,转过身,像是一个在抱怨妹妹提的要求有些棘手的姐姐一般,瞬息融入人海之中。

山雪鬼A站住。
酒商?啊,长官,你好。
山雪鬼B什么人?
酒商?是这样的,今天晚上银心湖边不是要举办一场小型晚会吗?
酒商?我是来取酒的。
山雪鬼A酒?
山雪鬼B我确实收到过这样的消息。
山雪鬼B跟我来,我需要和那边确认一下。
酒商?好的,好的。
山雪鬼B站在这里别动,你搜一下他的身。
山雪鬼A行。
酒商?两位,我只是个送酒的,有必要这样吗?
山雪鬼A特殊时期,见谅。
山雪鬼A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再向你道歉。
酒商?那么,恐怕两位不用向我道歉了。
山雪鬼A什——
酒商按下腰间的一个装置,室内的摄像头忽然开始不自然地转动。
山雪鬼A咕……
山雪鬼B有敌——
酒商?可惜。
山雪鬼B嘎——
酒商?……
两名山雪鬼倒下后,酒商迅速地来到终端前进行一番操作。
随着他的操作,角落的几个摄像头在短暂停顿后,又恢复正常。
酒商?事先调查过了,谢拉格采购的是上一代的操作系统,那两个漏洞可是很致命的。
酒商?推荐你们购买下一代产品。
酒商?当然,如果谢拉格愿意成为维多利亚的一部分,那就可以免费获得。
酒商松了口气,但是,他立刻弯下了腰。
酒商?嘶——我的伤口要裂了。
酒商?黑骑士的破坏力,果然不是开玩笑的。
酒商?但是,黑骑士毕竟做不到全知全能。
酒商?至于耶拉冈德……
酒商?再说吧。至少祂没有阻止我找到这里。
酒商重新站起身子,缓步走向附近的酒桶。
酒桶很重,但是,当他凑近后,立刻察觉到,空气中并没有酒的味道。
酒商?……哈哈。
酒桶中存放的,根本不是酒,而是金属。
酒商?我调查过谢拉格的金属采购量,当时并没有从中看出问题。
酒商?但如果说,用来建造雕像的金属,并没有全都被用来建造雕像……
酒商?那么,剩下的金属去了哪里呢?
酒商?这些酒桶里的金属,接下来又会去哪里呢?
酒商?……哈哈,我就说,黑骑士的力气虽然恐怖,应该也不至于到削铁如泥的地步,原来如此。
他立刻转身回到终端前操作。
随着他在键盘上的不断敲击,一张张图表在屏幕上不断弹出。
半晌,他终于站起身。
酒商?总之……
“灰礼帽”距离晚会还有几个小时——
“灰礼帽”就让我看一看吧,恩希欧迪斯。
“灰礼帽”你真的愚蠢到想要对抗维多利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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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洛德也就是说,你见到了你的父亲,然后给了他一脚?
烈夏没错,超解气!
烈夏虽然一开始我也没有很生气,但是,我一看到他想摆出父亲的样子我就忽然很想踹他一脚。
哈洛德哈哈,干得好啊!
哈洛德这么说来,我刚来谢拉格的时候和阿克托斯族长也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后面就没遇见过了。
哈洛德要是我能记清楚他的长相的话,你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了。
烈夏呃,你说实话,我真的长得和他挺像的?
哈洛德唔,仔细想想,他蓄的那把胡子……就算我昨天和阿克托斯族长喝过酒,也没有那么容易认出来呢。
烈夏我就说嘛,那样子哪里像美男子了。
哈洛德或许……剃掉胡子?
烈夏嗯?
哈洛德我什么都没说。
烈夏哇,你看,那边好多驮兽。
哈洛德看来,附近的村民们也都来了。
哈洛德想必这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哈洛德嗯?
烈夏有驮兽在顶你呢。
哈洛德噢!
哈洛德莉莉,这不是莉莉吗!
老牧民哈哈,这孩子,看到你就跑过来了。
哈洛德好啊,好啊。
烈夏大叔,这就是你说的莉莉?
哈洛德是啊,她是我来到谢拉格遇到的第一只驮兽。
哈洛德也是我在这里交到的最好的朋友。
哈洛德哦,我的小可爱。
莉莉(粗犷的鸣叫)
烈夏呃,我可以摸摸她吗?
哈洛德当然,莉莉很亲人的。
莉莉(亲昵的鸣叫)
哈洛德她中意你。
哈洛德哈哈,罗莎琳,你果然是有谢拉格的血脉的。
烈夏哇哦,她在舔我!
哈洛德你想坐到她的身上去吗?
烈夏可以吗?
哈洛德当然,是吧,老雷昂?
老牧民哈哈哈,去吧,孩子。
烈夏好欸,大叔,扶我一把!
哈洛德抓住我的手,一、二、三——!
莉莉(兴奋的鸣叫)
烈夏哇,莉莉真的好稳!
烈夏我跟着莉莉去逛一逛!
哈洛德去吧去吧。
老牧民啧啧,真是个活泼的孩子。
哈洛德可不是吗,我女儿小时候也这样。
老牧民给你这个。
哈洛德这是——
老牧民上好的奶酪,今天才做出来的。
老牧民我记得你快要回去了吧,特意给你做了一块,寻思今晚应该能遇到你,就给带上了。
哈洛德这怎么好意思,你家的奶酪可是要卖钱的。
老牧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帮我的家人和驮兽看过许多次病了。
老牧民要说的话,还是我欠你医药费呢。
老牧民就把这块奶酪当医药费吧。
哈洛德哈哈,好啊,好啊。
哈洛德没有比这更好的离别礼物了。
老牧民实话说,一开始,我们都还是提防着你的。
老牧民但是这一个月相处下来,都当你是好朋友。
老牧民伤感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下次来的时候,可别忘了来我的牧场做客啊。
哈洛德……
哈洛德一定,一定。
恩雅雷昂大叔,你也认识子爵阁下吗?
老牧民这不是圣女大人吗,是啊,老哈洛德现在在我们村子里可是大红人呢。
恩雅原来如此,希望你和你的驮兽们都能玩得开心。
老牧民好好好,能见到圣女大人我已经很开心啦!
哈洛德好一场欢庆的晚会啊,圣女大人。
恩雅是啊。
恩雅虽然明天的仪式才是重头戏,但是普通民众只能通过媒体转播观看。
恩雅所以我才特意筹备了这样一场晚会,为的就是让所有民众都享受到这种节日的氛围。
哈洛德不愧是圣女大人。
恩雅那位“灰礼帽”阁下呢?
哈洛德……
哈洛德或许他这个人比较阴暗,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吧。
“灰礼帽”不不不,子爵阁下。
“灰礼帽”虽然我确实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但是这和性格可没有关系。
哈洛德你……
“灰礼帽”谢拉格的风光太好,一时忘了时间,圣女大人见谅。
恩雅您能喜欢谢拉格的风景自然再好不过。
恩雅今夜,希望您也能享受这场晚会。
“灰礼帽”当然。
老牧民对了,我带了酒,哈洛德,你这位朋友喝酒吗?一起喝一点吧!
哈洛德我——
“灰礼帽”……
stopmusic(fadetime=1.5)“灰礼帽”向哈洛德隐蔽地递了个手势。
那是军队中的手势,意思是回避。
哈洛德……抱歉,老雷昂。
哈洛德酒可能要等一等了。
莉莉(高昂的鸣叫)
烈夏大叔,我回来了。
烈夏咦,人呢?
老牧民他被他穿黑色衣服的朋友喊走了。
烈夏“约翰”?
烈夏……别吧。

“灰礼帽”子爵阁下,希望您在今晚的宴会上玩得还算开心。
哈洛德在被你叫走之前,我确实还挺开心的。
“灰礼帽”那太好了,因为接下来,您会不开心的。
哈洛德……说吧。
“灰礼帽”湖心岛的耶拉冈德像,在那底下有一些秘密。
哈洛德军人讨厌秘密这个词,“约翰·史密斯”先生,为我们解开它,正是你们的工作,不是吗?
“灰礼帽”可惜,我无法解开它。
哈洛德这可不像“灰礼帽”会说出的话。
“灰礼帽”我受到了一些阻拦。
哈洛德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失败了?
“灰礼帽”不。
“灰礼帽”虽然我无法探明那里面究竟有什么,但是,在那里受到阻拦本身,就足以证明我的方向是正确的。
“灰礼帽”从怀中掏出一叠东西,里面有的是照片,有的是文档,有的是笔记。
哈洛德拿起其中的一些看了两眼,马上,刚才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灰礼帽”运酒的车厢中装载的货物。
“灰礼帽”异铁的实际流向。
“灰礼帽”运输路线的规划。
“灰礼帽”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一个事实——
“灰礼帽”在湖心岛的地下,一定隐藏着恩希欧迪斯……不,是这个国家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烈夏……!

“灰礼帽”……她走了。
哈洛德我知道。
“灰礼帽”让一名谢拉格政要的女儿听到这些话可不好。
哈洛德我是个军人,我只管打仗。这是你们情报人员该关心的事吧。
“灰礼帽”她在之前,连自己是谁的女儿都不清楚,又能做些什么?
“灰礼帽”要是能让她认清这个国家的状况早些离开,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灰礼帽”这样她就只是一位乌萨斯国民了。我可不敢得罪乌萨斯。
哈洛德……我发现,我之前对你或许有些误判,“灰礼帽”阁下。
“灰礼帽”彼此彼此,子爵阁下。
“灰礼帽”我们这样的人,互相提防着点,对彼此都好。
哈洛德好一句大实话。
“灰礼帽”这句实话你爱听,下一句就未必了。
“灰礼帽”你是不能空手回去的,子爵阁下。
哈洛德……
哈洛德我知道。
“灰礼帽”我希望你真的明白。这是恩希欧迪斯欠公爵阁下的。
“灰礼帽”他越界了。
哈洛德你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吗?
“灰礼帽”你应该比我更擅长这么做。
“灰礼帽”英雄阁下。
哈洛德……

宴会还在继续着。
人们围在篝火旁载歌载舞,迎接即将到来的明天。
在他们的脑海中,明天一定是光明的,喜庆的,欢腾的,令人发自内心想要起舞高歌的。
哈洛德想,大概只有自己没有办法这么想了。
他忽然感觉有点冷。
他上一次感觉冷的时候,是刚来到这片土地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瓶酒,或者不止一瓶。
老牧民哈洛德,我等了你半天了,嗝!
老牧民你再不来,酒我都要喝完了!
哈洛德……
哈洛德哈哈哈,瞧我,有好酒怎么少得了我?
哈洛德来来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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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点忘了自己具体做了什么了。
也许是在篝火旁跳起了家乡的舞蹈?也许是抓着一个倒霉蛋和他一起唱谢拉格的民歌?
对了,他好像还和一根栏杆认真地探讨了一会儿谢拉格的兽医技术。
他是怎么出来的来着?
算了,谁知道呢。
反正,回去的路他是记得的。
从宴会场地回军营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他首先要沿着湖边的走道回到中心大道上。沿途,他会遇到许多饭后散步的老人,也会看到在冰面上玩耍的孩童。
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耶拉冈德像,道路的旁边也设立了专门的观景点,总是会有人聚集在那里,或是向耶拉冈德祷告,或是自拍。
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有的时候会发生冲突,但更多时候是以一种和谐的方式共存着,就像这片土地上的诸多事物一样。
接着,他要穿过日益繁华的中心大道,他清楚地记得,已经有好几家店和他刚抵达谢拉格时不一样了。
在这条街道接近中间的一条小巷子里,有一间他最近很喜欢去的饭馆。
饭馆的菜肴很好地融合了维多利亚风格与谢拉格风格,他很喜欢。
饭馆的主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女主人是谢拉格人,她在维多利亚学习厨艺时遇到了自己的爱人。
两个人组成了家庭,然后返回谢拉格经营起了这家小店,希望在这片欣欣向荣的土地上找到更好的生活。
然后,他要走过一条还没有修建完成的公路,穿过一片树林,在那个能够俯瞰这片土地的山坡上,有为他生起的火炉。
从大路的边缘踏入松软泥土中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国家距离发达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但是,在树林间行走的静谧感随即会盖过这种想法。
虽然和老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咋咋呼呼的,但是,他最近越来越常回想起孩童的时候。
晚风拂过金色的麦田,少年的他在里面忘情地奔跑,仿佛没有任何烦恼——
不,就是没有任何烦恼。
当他走过雪地时,当那种静谧感将他笼罩住时,他会意识到,他不再年轻了。

油滑的士兵嘶,好重的酒味。
油滑的士兵头儿,又去哪儿潇洒了,喝酒不带上兄弟?
虚弱的士兵快看,头儿!快看!
虚弱的士兵那该死的驮兽盲盒,除了隐藏款我们都凑齐三套了,这是不是喀兰贸易的阴谋啊!
哈洛德……
他走向房间深处拿起遥控器,不断变换着投影机的内容。
每一张都是与谢拉格有关的情报,可能的行军路线,军事基地的位置,岗哨的分布,山雪鬼相关的调查——
在他抵达谢拉格的一周内,这些情报就已经被整理完成放在了他的面前,但他一遍又一遍地要求自己遗忘这些东西。
以至于大部分内容他反而背下来了。
他丢开遥控器,抓过手边的折叠躺椅,展开它,把自己埋入其中,闭上眼。
比起地图和沙盘,他更喜欢听着积雪从树枝上抖落时的簌簌声,这会让他回想起麦浪发出的声响——
沙沙,沙沙——
油滑的士兵头儿?怎么了?
老练的士兵别管他,估计喝蒙了。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老练的士兵我听说莱塔尼亚要多一座新城了,主打一个对外贸易,你看看这优惠政策,是不是划算疯了……
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就像他的父亲永远会严厉地要求他离开麦田,回家继续他的训练。
就像烟斗柄不知何时缺了一截。
就像他断掉的腿再也回不来。
stopmusic(fadetime=1.5)哈洛德……唉。
嬉闹声渐小,他的士兵们齐齐看向他。
他的士兵们。
哈洛德所有人换上实弹,待命。
哈洛德明天清晨开始行动,目标是——
哈洛德耶拉冈德像。
声音有些沙哑。
麦浪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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