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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老爷,是我。
恩希欧迪斯进来。
恩希欧迪斯发生了什么?
魏斯哈洛德子爵托我给您送一封信。
恩希欧迪斯那位子爵?
恩希欧迪斯看来他果然对我安排你去军营盯梢的事一清二楚。
魏斯怪我暴露了行踪,老爷,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恩希欧迪斯无妨,你继续说。
恩希欧迪斯他是怎么找上你的?
魏斯是!
魏斯今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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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现在是下午五时,开始记录今天的情况。
魏斯今天的情况和过去没有太大的差别。
魏斯感染者营的士兵例行前往附近的山上演习。
魏斯说是演习,实际上和散心没什么区别。
魏斯非感染者营的士兵则自由行动。
魏斯自由行动的内容十分繁杂,不方便一一记录,根据之前的调查,大体上都是在山下吃喝玩乐。
魏斯营地依然是四人轮班放哨,其中三人在打牌,一人睡觉。
魏斯睡觉的士兵醒来后,其余三人中的一人离开了,走的时候很开心。
魏斯根据老图里尔的意思,大概是喜欢上了他的女儿……
魏斯……
魏斯这群维多利亚人来了快一个月了。
魏斯虽然是我主动申请来监视的,但我现在越来越怀疑,监视他们真的有意义吗……
魏斯这帮人,简直就像是真的来观光一样……
魏斯对了。
魏斯期间哈洛德子爵返回了营地与放哨的士兵打牌,但是后来不知所踪……
哈洛德哦,贴心的哈洛德觉得放魏斯先生孤身一人在山上,未免有些太可怜了。
哈洛德所以给他带了点酒。
魏斯……?!
哈洛德别紧张,先生。
哈洛德每天都要监视我们,确实是辛苦你了。
哈洛德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一支军队驻扎在这里,不稍微留个心眼,那你们的恩希欧迪斯老爷也未免有些太看不起维多利亚了。
哈洛德我带了点酒,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魏斯……
魏斯抱歉,我有些酒精过敏。
哈洛德是吗?那太可惜了。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喝酒,觉得自己清醒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到。
哈洛德哎呀,现在倒是能理解它的迷人之处啦。
魏斯……子爵阁下,您就直说吧,您找我想做什么?
哈洛德小事一桩,只需要魏斯先生帮一个小小的忙。
哈洛德我希望你能帮我给恩希欧迪斯老爷递一封信。
魏斯……我知道了,我会送到。
哈洛德哦?你不问为什么?
魏斯……您已经出现在这里,我的监视并没有逃过你们的视线。
魏斯而您主动点破,这本身就意味着某种态度。
魏斯连同这封信,我会把您的态度也告知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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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抱歉,老爷,要是我的侦察技术能再精进一些……
恩希欧迪斯无妨,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维多利亚正规军。
恩希欧迪斯我们与他们存在客观上的实力差距。
恩希欧迪斯按你的步调行事就好。
魏斯……我明白。
恩希欧迪斯况且,确实如你所说,他想要通过你传递的,是一个态度。
恩希欧迪斯你监视他们的营地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恩希欧迪斯说说你对他们的看法,魏斯。
魏斯好的。
魏斯在维多利亚军队踏入图里卡姆的关口之前,我们做了许多准备。
魏斯但这些准备完全没有用上。
魏斯他们来势汹汹,仿佛明天就要占领谢拉格。
魏斯但是等他们真的来了,却像现在这样,驻扎在山下毫无动静。
魏斯这位子爵……
魏斯他把军营刻意设在了远离各大核心城镇的位置,为的是尽量不对民众造成威慑。
魏斯他的军营中特意区分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的营地,还插了告示,让来人多加注意。
魏斯并且根据我探听到的情报,他还给部下下令,要求他们多帮本地人的忙。
魏斯该怎么说呢……
魏斯他很尊重自己人,也很尊重我们。
魏斯因此,他也值得我们的尊重。
魏斯否则,您也不会派角峰大哥给他们送去药物和生活物资了。
魏斯闭上了嘴,他的汇报到此为止,但恩希欧迪斯并没有回应。
他的食指缓缓敲击着座椅的扶手,清脆的声音有规律地在房间中回荡着,如同屋檐滴水,缓慢而坚决。
恩希欧迪斯这封信,你又怎么看?
魏斯……他们终究是代表维多利亚的入侵者,而现在,他又以这样的方式让我给您递了一封信。
魏斯我认为这其中传递的态度是一种敲打和警示。
魏斯他们……是不是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stopmusic(fadetime=2)恩希欧迪斯……
恩希欧迪斯你总是喜欢把事情想得太糟糕,魏斯。
魏斯……抱歉,老爷。
恩希欧迪斯不,这是你的优点。
恩希欧迪斯你说得对,他故意找到你,有展示实力的意图。
恩希欧迪斯但同时,他不会不知道你的身份是我的近侍。
恩希欧迪斯以他的立场,他大可以直接找到我,将这信封里的东西交给我。
恩希欧迪斯但他却通过你交给我。
恩希欧迪斯你不觉得,这很符合贵族礼仪吗?
魏斯……并且,这还是一种谦卑的姿态。
魏斯真是个怪人。
恩希欧迪斯他代表大公爵的意志,但这并不意味着——
恩希欧迪斯每一枚棋子都甘愿成为傀儡。
魏斯……老爷,信封里究竟是什么?
恩希欧迪斯没有说话,只是将信封中的纸片放在桌上,而后移向他。
魏斯这是……请帖?
恩希欧迪斯他邀请我,以及我们的圣女大人,共同参加一场由他主持的晚宴。
魏斯您和恩雅小姐……
魏斯他难道……不,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手段不会如此温和。
恩希欧迪斯……
恩希欧迪斯去角峰那里,让他从酒厂的窖藏里挑一支最好的出来。
恩希欧迪斯不。魏斯,等等。
魏斯老爷……?
恩希欧迪斯不用去酒厂,你陪我去希瓦艾什家的酒窖,我要亲自取酒。
魏斯您是说,要开老宅的酒窖?
魏斯可是那里的酒,都是……
恩希欧迪斯照我说的做就是。
恩希欧迪斯他已经向我展现了他的诚意,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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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士这、这到底是……
烈夏我跟你讲,我们乌萨斯那平常喝的,可比这烈多了!
烈夏下回你来做客,我请你喝!
阿克托斯哈哈哈!好啊,一言为定!
阿克托斯喝!来,再多喝点!
阿克托斯好酒啊!
烈夏不对不对,不是酒,是蜂蜜饮料!
烈夏谢拉格特产高地蜂蜜……嗝,味道确实够赞的。
烈夏我从列车上就带了几瓶,便宜你了!
阿克托斯蜂蜜好啊!好,解……嗝,解酒!
阿克托斯味道也好,不错!我阿克托斯承你这份情!来,干了!
老修士——?!
阿克托斯啊?小丫头,你怎么变得皱巴巴的?
烈夏哈哈哈,大叔,你认错人了!我在这儿呢!
老修士撒手……你这不孝子,你给我撒手!
阿克托斯你这丫头,怎么手劲这样大,你这是不愿意喝我的酒?
阿克托斯……
阿克托斯不行,你等着,我有真正的好、好酒!
阿克托斯你等着!
烈夏哎,大叔——
烈夏都说是你认错人了,哎!
老修士他们俩,他们俩这……
老修士古罗,古罗!
古罗大老爷,我在!
老修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古罗老爷他本来就喝得有点多了,看到罗莎琳小姐,就邀请她一起喝酒。
古罗这……我哪拦得住这两位啊!
老修士阿克托斯这混账!
老修士他瞧见罗莎琳,真就、真就半点名堂都没瞧出来?!
古罗那倒也不是。
老修士别卖关子,快说!
古罗看到罗莎琳小姐,老爷先说觉得眼熟。
古罗但估计是醉得不轻,我们等了半天,老爷他闷不吭声,硬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老修士然后呢?!
古罗然后,罗莎琳小姐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就把她自己带的蜂蜜饮料拿出来请老爷一起喝……
古罗再然后就……就这样了。
老修士……
老修士阿克托斯都这把年纪了,还没能克服醉蜜这个毛病?
古罗老爷这醉蜜是天生的,想克服也没法子啊。
古罗真要算,那还是遗传大老爷您……
老修士(瞪眼)
古罗咳咳。
古罗大老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老修士怎么办,你问我,我能怎么办?
老修士等阿克托斯酒醒吧,你我都能看得出来的事,但凡他头脑清醒点,绝没有认不出的道理。
老修士看到罗莎琳这孩子,我就想起阿克托斯年轻的时候。
古罗我记得那时候,老爷还不像现在这样留着胡须。
老修士哼,他那是生怕自己看起来不够稳重,才使这些小手段!
老修士当初他若是真够稳重,也不至于……
烈夏老伯,你终于来了!
烈夏什么不够稳重?什么当初?你们在聊什么?
老修士没什么,只是些往事……
烈夏啧,又打哑谜。
烈夏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烈夏来,老伯,这个给你。
烈夏我还留了最后一瓶蜂蜜饮料,就等着你呢,一起来喝!
老修士……也罢。
stopmusic(fadetime=2)护卫?(对话听上去没有问题。)
护卫?(看这场面,似乎只是单纯的久别重逢?)
护卫?(不,依然不能排除在这个场合下,利用暗语交换情报的可能性。)
护卫?(还是得盯着才行。)
老修士你,傻站着干什么呢?
护卫?啊,大老爷,是这样的,有一批新的酒到了,需要有人来验收。
老修士古罗小子,你去吧。
古罗是!
古罗大老爷,那我就先走了啊?
老修士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出不了事。
老修士唉……

阿克托斯我拿酒来了!

烈夏这么多?
烈夏哈哈哈大叔,你这是把酒窖都搬来了啊?
阿克托斯咱们谢拉格人待客,没有吝啬的!
阿克托斯你既赠我蜂蜜,我自然也得拿出点真东西来,哪能被你一个小丫头小瞧?
阿克托斯小丫头!你尝尝这个!
阿克托斯算你有口福,这可是我珍藏的好酒,明儿宴会我都舍不得拿出来!
烈夏“雪境之春”?还标了年份,唔,有点眼熟,我好像在博士那里见过这牌子……
烈夏不管了,我试试!
烈夏哈——!
烈夏不错,这酒味道真不错!
烈夏有点辣,但很好入口;很清凉,但不刺鼻……真是好酒!
阿克托斯哈哈哈!你这小丫头,点评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阿克托斯这酒在当年,可是一瓶难求。
阿克托斯就算是我,也是走了门路,还瞒着我爹,才搞到了这么一批。
老修士……
烈夏为什么要瞒着?
烈夏怎么,你爹还不许你喝酒啊?
阿克托斯那不可能,我们谢拉格男子汉哪有不会喝酒的,又不是维多利亚来的小白脸,一喝就趴下了,哈哈哈!
阿克托斯唉,就是这酒,在当年算是有点忌讳,特别是我佩尔罗契家……
阿克托斯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阿克托斯……不说了!说这些干什么!
阿克托斯来!小丫头,你再尝尝这瓶。
烈夏哦!
阿克托斯这瓶可比刚刚的还要好,要不是不知道怎么的我一见你这丫头就觉得投缘,打死我也不会拿出来!
阿克托斯你可得好好品!好好,嗝,好好品品!
烈夏你又搞错了,我在这,那是根柱子啊大叔!
烈夏让我好好尝尝……呃,怎么是酸的?
阿克托斯酸的?!不可能!
阿克托斯……
阿克托斯真的是酸味……怎会如此?
老修士……陈酿虽然好,却也要看如何保存。
老修士当年的储存方法不如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
老修士变质发酸,也是有的。
阿克托斯变质了……?
阿克托斯当年,当年我本打算在婚宴上,将这酒拿出来,请大家喝个痛快。
阿克托斯我还想着,能和她、和她一起喝这一杯……
阿克托斯我……

老修士你醉了,阿克托斯。
老修士别再喝了。
阿克托斯我没醉!我……我没……
阿克托斯……
烈夏……嘁。
烈夏大叔,酒瓶给我!
少女从阿克托斯手中接过微酸的陈酿。
她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将酒瓶高举,酒液入喉微酸,还带有些许苦涩的味道。
烈夏哈——!
烈夏没问题,就是有点儿酸,总体还是很不错的酒嘛!
烈夏仔细品品,这回味还有点让人上瘾。
老修士你这姑娘——!简直胡闹!
老修士来人啊,快叫医生来——!
烈夏没事,不用叫医生。
阿克托斯还嘴硬?!
阿克托斯都说那酒已经变质了,你怎么还喝?就不怕把胃喝坏?!
烈夏我没事,真没事。
烈夏当年就是烂掉的面包、水沟里发馊的水,我都吃过,喝过。
烈夏就这点酒,算得了什么?
stopmusic(fadetime=3)老修士什么?
阿克托斯发馊的水……
阿克托斯你这丫头,怎么会吃那些……?!
烈夏都是以前的事了,咱们现在不聊这个。
烈夏总而言之,虽然我不太清楚情况,不过我也能感觉得出来。
烈夏这酒,对大叔你来说很重要吧?
阿克托斯……
烈夏我就当你默认了。
烈夏这样珍藏起来的东西,要是因为有点变质就丢掉,那不是太可惜了?
阿克托斯你这丫头……
烈夏嘿,别这副表情啊大叔,你要是长得帅也就算了,一把胡子又不好看。
烈夏来呀!怎么不继续喝了?
烈夏还有什么好酒,尽管端上来!
烈夏咱们三个今天——不醉不归!

哈洛德你确定?
油滑的士兵我确定。
哈洛德啧。
哈洛德这可难办了。
哈洛德你小子,平时点子这么多,到这时候反而哑火了。
油滑的士兵头儿,这不能怪我啊。
油滑的士兵您老人家忽然要举办晚宴,光是把这地方腾出来就费了弟兄们不小的功夫。
哈洛德这里毕竟只是招待一般外宾的地方,要招待两位大人物,还是差了点意思。
油滑的士兵唉,道理我也明白。
油滑的士兵厨师从附近的大饭店里特地给请过来了,食材也多亏了咱们和本地人关系还行,买到了一些上好的。
油滑的士兵可是酒实在是没办法了。
油滑的士兵这三支“雪境之春1095”已经是这附近能找到的最好的酒了。
哈洛德这酒……入口的感觉尚可,香气也足够复杂。
哈洛德但层次感还是稍显单薄,酸涩有些失衡。
哈洛德请和我差不多级别的人还行,宴请领导人……就差远了。
油滑的士兵……您老人家也只有这种时候给人的感觉像个贵族了。
哈洛德我毕竟是狠狠下过功夫的。
油滑的士兵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本来就爱喝酒,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说要应付贵族而已。
哈洛德行了,滚回去吧,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油滑的士兵……头儿,咱们也来了一个月了,谢拉格人对他们的圣女,还有那恩希欧迪斯,可是爱戴得紧。
油滑的士兵我可是记得你那句话——“我们就是来观光的”。
哈洛德……你当我想干嘛?真想动手,我早就安排你们埋伏了。
油滑的士兵这可是你说的,出事了可别指望弟兄们来救场啊。
哈洛德倒霉玩意,净说些晦气的话。
哈洛德……
哈洛德早知道出发的时候,就问夫人把家里珍藏的那支红酒给带上了。
哈洛德……唉。
恩希欧迪斯子爵阁下为何唉声叹气?
哈洛德恩希欧迪斯老爷……
哈洛德哈哈,说来惭愧,我是这场宴会的举办者,却一直找不到好酒来招待两位。
哈洛德发愁的时候,回想起自己珍藏在家中的那瓶好酒,竟然有些想家了。
恩希欧迪斯不知道子爵阁下的领地在——
哈洛德巴里郡。
恩希欧迪斯巴里郡,我印象中,那里离多伦郡不远。
哈洛德是的,巴里郡和多伦郡在航道规划上一直是有所照应的,至今也没有改变。
恩希欧迪斯如此说来,我与子爵阁下倒算是有缘了,我曾经在多伦郡逗留过一段时间。
哈洛德……是了,也许我们曾经在某场宴会中见过。
哈洛德哎呀,恩希欧迪斯老爷,您看看,要是早知道有这层关系,你我之前又何必那样剑拔弩张?
恩希欧迪斯确实如此。
恩希欧迪斯早知道子爵阁下是这样有趣之人,我也该早些与您结交。
恩希欧迪斯来谢拉格的王公贵族我也见过许多,从酒开始思乡的,却只有子爵阁下一个。
恩希欧迪斯子爵阁下想必是个顾家之人。
哈洛德哈哈哈,这话要是被我的女儿听到了,可要笑坏她了。
哈洛德在她眼里,我可是天下最不称职的父亲了。
恩希欧迪斯家人之间的看法,总是与旁人不同。
哈洛德……是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恩希欧迪斯我无法解决您对家乡的思念,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让您感到宾至如归。
哈洛德哦?
角峰子爵阁下,这是老爷的一番心意。
哈洛德这是……“雪境之春”……“1072”?
哈洛德我听说,“雪境之春”除了九十年代开始酿造的新品,还有一批从七十年代流传下来的珍藏品。
哈洛德居然是真的?!
恩希欧迪斯谢拉格的第一座酿酒厂是在我父亲的支持下创办的,在他意外去世后,酿酒厂的运转也几乎停摆。
恩希欧迪斯在喀兰贸易建立后,我重新启动了它的运营。
恩希欧迪斯因为储藏技术的落后,有一大部分七十年代的藏酒在今天已经无法饮用,但还有一批被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恩希欧迪斯它们被冠以七十年代的编号,如今珍藏在希瓦艾什家的地下酒窖中。
恩希欧迪斯您眼前的这一支,就是其中之一。
哈洛德嘶……光是从瓶口溢出的那一丝香气,就足以让维多利亚的品酒大师们疯狂了。
哈洛德好酒,好酒啊。
哈洛德这样一瓶好酒下肚,别说宾至如归,让我再在这里住上三年我都愿意。
恩希欧迪斯若您真有这个想法,谢拉格自然也欢迎您。
哈洛德恩希欧迪斯老爷不怕我是个维多利亚军人?
恩希欧迪斯要是维多利亚军人都像您一样通情达理,何惧之有?
哈洛德恩希欧迪斯老爷恐怕对我有些误会。
恩希欧迪斯既然有误会,那么自然要解开。不如,我们座上再谈。
哈洛德这……圣女大人还未抵达,我们又怎么能上座?
恩希欧迪斯圣女大人日理万机,有些事情,不需要劳她费心。
哈洛德这……
恩雅确实如恩希欧迪斯大人所说,若是我没有到,二位先谈也并无不可。
恩雅毕竟,最后总是要经过我的首肯的。
恩雅我说得没错吧,恩希欧迪斯大人?
哈洛德圣女大人,您愿意光临今日的晚宴,实在是我的荣幸。
恩雅自您初踏谢拉格以来,久违了,子爵阁下。
恩雅这段时间,您对谢拉格的善意也传到了我的耳中,我原本近期也有打算与您攀谈一二。
恩雅今夜是个不错的机会。
恩希欧迪斯圣女大人,好久不见。
恩雅恩希欧迪斯大人……您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恩希欧迪斯……圣女大人所言非虚。
恩希欧迪斯只不过,您毕竟是谢拉格所有民众的精神领袖。
恩希欧迪斯每日要理会诸多信众的愿望,又要传播耶拉冈德的信仰。
恩希欧迪斯如今,耶拉冈德的名声在泰拉诸国传开,各国也都纷纷投来视线,这更是需要您关注的东西。
恩希欧迪斯诸多俗世杂务,又何必事必躬亲。
恩雅恩希欧迪斯大人说笑了。
恩雅耶拉冈德之所以能够吸引越来越多人的关注,恰是因为我们关注民众的愿望,希望让谢拉格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恩雅既然如此,那么,就没有什么俗世杂务。
恩雅只要是与民生息息相关之事,就是我所关心之事。
恩雅这么浅显的道理,恩希欧迪斯大人不会不明白吧?
恩希欧迪斯我恰是明白这一点。我的一位好友提醒过我,家事国事,想要事事都握在手中,往往只会事与愿违。
恩雅我的一位朋友也提醒过我,家事国事,即便无法事必躬亲,也务必亲眼看一次,亲手做一遍。
恩雅恩希欧迪斯大人关心的是家事,还是国事?
恩希欧迪斯圣女大人又想要看什么,做什么?
恩雅……
恩希欧迪斯……
哈洛德……
哈洛德圣女大人,就在刚才,恩希欧迪斯老爷送了我一瓶酒。
恩雅哦?
哈洛德“雪境之春1072”。
恩雅……
哈洛德这酒什么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有些喧宾夺主了。
恩希欧迪斯这是我的礼物,怎会夺去您作为举办者的风头?
哈洛德错了。
哈洛德我虽然是举办者,但又怎敢称主?
哈洛德今夜的主角,必然是圣女大人。
恩希欧迪斯……确实是我僭越了。
哈洛德圣女大人,我有个建议。
恩雅请讲。
哈洛德不如稍后的晚宴,就用这支“雪境之春1072”作为正餐酒。
哈洛德不知您意下如何?
恩雅恩希欧迪斯大人觉得呢?
恩希欧迪斯……1072年,我们的父亲将这支酒放入酒窖时,想的是谢拉格的春天将至。
恩希欧迪斯而这个春天,我们等了二十多年,依然没有真正等到。
恩希欧迪斯如今,机会正在眼前,这瓶酒,若是能代表一个信号,那再好不过。
恩雅还是恩希欧迪斯大人能说会道。
恩雅既然如此,雅儿。
雅儿在。
恩雅将这瓶酒送去厨房吧。
雅儿是。
恩雅那么,子爵阁下?
哈洛德既然两位贵客已经抵达……就让这场宴会开始吧。
哈洛德二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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