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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莎琳,来,妈妈教你怎么向耶拉冈德祈祷。
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胸前,在心里呼喊耶拉冈德的名字……
对啦,我们的小罗莎琳真棒,做得很好。
罗莎琳,你知道吗,你是爸爸妈妈最最重要的宝贝。
不管旁人怎么说,妈妈都不后悔生下你。
愿耶拉冈德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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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夏这耶拉冈德像,走近了看,感觉更大了。
烈夏耶拉冈德,原来就长这样啊。
烈夏嗯……
烈夏耶拉冈德……祈祷……
烈夏妈妈当时好像还说了什么,呃呃呃,还有什么来着?
烈夏不行,头疼,想不起来,都是三岁之前的事了,想不起来也很正常吧!
烈夏总之先祈祷——
烈夏要闭眼,然后手……手怎么放来着?
???将右手平展,置于胸前。
老修士在耶拉冈德面前,闭上我们无能洞真的双眼,垂下我们过于骄傲的头颅。
老修士祛除心中杂念,默颂耶拉冈德之名。
老修士孩子,来,跟着我一起。
烈夏……哦!
烈夏重新闭上眼睛。
视线被遮蔽,四周陷入黑暗,感知却仿佛在刹那间宽阔延展。
身后的老修士用沙哑的声音唱诵对耶拉冈德的赞美——
耶拉冈德,予我们饱腹的山泉与果树。
耶拉冈德,予我们冰冻天灾的风雪。
善良慈爱的耶拉冈德,保佑我们,保佑谢拉格。
在颂声中,风刮过面颊的触感被放大,耳畔的风雪声呼呼作响。
不知从何而起的熟悉感几乎要将烈夏再度拉入回忆。
烈夏(耶拉冈德……)
烈夏(我不是你的信徒,我也不需要你的保佑。)
烈夏(但如果你真能保佑你的信徒,那你一定要保佑我妈。)
烈夏(如果不是我妈的要求,我可不会来。)
烈夏……
烈夏嗯,不行,这样不够。
老修士什么……?
烈夏耶拉冈德!
烈夏耶拉冈德——!
烈夏请你保佑我妈妈!她是你的信徒!!
烈夏她和我说谢拉格很好——!我会自己去看看到底有多好——!
吃惊的游客那是在喊什么?
兴奋的游客好像是在祈祷?原来谢拉格的祈祷是这样的?
烈夏呼……
烈夏好,这样就没问题了。
老修士小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烈夏这还用问,当然是祈祷啊!
烈夏我觉得吧,在心里祈祷不如直接喊出来,都在心里念完了,万一耶拉冈德听不到咋办?
老修士这……
烈夏难得来一次,当然要不留遗憾!
烈夏对了,刚刚多谢你教我啊,老伯。
老修士唉,罢了,想来耶拉冈德也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老修士小姑娘不必多礼。
烈夏哈哈哈,那耶拉冈德还蛮开明的嘛。
烈夏老伯你也是。
将一直放在胸前的手垂下,女孩最后抬头望了一眼面前高大的耶拉冈德像,转身走下台阶。
随着她的转身,年老的修士终于看清女孩的面容。
日光描摹面前的这副眉眼。
脸颊的弧度,鼻梁的耸起,唇瓣的形状……
——难以言说的熟悉感瞬间将老人淹没。
老修士——
老修士你、你是……
老修士……
烈夏嗯?怎么了?
老修士不、不,没什么……
老修士老头子见过的游客不算少了,但像小姑娘你这般行事的,还是头一回见。
烈夏这样吗?我觉得我好像也没干啥。
老修士……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烈夏罗莎琳,我叫罗莎琳。
老修士……罗莎琳……
老修士那你,多大年纪了?
烈夏我?我就快二十了。
老修士……
老修士你可是谢拉格人?
烈夏老伯,你能看得出来?
老修士我一看你,就觉得像……
老修士像、像啊……
烈夏那你看得还挺准,我确实是在谢拉格出生的。
烈夏不过,我之前一直跟着我妈在乌萨斯生活,这还是头一次来谢拉格。
烈夏嗯……这么算的话,只能勉强算半个谢拉格人吧!
老修士你在乌萨斯长大?
老修士……乌萨斯……
老修士乌萨斯也挺好,挺好。
老修士那小姑娘你这次来谢拉格,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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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塔托丝行,我知道了。继续忙你们的吧。
菈塔托丝不,这样就足够了,做多了反而让人起疑。
菈塔托丝那个孩子?说来话长,等之后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挂了。
菈塔托丝满意了吧?
锏暂时就这样。
诺希斯你确定“灰礼帽”真的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锏别大惊小怪,诺希斯。
锏如果到了你想的那一步,那位公爵阁下不可能还像现在一样坐得住。
锏别忘了那些驻扎在山脚下的军队,克雷加文不是吃素的。
诺希斯但“灰礼帽”能出现在车上……明显是他们已经嗅到了些什么。
诺希斯“灰礼帽”。我接触过,看似都是些油腔滑调的贵族仆役,实际上呢?
诺希斯他们是吃着一个帝国留下的战争余烬长大的。麻烦得很。
菈塔托丝难道不是你们两个平日作恶多端,现在报应来了?
诺希斯呵,报应?那你也跑不了。
菈塔托丝谁说不是呢,把一个小姑娘送去维多利亚的间谍跟前,我们当然会遭报应。
菈塔托丝那个小姑娘会把“灰礼帽”引开。所以我们才更要让维多利亚人相信,她是个“重要人物”。
诺希斯我还是要提醒你,耶拉冈德像落成,仪式即将举行,这段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将聚集于此。
诺希斯我们都需要更加小心。
菈塔托丝还轮不到你来提醒我。
菈塔托丝放心吧,我不会大意的。毕竟这次不是什么过家家,就算现在我布朗陶家心生悔意想要退出,恐怕也不成了。
菈塔托丝不对,应该说……
菈塔托丝今天我若和你诺希斯吐露半点退意,明天,恐怕我就要“出点意外”了吧?
诺希斯……不必假设这种没有可能性的事。
诺希斯事关谢拉格,我们只能往前,决不能后退。
菈塔托丝好吧,但诺希斯,我们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菈塔托丝这么大的工程,牵动了太多东西。
菈塔托丝“灰礼帽”今天没有遇到那个女孩,明天也会撞到某个男孩。
菈塔托丝他总会嗅到的。
菈塔托丝恩希欧迪斯最好是已经有所打算,要不然,就算圣女大人代表整个谢拉格出面,也根本保不住他。
菈塔托丝不,也许维多利亚反而更看重喀兰贸易呢?那可就真的没有底牌了。
锏圣女和恩希欧迪斯在立场上分割对立,对我们哪边都好。
菈塔托丝……唉。
菈塔托丝看来我明天的家庭聚餐要泡汤了。
诺希斯你什么时候这么重视家庭了?
菈塔托丝谢拉格不一直都很重视这些吗?家族,血统,虽然有些迂腐,不过……
菈塔托丝圣女和恩希欧迪斯,本来也是一对兄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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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修士竟是如此……
老修士你的母亲在谢拉格生下你,又在你年幼时带着你离开,定居乌萨斯。
老修士此番你千里迢迢回来,不论是于耶拉冈德像前祈祷,还是准备登上雪山,竟都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心愿。
老修士竟是……如此。
烈夏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
老修士真是个好姑娘……是个好孩子。
老修士有胆有识,聪明机灵,长得也俊……
烈夏嘿,嘿嘿,真有老伯你夸的那么好啊?
老修士怎么没有?
老修士哪家能有你这样的好孩子,是耶拉冈德保佑,上辈子积攒的福气……!
烈夏那是!
烈夏哎也不对,只能说是我妈有福气。
烈夏和我那个有和没有没什么两样的爹可没啥关系。
老修士咳嗯,唉。
老修士你爹,唉,你爹这事……
烈夏连老伯你也想不出会是谁?
烈夏唉……
烈夏奇怪了,不应该啊。
烈夏谢拉格排得上号的美男子,再加上我妈说我和我爹长得还挺像,我本以为应该不难找才对。
烈夏难道说……
老修士……
烈夏难道说,其实我爹根本长得一般,只是情人眼里出帅哥?
老修士这……不会如此,你想岔了!
烈夏哇!老伯你这么激动干嘛,吓我一跳。
烈夏不会吗?我倒觉得还挺有可能的,不然说不通了。
老修士……唉,难啊!
烈夏难就难吧,这事不急,回头再说。
烈夏老伯,既然你是这儿的修士,应该对这附近很熟悉吧?
老修士不敢说万事皆知,不过略知一二。
烈夏那就是知道的意思咯?
烈夏那我能问问旁边那座山该从哪上山不?
烈夏我听说那上头还是个受情侣欢迎的小景点,我要是想上山,要不要买门票?
老修士自然不用什么门票。
老修士除去圣山有圣女大人坐镇,意义特殊,谢拉格的山川皆归属所有耶拉冈德的子民。
老修士唉,放在从前,谁会在谢拉格问出这种问题?
老修士那时候,咱们这比现在要安静多了。
老修士没有那些什么景点、什么花头,也没有那么多游客,人人心有信仰,敬爱山川湖泊。
老修士也就是如今希瓦艾什家一意主张开放,圣女大人也不阻拦,才会如此……
烈夏开放不好吗?
老修士……这已经不是老头子能评判的咯。
老修士小姑娘,你打算今日便上山去?
烈夏唔,今天有点晚了。
烈夏今天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上山。
烈夏老伯,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旅馆?
老修士老头子家里倒是有几间陋屋,还算可遮风避雨。
老修士小姑娘你若是不嫌弃……
烈夏不嫌弃!我跟你走!
烈夏老伯你人真好!我妈说谢拉格民风淳朴,看来她没骗我!
老修士你、你这姑娘!
老修士怎么能这么快答应下来?你这以后出门在外,这么不注意哪里能行?!
老修士万一有人起了歹心,你该如何是好?!
烈夏这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嘛,怎么反而还生气了……
烈夏放心吧,老伯。
烈夏我在乌萨斯吃的苦也不少,没那么容易被欺负,真要说,还不知道谁打得过谁!
老修士歪理!
老修士若旁人比你强,你又要如何自保?
烈夏我也没那么傻……
烈夏好了,知道老伯你是担心我了!
烈夏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呃。
老修士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烈夏唉,说不清怎么回事,反正我就是觉得……
烈夏老伯你,肯定不会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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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手矫健的山雪鬼怎么样?找到目标了吗?
斗志昂扬的山雪鬼没。用望远镜看了一圈,那座湖心岛上本来就没什么人。
身手矫健的山雪鬼我猜也是。对方是伪装大师,不会让我们轻易发现的。
斗志昂扬的山雪鬼那你让我看个什么劲。
身手矫健的山雪鬼万一呢。
身手矫健的山雪鬼反正我们的任务是跟着这个小姑娘,别让她遇到危险,而且还不能被她发现。
“灰礼帽”山雪鬼的反侦察技术还是有待提升。
“灰礼帽”不过,既然那个女孩已经遇到了佩尔罗契家的老家主……
“灰礼帽”而且,连山雪鬼都来了……
“灰礼帽”嗯?
“灰礼帽”什么东西——
斗志昂扬的山雪鬼什么动静?
身手矫健的山雪鬼我去看看。
“灰礼帽”(驮兽的叫声)
身手矫健的山雪鬼原来是野生驮兽啊。
“灰礼帽”……看来多学点东西,总是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派上用场。
“灰礼帽”嘶——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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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你看,恩雅。
雅儿你再仔细看看!
雅儿这雕像……
雅儿果然还是不太合适吧,和耶拉冈德根本不像!
恩雅会吗?
恩雅我觉得还好。
雅儿一点都不好!
雅儿至少脸也该再瘦一些,身材也……
恩雅好了,雅儿。
恩雅这是谢拉格人民做出的选择,现在建成的耶拉冈德像,就是他们心目中最神圣的耶拉冈德。
恩雅你知道的,在这方面,不可能再有太大改动。
雅儿唉。
恩雅别唉声叹气了。
恩雅雅儿,刚刚那个女孩说的你听见了吗?
雅儿你说那个大嗓门的丫头?
雅儿当然听见了,那丫头还挺有趣,话说得倒还有几分道理。
雅儿在心中祈祷的话,就算是耶拉冈德,也做不到读心呀。
恩雅雅儿……
雅儿更遑论人的心思如此复杂,若是不将自己所求诉之于口,谁又会知道呢?
恩雅确实如此。
雅儿所以说啊……
雅儿圣女大人,也请听听您侍女小小的愿望吧。
雅儿这雕像——
恩雅驳回。
雅儿恩雅,好恩雅~
恩雅这样撒娇也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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