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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流民不行,快跑!这边也有人!
塔拉流民该死,他们是不是把这片空地都围起来了?
维恩呃……
特别行动队士兵别动。
维恩好,好,我、我不动……您的刀,有点太近了……您不会失手吧?
维恩……
维恩救、救命啊苇草,我们怎么办?!
苇草……面对这么多人,很难强行突破。
塔拉流民呼……啊……棍子被砍断了?
苇草……他们,很有信心,
苇草不想暴力抓捕我们,只是想压制住我们的抵抗。
风笛嗯,这些人的身手也挺不赖的……
风笛……我想不明白,能追到这里,他们是什么来历?
风笛——等等,我见过那个人。
风笛就在几天前,我们遇到那一队“鬼魂士兵”的时候。
特别行动队队长……
风笛这么说,你们不是特伦特郡的驻军,不该越权来逮捕这些流民的。
风笛你们这样不守规矩的话,我们也只好动真格了。
特别行动队队长“不守规矩”这个词,对你也一样适用。既然你的破城矛已经卸掉弹药,你就应该远离战场,士兵。
风笛可是,这里本来就不该是战场呀?篝火都还没有熄灭呢……
苇草——小心!
stopmusic(fadetime=1)黑色的匕首无声地滑出,尖刃没有反射出寒光,而是划出一道烟雾。
匕首仅仅威胁性地指向风笛的喉咙,而握着它的人从始至终,视线都停留在苇草身上。
苇草从对方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清晰地读出,这一切都是冲着自己而来。
菲舍尔你的长枪上,不该燃烧着火焰吗?
苇草……
菲舍尔比起徒劳地抵抗,我更希望你能够明智地选择放下武器,听我说明来意。
菲舍尔我对塔拉人没有敌意,更不打算伤害平民以示报复。在保护大众免于祸端的立场上,我与你们应该是站在一起的。
菲舍尔这是政府文件。
风笛欸,市议会的调查令?
风笛……
前维多利亚士兵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菲舍尔依照特伦特郡市议会的决定,我将对一桩纵火案里被人遗漏的疑点进行调查。
苇草……我,没有别的选择,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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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塔拉流民呜,呜呜……
看守士兵——干什么?安静点。
年幼的塔拉流民……(抽泣)
维恩……
维恩(唉,真难受。)
维恩(我过去一直想,要死的话,至少该先写好遗书……)
塔拉流民(要我说,你早该写了。)
维恩(刚逃出来的时候是写了一封,这两天高兴过头了,撕掉了。我真后悔。)
塞尔蒙(闭嘴,维恩。我们还没完蛋呢。)
维恩(人都被绑起来了,能拿来打架的东西也被收走了,我们除了等死还能做什么?)
维恩(唉……审讯,审讯这个词多吓人啊。被审讯的塔拉人,我们听说过的,有几个活着回来过?)
维恩(苇草那么心善的人,也不知道他们要从她那里问出什么。)
维恩(我们这些人,互相都是知根知底的,可是苇草她从哪里来,以前干了什么事,我们没人知道。)
塞尔蒙(怎么,你敢怀疑她?)
维恩(不不不,我哪有这个意思呀……我只是……)
维恩(唉,塞尔蒙,你总不能不许人怕死吧。)
维恩(从这里还能看到篝火的光呢,我们有多少天没见过夜里的火光了?)
维恩(我真的以为自己逃出来了。)
塔拉流民(你还找我商量,借点什么东西做本钱。我是不是答应做一批熏羽兽肉给你拿去卖?)
塞尔蒙(别说了。我们要想办法去看看情况。)
维恩(啊,怎么看?再说,看了又有什么用?)
塞尔蒙(……我就是不甘心。)
塞尔蒙(我就是不喜欢听你只能一个劲儿地叹气。我蹲在塔拉人街区的路口,或者穿过村子的打谷场的时候……到处都是叹气声。我听腻了。)
塞尔蒙(行了,别废话,别问我怎么办,你明明每次都能自己想出办法。)
塞尔蒙(我去吸引那几个看守的注意力,你该做什么,自己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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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舍尔你可以放松一点,“苇草”,我们只是普通地聊聊天。
菲舍尔有一堆温暖的篝火,还能听到夜间羽兽的鸣叫,我想这样的环境比真正的审讯室要惬意许多。
苇草……
菲舍尔沉默?你也可以选择沉默,我不会为难你。
菲舍尔或许之前邻近地区驻军有失尊重的行事方式让你产生了戒心,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苇草……你是想调查深池的事情吗?这里所有人都与深池无关……
菲舍尔不用解释,这些情况我当然已经掌握。
菲舍尔一个小地方的驻军确实会因为一场袭击而对十几个塔拉人过分计较,随意加以“深池反叛军”的罪名。
菲舍尔在这厚厚的卷宗里,他们犯的错误不值一提。当然,你与其他人的情况稍有不同……
菲舍尔……但我也能想办法帮助你摆脱这些麻烦。
菲舍尔毕竟,这一路逃亡,应该很不容易。
苇草……如果没有那些严苛的律令,他们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逃跑。
菲舍尔不,既然是我们二人之间的闲聊,我希望你说说你自己的事。说说你从更早以前就开始的逃亡。
苇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菲舍尔我在问你,
菲舍尔曾经的身份。
菲舍尔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档案记录,医疗体检、进出移动城市、缴纳税金,什么都没有。
苇草……塔拉人常常被驱赶,维多利亚的记录里看不到我们,不奇怪。
菲舍尔那么,去年秋天小丘郡动乱的时候,你在那里吗?
菲舍尔去年五月半岛郡遭受袭击的时候,你在那里吗?
菲舍尔我问的只是你。
苇草……
菲舍尔女士,如果一个人自己都说不出自己本来的名字,说不出自己从哪里来,是什么人的话……
菲舍尔是不是,就像“影子”一样?

风笛陈陈,你是不是大概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了?
陈嗯。方才与我们交手的并非普通士兵,就地审讯也是很特殊的做法。
陈再加上,那个带头的人知道很多,才会对我们……对我如此客气。
风笛对欸。我刚刚还在想,他们可以让我们站在这里等着,只是让人看守,但那些塔拉人就要把双手绑起来,好不公平……
风笛可他是怎么认出来你的呀?
陈……我没想到情报部门的人会出动。
风笛情报部门?情报部门为什么会找上苇草?
陈她应该身份特殊。
陈所以她之前执意独自行动,不想牵连谁。
风笛啊,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们真的会好好跟一个塔拉人沟通吗?他们会不会打她,或者威胁她说违心的话?
陈轻声些。
陈……嗯,我还记得你那份关于小丘郡的报告书是怎么写的。
风笛是呀,虽然那个人有市议会的调查令,也说了会和平沟通,对塔拉人没有敌意什么的,但……
风笛……不对,我还是应该相信,他是议会决定的执行者,不会乱来。
陈但审讯的压力,一般人扛不过去。
陈……你记不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俩搭档,是怎么行动的?
风笛啊,你这个手势……
风笛我记得。那次抢夺高危源石制品的时候,我们用过这套手势交流。
陈记得就好。
陈苇草她无论是什么特殊身份,只要落在他人手里作为棋子,恐怕都会给现下的局势带来不小的风波。
风笛嗯,她自己也一定会很难过……毕竟她看起来,好像一直想要甩掉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
风笛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陈陈。我们帮她回罗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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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茉妮哎呀……真是清晰的车辙。
“校官”看来你的对手又在邀请你。
阿赫茉妮别这么揶揄我。
阿赫茉妮可惜,这一次,我恐怕还担不起“邀请”这个词,他甚至不会在乎他的客人要跳一支怎样的舞。
阿赫茉妮我们露面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说明我们的立场了。
阿赫茉妮深池去救可怜的拉芙希妮,会暴露她的身份……也会最终证明我站在哪一边。
阿赫茉妮而他也知道,为了不让另一条塔拉的德拉克落入他背后那位公爵手中,降低领袖她德拉克这一身份的影响力……我不得不去。
“校官”无妨,我会把他的野心清扫干净。

菲舍尔……羽兽的叫声停止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苇草……(摇头)
菲舍尔没关系,先来说说你近期留下的案件记录吧。
菲舍尔你没有对他人造成过严重伤害。就连那起发生在驻军处的火灾,也只有一些储备物资被烧毁,没有任何人员伤亡。
菲舍尔一般塔拉人对维多利亚驻军的仇恨犯罪不会如此。相比之下,你的做法很温和。
菲舍尔甚至有目击者指出你尝试击退深池士兵。
菲舍尔这些,你承认吗?
苇草我只承认,我的确不想伤害他人。
菲舍尔好,我可以相信,你是有相当良知的人。
菲舍尔那么,关于那些变得安静的羽兽……
菲舍尔……是你深池的朋友们来救你了。
苇草……
苇草不……不。
苇草我不能回去……
菲舍尔回去?哦,你是说,回到作为影子的生活?
菲舍尔回到那种被燃烧的尸体包围、将死者的灰烬洒满城市街道的生活?
菲舍尔对于一个有良知的人而言,那样的生活想必十分痛苦。
菲舍尔现在你恰好有机会,可以做出属于你自己的选择。
菲舍尔接受我们的庇护,你过去犯下的罪行不会被追究。
stopmusic(fadetime=1.5)苇草……
苇草我……
苇草决不!

要逃出去。从所有人的视线里逃出去。
可是逃到哪里才算逃出去?

陈就现在!
风笛好!
风笛不好意思,但是你们得再试试我破城矛的力量了!
陈——

挥动破城矛的风笛没有看向帐篷的方向,但站在她身后的陈在那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遮蔽审讯者的帐篷悄无声息地化为灰烬。
一道火焰在黑夜中迸发,又立刻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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