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塔拉流民别翻你那账本了,还想着过几天回去推上你的小车卖东西呢?
维恩没有,不敢想,唉。
维恩但是做了亏心事,我就总觉得要记下来。
塔拉流民医生都是聪明人,受的是什么伤,她看一眼就知道啦。既然她没责怪你,那就是原谅你了。
维恩可她说自己不是医生,只是在卖药的地方上班,学过一些急救知识,所以能指挥我们处理伤口……
塔拉流民你怎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塔拉流民要我说,她不是一般的医生,但更不可能是什么卖药的。她带的药品种类那么齐全,又出现在荒地上,多奇怪啊。
塔拉流民欸对了,她手提箱里都装了什么,你看清楚了吗?你是做生意的,东西值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维恩我没仔细看。
维恩……你总不能连救命恩人的行李都想抢吧。
塔拉流民行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维恩唉……你那里还有面包吗?
塔拉流民没多少了。
维恩……还是分我一个吧,拜托了。
维恩医生。
维恩呃,不对,你不喜欢别人叫你医生……那个,吃块面包吗?
苇草不,谢谢。
维恩你在看什么?
苇草只是,一本古旧的塔拉诗歌集。
维恩哦,哦,原来是塔拉语……我本来就不认识多少词,写出来的塔拉语我就更没见过啦,哈哈。
苇草……你想坐在这里的话,没关系的。
维恩好,呃……
维恩……其实我就是想为昨晚的事情谢谢你。
苇草可我只是给了一些药。
苇草……清洗伤口,包扎,那些事情,我该自己做的。只是,我还做不好。
维恩没事,那伤口我也不敢碰,确实吓人。
维恩……但我是想说,要不是你放了那把火,我们恐怕都脱不了身。
苇草火……?
苇草……不,火不是我放的,我只是路过。
维恩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当是巧合好啦。
维恩唉,什么深池,那些当兵的把不听话的人都叫做深池。我们也就算了,你这样的好心人,不该背上这么重的罪名。
苇草……你很憎恨深池?
维恩我……我说不上来。
维恩你是从城里来的,我还是给你提个醒吧。前段时间,深池的人来过这一带。
维恩听说他们跟维多利亚的一支军队撞上了,结果维多利亚人没一个活下来。
维恩这件事把城里的老爷们气坏了,所以他们从特伦特郡调了一批当兵的出来,在石高原野上四处抓人,村子也烧了好几座。
维恩……其实你真不该救我们,不值得。
苇草……
苇草我如果,不去在乎别人的生命,那我答应罗德岛的事,就没有做到……
维恩啊?不好意思,你说话声音实在太小了……
苇草不,没什么……你刚刚说的情况,我知道一些,路上我会小心的。
维恩欸,你这就要走?
苇草嗯,天已经亮了,我不用你们指路了。
维恩好吧,好吧。我明白,像你这样,把维多利亚语讲得很标准的塔拉人,都不肯跟我们多说话。
塞尔蒙喂,你们见到凯莉了吗?差不多这么高的女人,走路时尾巴摇摇晃晃的。
塞尔蒙没见到?那可以麻烦你在这附近找找吗,医生?她一晚上没回来。
维恩塞尔蒙,你的态度怎么突然——
塞尔蒙啊,维恩,你到我这边来帮忙吧。
苇草……
stopmusic(fadetime=1)
风笛啊,这里有信号?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又找错方向了?
陈看起来是。这附近的通信设施没被破坏,说明他们没有朝这一带前进。
风笛嗯……那罗德岛有没有说什么?
陈和新闻里说的没什么差别。昨晚有一小队深池士兵在红脊镇放火,烧了驻军处的一幢楼。
陈但那队士兵看起来还没有逃到这片荒野上。
陈剩下的都是无效信息。近一个月,所有移动城市都恰好远离这片荒地,外勤干员没有报告任何明显的异常。
陈我们也只是见到了战斗留下的痕迹……从那些痕迹中,几乎无法判断战斗的规模。
陈唯一能看出的是,交战双方的实力悬殊,那一队维多利亚士兵几乎是迅速战败。
陈……风笛,你在听吗?
风笛欸?
陈我看到你零件装错了方向,就知道你又走神了。
风笛哇,陈陈,你居然连破城矛的结构都能看明白了!我当时可是学了好久才记住怎么维护它。
陈……结构我倒是没有完全看懂。
风笛我刚刚在想,休斯为什么在信里说话总是像另一个人一样,虽然这么说好像没什么道理……
陈还好,我相信你一向直觉很准。
陈你是不是觉得他总有什么话想说不敢说?
陈……就好像我们上次去找过他之后,就有什么人盯上他了一样。
风笛对,就是这种感觉!
陈那说明我们没有走错路。休斯给我们的消息是准确的,准确到引起了敌人的警觉。
陈行军路线可以隐藏,但战备相关原材料的流向还是泄露了信息。在过去几个月内,被我们标记的几支深池的部队都在靠近这一带。
风笛特伦特郡外面的……无人区?
陈……
风笛陈陈,你怎么突然警……
陈三点钟方向。
深池士兵——
风笛和小丘郡那个时候打扮一样……是鬼魂部队!
风笛快跟上——
陈等等,风笛……他们看起来很奇怪。
风笛啊,只有几个人站在荒野上,像是站岗一样……是诱饵吗?
陈不,可能未必。他们让我想起一些……在龙门发生的事。
陈别轻敌,我们慢慢靠近。
stopmusic(fadetim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