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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键让我看看……没错,就是这家。
白垩这么豪华,真的是乐器店吗?
黑键当然,这是全维谢海姆最好的乐器商店,要不然我也不会带你来了。
白垩可我来高庭区根本没申请……
黑键那帮官僚效率低得很,等他们看到你的申请,音乐会都结束了。
黑键再说,就算被发现了,不也就是罚款么。
白垩我听说,要是有人协助感染者离开夕照区,对这个人的处罚比对感染者本人更重……
黑键怕什么,没关系的。
黑键把腰挺直了,别畏缩,要是被看出来也很麻烦的——
资历尚浅的店员先生您好,请问您是要挑选乐器,还是……
黑键当然,我们来选购一把大提琴。
资历尚浅的店员好的。
资历尚浅的店员不知这位先生是?
黑键他?他是我的……
资历尚浅的店员先生,虽然失礼,但我得提醒您,衣着不整的人是禁止入店的。
白垩那我还是在外面等着……
资历尚浅的店员在外面?您这样鬼鬼祟祟,到底在害怕什么?您——
黑键你知道自己在怀疑谁吗?衣着不整、鬼鬼祟祟……竟敢这样形容一位贵族,是不是不想在这儿干下去了?
黑键他现在只是一时困窘,不得已穿得朴素些,衣着既无脏污又无缺损,你凭什么不让他入店?
资历尚浅的店员请恕我失言,可这位先生的穿着,与本店的整体格调……
黑键格调?
黑键我这位——堂兄弟,刚刚遭了很大的变故,视若珍宝的大提琴也在动荡中遭到破坏。
黑键我正想带他来买把新琴,略表慰问之意,哪轮得到你来妄谈什么格调?
资历尚浅的店员我对此感到十分痛心,但衣着不整之人禁止入内,这也是我们的规定。
资历尚浅的店员很抱歉,我不能让您的这位同伴入店。
黑键好!
黑键把自己的斗篷脱了下来,直接披在白垩身上。
黑键现在他和我穿了一样的衣服,他能不能进?还是说,我这件斗篷也算衣着不整的一部分?
黑键那我一会儿再穿上这件斗篷,是不是连我都不能进了?
资历尚浅的店员这……
资历尚浅的店员我……我去问下店长。
黑键这个看人下菜碟的家伙!
白垩你的外套,给你……
白垩谢谢你。
黑键别客气。
黑键从一开始就是我答应要给你买琴,也是我把你拉过来的。
黑键就算跟那个人打一架,我也得把你带进这家店。
资历尚浅的店员万分抱歉,本店向两位致以诚挚的歉意。
资历尚浅的店员店长马上就来,他将亲自为两位介绍本店的乐器……

芙蓉您好,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和善的感染者是芙蓉呀。
和善的感染者有的有的。
芙蓉关于您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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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垩呼……
白垩我真怕刚才那个店员突然报告治安官……
黑键怎么会呢,他又不知道你是感染者,只不过看你穿得穷酸,把你当成一般的平民——
黑键啧啧,我们忘了一样东西。
白垩忘了东西?
黑键演出服啊。
黑键你可不能穿这一身上台演出,太不正式了。
黑键走,我给你找全维谢海姆最好的裁缝——
白垩不行,量体型的时候,源石结晶……
黑键这倒也是。
黑键那就——找夕照区最好的裁缝,怎么样?

白垩天空湛蓝晴朗……♪
黑键好啦,好啦。
白垩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买这把琴,谢谢你帮我订做衣服!
黑键大提琴也就算了,衣服还没拿到手呢,也不知道你穿起来是什么样的,不用忙着谢我。
白垩明天下午就知道了!一定会很合身的!
白垩谢谢你!
黑键从乐器店出来开始,你除了哼歌就是道谢,已经谢了我十几次啦。
白垩嗯,嗯。
白垩河水潺潺流淌……♪
黑键这曲子……
白垩怎么了吗?
黑键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没什么,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黑键说起来,既然你学过大提琴,为什么自己没有琴呢?坏了?
白垩教我大提琴的老师确实送过我一把琴,但很快就被人弄坏了,虽然现在还放在家里,但恐怕……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只能带着琴弓走。
黑键琴弓?只留着琴弓,能有什么用?
白垩只要看到琴弓,我就能想起老师的样子。
白垩要是连琴弓也没了,我怕我会把老师忘掉。
黑键忘掉?可你现在不是好好记着吗?
白垩其实已经开始忘了……
白垩老师是个头发很长的萨科塔大姐姐,穿的衣服很素净,嘴上总是有笑意……
白垩我以前能记住更多的,仿佛老师就站在我的眼前……现在不行了。
白垩其实我曾经想记住很多人的……
白垩所以,我需要一些纪念,保证我不会忘光。
黑键……纪念。
黑键那这次呢?你打算拿什么纪念车尔尼?
白垩请他给我签个名就好。
黑键罗德岛的芙蓉呢?
白垩芙蓉的话,或许可以找她要一个带罗德岛标志的空药瓶?
黑键噗,这也太随便了。
白垩只要能让我想起来就好,形式不重要。
黑键我呢?就是这把大提琴了?
白垩还是别吧。
白垩老师送我的大提琴很快就坏了,假如这一把也……
黑键也有道理。
白垩我想留一枚你送我的硬币,钻个孔,做个小小的挂坠,应该挺不错的。
黑键纪念我的怎么是钱啊!
白垩欸,不行吗?那我换一个……
黑键不用、不用,也挺好的。
黑键我们现在就回家练习?
白垩不,我想……我们先去车尔尼先生家一趟吧。
黑键啊?
黑键免了,他一看见我就来气,我又不是不知道。
白垩只是误会而已,会解开的。
黑键从我们第一天遇见他,你就在说我和他有误会了。
黑键就算真有误会,我觉得也已经解不开了,还是算了吧。
白垩昨天车尔尼先生不也认可过你了嘛。
白垩误会都是一点一点解开的。
黑键……
白垩走吧,我也想找车尔尼先生试试你给我买的琴。
白垩这么好的琴,如果没有懂行的听众,那也太可惜了。

芙蓉您好,请问您有时间吗?
迟疑的感染者芙蓉?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有空……
芙蓉您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就行。
芙蓉如果其中有您不愿意回答的,您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迟疑的感染者不抽我的血?
芙蓉没得到您的允许,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迟疑的感染者好吧。

车尔尼我个人不是很想承认,但这样的琴可不是你们一上午就能在夕照区淘到的。
车尔尼你们去高庭区了吧。
白垩是的。
车尔尼胆子不小。
白垩其实……为了让我进店,黑键还和乐器店的店员吵了一架。
车尔尼吵架?他还嫌你这身衣服在高庭区不够显眼?
黑键那个店员说是“衣着不整不得入店”,可白垩这身衣服哪里不整了?他们无非是看白垩一身平民的衣服,故意找茬罢了!
车尔尼你一个贵族,倒开始为平民打抱不平了。
黑键我是为白垩打抱不平!
黑键不论到底是贵族还是平民,他的水平完全配得上那家店里的乐器。
黑键不让白垩进店,反而把精品卖给那些空有花架子的贵族,简直就是把上好的木料当柴火烧。
车尔尼(点头)
车尔尼难为你能说出这样的话。
车尔尼白垩,你去熟悉一下新琴吧。
车尔尼我给黑键伴奏,让他单独练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改一改他的习惯。
黑键改一改我的习惯……这个,我还是——
白垩没问题,车尔尼先生!
白垩(小声)你看,误会是会一点一点解除的。
白垩(小声)车尔尼先生的态度已经在转变了,现在就看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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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您好——
蛮横的感染者魔族佬?
蛮横的感染者赶紧滚,你还没长记性吗?
芙蓉……抱歉,打扰您了。
蛮横的感染者——你给我回来。
芙蓉您还有事?
蛮横的感染者你肯定又想回你那办事处躲着去吧?
芙蓉我——
咖啡店主这么做多少有点过火了。
蛮横的感染者你算哪根葱——
咖啡店主你可还欠着我不少咖啡钱呢,你觉得我算哪根葱?
蛮横的感染者呃,原来是别格勒店长……不好意思,我刚刚没注意……
stopmusic(fadetime=1)芙蓉谢谢您。
别格勒不用谢。
别格勒夕照区毕竟是感染者聚居区,虽然很有活力,可蛮不讲理的人也不少,你最好还是小心一些。
芙蓉多谢您的提醒。
别格勒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咖啡店的电话,想喝了可以打给我,我们的外送服务很快的。
芙蓉哈哈……
别格勒说起来,罗德岛办事处之前不一直是行板在打理吗,你是刚调派到这里来的?
芙蓉不,我其实是来调查这里的异常现象的。
芙蓉对了,别格勒先生,您的病情——
别格勒异常现象?什么异常现象,我完全不知道啊。
芙蓉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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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特鲁德状况如何?
轻浮的贵族拉赫曼的行动很成功。
轻浮的贵族乌提卡伯爵大体按照预期行动,虽然对拉赫曼造成了一定的妨碍,但他应该是无心的,也没引发什么后果。
格特鲁德这没什么。我本来也不指望靠一个拉赫曼就把罗德岛的人赶出夕照区。
轻浮的贵族至于车尔尼,为了请那些眼高于顶的评论家出席音乐会,他几乎把以前的人情全用了,还搭了不少版权进去。
轻浮的贵族还有消息说,他捏着鼻子,给自己以前很看不起的一个贵族的曲集写了推荐文章……
格特鲁德对他而言,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可能回头了。
格特鲁德前几天那个萨科塔呢?我记得她入城申报的时候说自己是从拉特兰来莱塔尼亚采风的?
轻浮的贵族按照记录,她已经结束了在维谢海姆的游览,在今天早些时候离开了维谢海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
格特鲁德那她的事就不用管了。
格特鲁德走吧,我们该去夕照厅了。
轻浮的贵族可我们和车尔尼约的时间是晚上。
格特鲁德准备工作还很多。
格特鲁德而且,万一那个人一时兴起去夕照厅闲逛,我们布置的人可拦不住他,到时候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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