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安妮塔啊,你回来啦!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安妮塔你身上怎么沾了些沙子……你到海边去啦?
斯卡蒂嗯。
安妮塔都叫你不要去啦,可是你偏不听。
安妮塔快跟我进屋里去吧,里面暖和些。
斯卡蒂不用。
安妮塔好吧,这个给你,我找到吃的了。我把我缝了一半的衣服给了壁炉叔,从他那里拿了这些,他那里还剩下不少吃的,应该不在意。
安妮塔还有好久才入冬呢,我再勤快些,总能找到能用的料子的。
斯卡蒂这些贝肉……
stopmusic(fadetime=1)斯卡蒂你们吃的到底是什么?
安妮塔哎呀,你抓得我好疼啊……你力气可太大啦!
斯卡蒂你们吃的到底是什么……
安妮塔是、是岸上捡的呀!
斯卡蒂这里的海没有食物。没有任何收获。这片海已经安静下来了。
安妮塔我说过了呀,你今天去,岸上当然不会有吃的。
安妮塔要到那个时候……
斯卡蒂什么时候?
居民一百……
居民一百!
安妮塔哎呀!我都没注意数字。原来已经到一百了。
仿佛得到了某个信号,原本分散在街道各处、各自“忙碌”的人们聚集到了一起。
他们嘴里念着同样的数字,围在一个罐子周围,一个接着一个,从罐子里摸出一样东西,然后沉默着离开。
斯卡蒂那个罐子。
安妮塔你不是问我,这些食物都是从哪来的吗?
安妮塔每当潮汐起落一百次,大人们就会像这样,聚在一起,每人从罐子里摸一个贝壳出来。
安妮塔罐子里的贝壳大多数都是白色的,只有一个是红色。
安妮塔拿到红色贝壳的那个人,等到天黑之后,他就会去海边。
安妮塔到了第二天早上,海岸上就会铺满食物。
斯卡蒂那个人呢?
安妮塔去海里生活了。就像律法说的那样。
斯卡蒂你们这也信?
安妮塔不然你想他去哪里?
男性居民A……一百,终于到了。
男性居民A喂,木框,你那是什么表情?这是个好日子!
男性居民A很快,我们之中,又有一个幸运的人被选中。他先我们一步,去过更好的生活了。
男性居民A等明天,新鲜的食物,我们都会有。大家都会活下去。无论是去海里的,还是留在岸上的。
安妮塔我……
男性居民A你不用着急。你已经足够大了。你很快也会加入进来,得到这伟大的,机会。
男性居民A现在,你可以和过去一样。祝福那位兄弟姐妹。
男性居民B铁皮,我,我……
男性居民A你摔倒了。真是没用。刚才,海边的事,弄软了你的腿。
男性居民B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我好饿……我没力气。我病了……我要死了。
男性居民B对,贝壳呢?我刚拿出来的……
男性居民A掉地上了。
男性居民B是不是……是不是红色的?
男性居民B我,可以去海里生活?
男性居民B到了海里,肚子就不饿了。是这样的吧,铁皮?我会过上,好生活。
男性居民B你也会……呃, 跟教士说的那样,祝福我的,是吧?
男性居民A……
男性居民A你看错了。
男性居民A拿好,这是你的贝壳。看看清楚,这是什么颜色。别让盐水迷了你的眼睛。
男性居民B白色的?为什么会是白色……我看错了吗?不会啊。我的眼睛,很好。
斯卡蒂(拨琴)
男性居民A你也在。
男性居民A原来,这东西是这么用的。
男性居民B咳,铁皮,你手里的贝壳……你的手,捏得好紧。是不是要流血了?红红的,我看见了……
斯卡蒂想要祝福的话,我这里没有。
男性居民A你什么都不懂。
男性居民A这才是有意义的。至少,我知道,该往哪里去。我马上就要知道了。
stopmusic(fadetime=1)???你们都在干什么?!
安妮塔这身打扮……是审判官!
安妮塔审判官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很少来的。
安妮塔上次有审判官过来还是好几年前……那时候我还很小,我们都过得很不好。
安妮塔城里再找不到吃的了,还有很多人病倒。到处一片混乱,每天都有人死去。
安妮塔审判官带走了几个人。那些人再也没有回来。
安妮塔之后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些,我们还在饿死,或者病死,但至少不会,呃,不会……
安妮塔毕竟……那是审判官。
斯卡蒂哦。
安妮塔嘘,歌手,别惹她,她看起来可不大高兴。
审判官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我都看见了,也听到了。你们在谋划着把人送到海里去……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居民……
审判官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不对劲,这里的一切都不对劲。疾病,饥荒……我本来以为我会看见,因为难以避免。
审判官根据之前传来的消息,过了这么多年,你们根本就不该活着!
审判官可是真实情况不一样。你们看起来比我想的要好,却也糟糕得多。
审判官你们——理解这样的行为会导致的后果吗?
审判官看着我,回答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吧?
居民你是审判官。
审判官所以,你必须回答我,市民!
居民这是大海的选择。被选中的那一个,他自己接受。
审判官这不对!说什么大海的选择,就像海本身有什么意志一样……真是可怕的话语!
审判官我只看见,你们在进行一场集体谋杀!走进海里的人,他怎么可能活下来?你们……你们凭什么给无辜者判刑?
居民去海里,不是死亡。
审判官你怎么知道不是?
居民那你知道么?
审判官我……我不管。我只知道,他的下场,可能会比死亡更可怕。
审判官而现在,我亲眼看见,你们在逼迫你们之中的某一个。
居民不是我们要他做什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居民如果他想去海边,我们不该拦下他。律法没有说他不能这么做。
审判官胡言乱语,这并不正确!
居民那么,什么是正确的呢?你是审判官,你可以同我们指出。
审判官……至少,我比你们更清楚什么是错的。
审判官你们在进行的是一种不被容许的行为。哪怕你们不承认,我还是嗅到了邪恶的气息——
审判官(拔剑)
居民……
审判官你们竟然不怕我的剑。或许,你们真的不认为这是一场谋杀。
审判官你们连死亡都不怕。你们正在变成怪物。
审判官又或者……有人想把你们变成怪物。
审判官你们的疯狂,或许是被什么人蛊惑,我一定会把罪恶的源头找出来,我发誓!
斯卡蒂我要走了。
安妮塔咦?
斯卡蒂是她忍不住了,不关我的事。
安妮塔她……她是谁?你是说……审判官?
斯卡蒂总要让她试试的。
stopmusic(fadetime=1)安妮塔你一路上找了很多间屋子啦。
斯卡蒂你不必跟着。
安妮塔像这样一间间找下去,你真的能找到你要找的人吗?
斯卡蒂那就一直找。
安妮塔从城北走到城南,城西走到城东,要一两天哩。
斯卡蒂你不跟着我,我能走更快。
安妮塔要你来的人知不知道你在找她?她没有说具体位置吗?
斯卡蒂……
安妮塔唉,等一会天就要黑啦,还是歇歇吧。歌手,你今天准备住在哪里?
斯卡蒂随便哪里。
安妮塔你可以跟我回去。我说过的,北边的房子相对好些,我们许多人都住在一起。
安妮塔你瞧,上次的鳞油还剩下些,壁炉叔早早点好了灯,屋子里亮堂堂的。
斯卡蒂不需要。
斯卡蒂随意踢开路边的一扇门。那扇门属于一间塌了一半的房子。

斯卡蒂我就住这里。
安妮塔这房子?这房子可很久没住过人哩。
斯卡蒂我不在乎。
安妮塔别说床铺,这里连个平整些的角落都难找。躺不下去的话,你怎么睡觉?
斯卡蒂站着,坐着,无所谓。
安妮塔好厉害……
安妮塔真奇怪啊,我是不知道流浪歌手是啥样,可你给我的感觉不像他们。
安妮塔我还以为爱唱歌的人,都会很爱说笑。不像你,你连话都很少。
安妮塔而且,爱跳舞的人,会像你这样不在意地坐在满是尘土的地方,把裙子弄脏吗?
斯卡蒂你该回去了。
安妮塔你嫌我烦啦?
斯卡蒂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说的。
安妮塔可我想陪陪你。
斯卡蒂我不用人陪。
安妮塔唉,我发现了。你坐在屋里,眼睛一直在看着外面。你在看哪里?海边,还是教堂?
安妮塔你是不是晚上还想出去?比如说,爬上山,进教堂看看?
斯卡蒂这和你没关系。
安妮塔是啊,是和我没关系。我只是好奇。
斯卡蒂……拿去。
安妮塔你的琴?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斯卡蒂你总看这个。你想要,就拿走。
安妮塔……好漂亮的琴。
安妮塔(叮咚)
安妮塔真好听。可我不会用它,我只想看你用。
斯卡蒂那你要什么?
stopmusic(fadetime=1)安妮塔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想要你的东西,才总跟着你?
安妮塔其实我就是想跟着你。
斯卡蒂……
安妮塔我知道你心里只想找人,找你的那个同伴。
斯卡蒂……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安妮塔你是不是有很多年都在找她?
斯卡蒂嗯?
安妮塔你给我的感觉是这样。一提到找她,你的眼神就变了。这是走过很多路的人的眼神。佩特拉奶奶有时候就会露出这个眼神。
安妮塔很好啊。要我说,你终于能摆脱她了。
斯卡蒂什么?
安妮塔这种包袱太重了。
斯卡蒂我不懂你的意思。
安妮塔不管你坚持个多少年,二三十年后,无论是你还是她,都只会想着要解脱。
安妮塔况且没什么人能坚持那么长的时间。
斯卡蒂你这是在说什么?
安妮塔我说,你说不定是命特别好的那种人。你不用再找她了。
斯卡蒂……
安妮塔在我们这里,只有没包袱的人才能活得久些。要是脑子里一直想一件事情,人就会发疯。
安妮塔你别看我没活多少年,我见过发疯的人可多哩。
斯卡蒂你不懂。
安妮塔我是不懂你们过去发生过什么。但过去的事,好的不好的,积得多了,都会把人压坏。
安妮塔就像佩特拉奶奶每提一次曼纽尔这个名字,我都知道她的病又重了一些。
安妮塔你还年轻,你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斯卡蒂……没那么简单。
安妮塔简单不简单的,你可以说说看啊。
安妮塔我就在这里,我想听。
斯卡蒂那些事……
斯卡蒂不去想,也不会离开。
斯卡蒂越是不去想,它们越会找上你,淹没你……
stopmusic(fadetime=1)
老何塞给,你也喝一点。
斯卡蒂(仰头喝下)
老何塞停——别一口灌太多,给我留一点儿。我晚上睡不着还要靠这个呢。
老何塞唉,唉。你呀,你这人。
老何塞什么你自己就是灾祸,都是你害死的胡安……我这个当老子的还没来得及骂你,你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你叫我能说什么呢?
老何塞真*伊比利亚粗口*憋屈。
斯卡蒂……对不起。
斯卡蒂敌人的目标是我。靠近我的,都没有好下场。
老何塞瞧你这话说的,咒我是不?
斯卡蒂你最好也离我远些。
老何塞行啊,你不说我也有这打算。
斯卡蒂……
老何塞得了,不是说老子就信了你*米诺斯粗口*的邪。干这行就是刀尖舔血,臭小子不听老子的劝,死了,还是死在不知什么鬼玩意的手里,连你都没办法,我又能怎样?
老何塞这仇我报不了。我也没法对你做什么。
老何塞喝完这点酒,以后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各边。
斯卡蒂……好。
老何塞……你这混球!你就一直这个性子?你连一句好话都说不出来,那坏话总能讲点吧?!
斯卡蒂这里的语言到现在我都不太会。
老何塞不对。你就是不肯和别人说你当他们是朋友。
老何塞唉。要再见了,索性多废几句话。你之后准备往哪里去?
斯卡蒂……我不知道。
老何塞还要像过去那样,漂来漂去,接些不痛不痒的任务,应付一波又一波敌不上你一根手指的敌人,就像活在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里?
斯卡蒂……
斯卡蒂仰头痛饮。但酒精似乎对她毫无作用。
斯卡蒂……
斯卡蒂那你说,我能去哪里?
斯卡蒂你们做赏金猎人,都是为了挣钱,为了生活。
斯卡蒂可我早就什么都没了。
斯卡蒂蛮荒,无序。连自动马桶都没有。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也不需要我。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斯卡蒂脆弱,无知。明明又贪婪又怕死,也不了解我,在它们找来的时候,却不肯自己躲开。
斯卡蒂……我想不明白。
老何塞停下,你捏碎几个酒瓶了?
斯卡蒂……
斯卡蒂斩杀猎物。解决敌人。我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斯卡蒂他们都死了,而我活了下来。我活下来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这些灾难总会找上门,但又杀不掉我……总是杀掉我身边的人?
斯卡蒂胡安是个好人。
老何塞我不用你来告诉我,你这个阿戈尔婆娘!
斯卡蒂那为什么?为什么死的是他们?
斯卡蒂我在等,在找,我一定得把那些追着我的影子全杀了,可我根本找不到,我看都看不见他们。
斯卡蒂那我该怎么办?除了远离所有人,我还能怎么办?
斯卡蒂还有谁……谁能告诉我?
老何塞好吧,好吧。你*萨尔贡粗口*赢了。
老何塞我把这一瓶都留给你。你把它喝完,试着和我一样哭一场,然后好好睡一觉。
斯卡蒂没什么用,我都试过。
老何塞真做梦去吧,猎人。对你来说,梦或许比较真。搞不好,梦里能有一些线索——比方说,只属于你的,呃,藏宝图?
老何塞找到它。然后你就可以更好地上路了。闷头往前,总比原地打转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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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蒂藏宝图。
安妮塔歌手?你没事吧?
安妮塔你有一会看着好痛苦……我没想过你会有这种表情。
斯卡蒂没什么。
安妮塔然后你开始捏这个东西。要不是你这么宝贝它,我还以为它是什么坏东西,气得你想捏碎它。
安妮塔你……看上去并不像是在生气。
斯卡蒂这是她的东西。
安妮塔她?是你要找的那个同伴吧?好吧,看来你真的不肯放弃。
斯卡蒂……她不是包袱。
斯卡蒂是她……帮了我。她让我看到了一条航线。
斯卡蒂如果沿着这个方向一直驶下去,或许我就能找到答案。
安妮塔歌手,你在找什么?
斯卡蒂我还不知道。可能是我是谁。也可能是我该干什么。
斯卡蒂你们……你们在废墟里找东西的时候,会知道自己能找到什么吗?
安妮塔哇,这么说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哩。
斯卡蒂我想,等找到了就知道了。
stopmusic(fadetime=1)审判官让我进去!
安妮塔糟了。
安妮塔歌手,你可别顶撞她,把门打开吧。
斯卡蒂为什么?
安妮塔……
安妮塔你不是伊比利亚人。
斯卡蒂你随便说。
安妮塔那是审判官。审判官……
审判官我知道你在这里,别以为你装得很好,你一进城我就看到你了!
审判官把门打开,市民,你不知道自己窝藏了什么人……
安妮塔窝藏?不,我、我没有故意藏什么……
审判官我会数三声,不开门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审判官一、二——
审判官三!咳,咳咳,这么大的灰,这地方多久没人待了……
审判官啊,阿戈尔人,你果然在这里!
审判官的剑很利很快,就连空气都几乎被劈成两半。
本该在剑锋下的人弯下了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滑到了一边。
她贴着剑锋,剑锋紧跟着她,却触不到她的发梢。
安妮塔好,好快的动作——
安妮塔歌手……躲开了?!这个姿势……我连想都想不出来。
安妮塔她站在椅……椅背上?那种地方也能站人吗?她为什么站得那么稳!
审判官不过侥幸而已!
审判官我倒要看看,你的好运气,能用到什么时候?
安妮塔又躲开了!咻地一下就——从屋子这边到了另一边。简直比大风刮起来的海草还要轻、还要快!
斯卡蒂你那根棍子对我没用。
审判官棍……子?!
审判官这等侮辱……
审判官你会为你的错误言辞付出代价!
安妮塔哇啊——力道也好大!椅子裂开了,然后是柜子,就连地面也出现了裂痕!
安妮塔我、我不敢看……可歌手她……
安妮塔咦,没事?全部躲过去了吗?好灵活!
安妮塔不……她不像在躲避,她的步伐一点都不狼狈,反而有种奇特的节奏感……
安妮塔……好、好美。
汗水从年轻的审判官发红的面庞上滴下来。她拿剑的手依然很稳,可她呼吸的频率在加快。
狭小的空间被切得七零八碎。对斯卡蒂来说,却和在宽阔的荒野上缓步慢行没有两样。
审判官你要躲到什么时候,阿戈尔人?
审判官和你的其他族人一样,潜入我们国家,在阴影里躲躲藏藏——
审判官喝啊!
安妮塔……劈歪了吗?这一剑砍中了墙?
安妮塔审判官她……是不是累了?
审判官呵,我的剑没有歪的时候——
安妮塔墙、墙塌了!
安妮塔幸好,我们都在另一边……
安妮塔可是歌手……她没有退路了。审判官是故意的。
审判官现在——看你躲到哪里去。
审判官接受这一剑,这就是对你的罪行的审判!
斯卡蒂……麻烦。

审判官唔……怎么会?
审判官我的剑,就这样随随便便被挡了下来?
审判官虽说我也没有使全力……阿戈尔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斯卡蒂流浪歌手。
审判官胡说!从你进入盐风城,我就一直在跟着你。
审判官糊弄谁呢……流浪歌手哪有你这种身手?!
斯卡蒂……看来何塞先生白忙了。
审判官何塞又是谁?
审判官还有你在海边做的事,我都看到了!
审判官接连出剑,劈砍,突刺,每一剑都比之前更快、更精准。
她不再只攻击面前的阿戈尔人,而是不断变换着角度,高速切割周围的空间。如果敌人没有破绽,她将会用剑术逼出对方的破绽。
然而斯卡蒂全身都是破绽。她根本没有防御的意图。
轻巧的剑击全部消融在一记记了无痕迹的闷响里。
审判官快交代!你潜入这里的意图是什么?
斯卡蒂你管得太多了。
安妮塔好、好厉害!
安妮塔不光不怕审判官,而且还在嘲讽她?
安妮塔或者也不是嘲讽。歌手她说话一直这个样子,半天下来我都习惯了。不过……咳,审判官现在更生气了。

审判官我可是……审判官!
审判官在伊比利亚发生的事,没有什么与我们无关。
审判官所有为律法所不容的错事……我们发现,我们抹平。
审判官这边的海不对劲。它们的数量在增长。这座城市即将……不,或许已经变成邪恶的巢穴。
审判官说吧,阿戈尔人。这一切异常,都是你带来的,对不对?
审判官是你带来了灾祸,让它们聚集在此处——
斯卡蒂嗯。
审判官你向这里的居民灌输了异端的思想,怂恿他们到海里去。看看他们,现在变得和你们一样古怪!
斯卡蒂嗯?
审判官你明明看到了。你清楚这里的海发生了什么。然而看看你的眼神——
审判官你根本就,不关心!
斯卡蒂嗯……
审判官那样的冷漠,哪里像一个普通人类?你还敢说这不是你做的?!
审判官我不会让你跑掉的,阿戈尔人——!你们给这个国家带来的灾难还少吗?你们在盘算什么,我可都清楚!
斯卡蒂啊?
安妮塔审判官在说什么呀?
安妮塔歌手她才刚来半天时间……而且什么灾祸,什么古怪?
安妮塔到海里去……不是我们自愿的吗?
安妮塔还有什么阿戈尔人?
安妮塔我不懂。
斯卡蒂你打不过我。
审判官不多试试怎么知道?
斯卡蒂纯属浪费时间。
审判官啧。你说的对。我同你废这么些话做什么?
审判官我早就应该——先拿下你。
审判官突然收剑。她从身侧拔出手炮,双手握紧,对准斯卡蒂。
安妮塔咦?!
斯卡蒂趴下。别出来。
stopmusic(fadetime=1)
审判官呵,阿戈尔人,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斯卡蒂(拍了拍裙摆)
斯卡蒂多了一个弹孔,不能原样还给何塞先生了。
审判官你……你!你竟然毫发无伤!这怎么会?我明明都瞄准了!
斯卡蒂还要继续么?
斯卡蒂你的武器。你使用起来并不轻松。
斯卡蒂否则,你现在不会同我说话。你应该瞄准第二次。
审判官我……
斯卡蒂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也不关心。
斯卡蒂我不想……
一道光刺破了黑夜,直直打在斯卡蒂脸上。
光的来处,道路的尽头,出现一个提灯的人影。
斯卡蒂的面庞上没什么表情,刚才的不耐烦也一同消失。
而在看到那道不算太明亮的光的一瞬间,审判官的眼神便一起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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