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HODES ISLANDSTORY ARCHIVE / 叙事档案

愚人号

SN-ST-10 甲板室 幕间

ARKNIGHTS / STORY PLAYER甲板室
SN-ST-10
FULL TRANSCRIPT

剧情文本

182 个文本节点
剧情配图
背景切换
背景音乐
场景音效

乌尔比安你浪费了机会。

歌蕾蒂娅什么?

乌尔比安如果是我,在盐风城抓住那只会说话的海嗣时,我会逼迫它说出它所知的关于阿戈尔的全部。

乌尔比安你在陆地上行走了数年。你从未听见过阿戈尔的讯息。但海洋不同,海洋从未断绝过联系。

乌尔比安你就这么放任它死去,没有创造任何价值。低效的决策,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垃圾的讯息,我不需要。猎物给出的答案充斥着下级思维。

乌尔比安看来你在陆地上找到了帮手,并倾注了相当的信任。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最后的骑士(尖啸)群星……墓地……

乌尔比安你手下留情了。他怎么还站着?

歌蕾蒂娅……不。

歌蕾蒂娅他只是比我想象中要更结实一些。

最后的骑士……

骑士没有还击。他突然呆立在原地,随后抬头,蹒跚着,盘旋着,看着上方。

歌蕾蒂娅本打算乘机结束这场追逐,但下一刻,她同样产生了一股隐隐的预感。

歌蕾蒂娅……海嗣的气味,在变化。

乌尔比安你已经敏锐到能捕捉到它们的变化了吗?

歌蕾蒂娅……

乌尔比安这就对了,歌蕾蒂娅。

乌尔比安无论你怎么安慰其他人和你自己,这才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难题——我们自己。

音乐停止stopmusic(fadetime=3)
剧情配图
背景切换
背景音乐

船长阿方索……加西亚!

大副(呜咽般的鸣叫)

船长阿方索好……好……你让它受了重伤!我们顺着血迹找,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船长阿方索等等,这些烧毁的痕迹是什么?它对我的船做了什么?!

斯卡蒂……这不可能是那个怪物留下的痕迹。

幽灵鲨说得对。这是我们可爱的伊比利亚小鸟留下的,多稀奇呀,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能成长到这样的地步。

幽灵鲨海嗣和这样的人谁比较可怕呢?

船长阿方索……那个旧伊比利亚人?她?不可能,这艘船上随便一个身经百战的水手都比她要强。她怎么能做到?

大副(轻咬船长的袖子)

船长阿方索……我知道了。

船长阿方索无论……无论那个旧伊比利亚人做了什么,我们都得抓紧。

船长阿方索该结束这场持续数月的狩猎了。

幽灵鲨您看上去有些高兴,船长先生。

船长阿方索高兴?哈!

船长阿方索漫长的狩猎迎来了结局,谁会不高兴?

船长阿方索你们继续追,我走另一条路。它凿不穿这里的墙壁……它会去更接近海的地方。

船长阿方索加西亚……你的伤并不致命,坚强点,我们很快回来!

大副……

负伤的大副还需要时间恢复。它默默看着船长的脸。

欣喜。难以掩饰的兴奋。还有久违的活力。

它放心地小睡片刻,集中精力恢复受伤的部分,以便帮助自己的爱人继续狩猎。

音乐停止stopmusic(fadetime=3)

那是一个小小的梦境。短暂,恍惚,在肉体遭受巨大变化之后,这种情况就显得尤为少见。

梦里,是伊比利亚的海岸。漫天的礼花和轰鸣的汽笛。意气风发的阿方索站在它的身旁,问了它一个问题。

加西亚。

看见岸边的那些孩子了吗?我们都很喜欢孩子。

孩子是伊比利亚的未来。我们的荣誉,战功,一身本领,都会随着生命消亡。

但是,孩子,新的生命,伊比利亚共同养育的生命,会继承这一切。

加西亚。

你觉得他该戴你我的哪顶帽子?

剧情配图
背景切换
背景音乐
场景音效

审判官艾丽妮(受了伤还能这么迅速地移动……追不上它!)

审判官艾丽妮(而且……勉强激发手炮……稍微有些……)

审判官艾丽妮唔!

场景音效

审判官艾丽妮溟痕……连船上都……怎么会?!刚才还没有这么严重!

荧光的溟痕吞噬着伊比利亚黄金的大厅。

精致的穹顶反射着幽蓝色的光芒。在光芒的中央,站着一个格格不入的女性。

她双手交叉在前,沉默不语,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王座。溟痕在她的脚下蔓延,黄金因她而失去色彩。

她转过头。眼中只有慈悯与期待。

阿玛雅……晚上好,艾丽妮。

审判官艾丽妮(深海教徒!)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审判官艾丽妮没砍到——?!不、不对!

审判官艾丽妮源石技艺?!

阿玛雅答对了,艾丽妮,如果达里奥看到你如今的模样,一定会倍感欣喜吧。

审判官艾丽妮——你为什么知道我和长官的名字?你是谁?!

阿玛雅我是个翻译家。

审判官艾丽妮这种谎言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阿玛雅我从不说谎,艾丽妮。我翻译了许多著作,也许你书架上的高卢批判现实主义小说,就是出自我手呢?你关注过翻译的名字吗?

审判官艾丽妮看看你的脚下!溟痕是你带来的?!

阿玛雅这个说法稍有偏颇,并非是我带来的溟痕……而是我,与发光的海洋建立了联系。

阿玛雅我很荣幸成为它的一部分,真的。

审判官艾丽妮……你是怎么登上这艘船的?

阿玛雅不重要,艾丽妮。

阿玛雅你是否能打败海嗣,我是否会丧命于此,这艘船到底能不能成为与阿戈尔重建联系的关键,这些都不重要。

阿玛雅是啊……达里奥与惩戒军的牺牲,格兰法洛的崩溃,伊比利亚之眼,漫长的时间……

阿玛雅在进化蜕变的浩瀚进程中,这一切都只是生命溅起的些微水花罢了。

阿玛雅我尊重,是因为我们都只是其中一环。对于整体而言,则显得微不足道。

审判官艾丽妮——等等。你说,长官,怎么了……?

阿玛雅唉,可怜的艾丽妮……你看,我一直有问必答,但你真的需要在大敌当前的时候知道这种答案吗?

审判官艾丽妮怎么了?!

阿玛雅他的牺牲毫无意义,艾丽妮。

阿玛雅海风带来了他死亡的消息。我很遗憾。

审判官艾丽妮不可能……不可能……

阿玛雅……没什么不可能的,艾丽妮。

阿玛雅在神谕降下的时刻,这片大地的种种未来就都被确定了。

阿玛雅我们是匍匐于地的虫子。我们应当顺应命运。选择一个没有隔阂、没有区别,不再有国家与形态之分的生命,又有什么错呢?

审判官艾丽妮……

阿玛雅……你如果放弃抵抗,那再好不过。可如果……

音乐停止stopmusic(fadetime=1)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背景音乐

幽灵鲨——如果真的有那么无所谓,阿玛雅,你就别帮那只受伤的小猎物拖延时间呀。

阿玛雅……唔。

阿玛雅劳伦缇娜,你醒了。

幽灵鲨还不完全,但起码我已经记起你的名字来了,阿玛雅。希望这不会显得太失礼。

场景音效

斯卡蒂艾丽妮!

审判官艾丽妮……

斯卡蒂……你对她做了什么?

阿玛雅没什么,只是一些闲谈。

幽灵鲨斯卡蒂。你去追吧。

斯卡蒂不是你的猎物吗?

幽灵鲨谁让我看见了一位更令人怀念的人物呢。

斯卡蒂……好,你小心。

斯卡蒂艾丽妮?

审判官艾丽妮……你撒谎。

阿玛雅海风不会撒谎。

审判官艾丽妮不。我刚才就说,这是不可能的。

审判官艾丽妮长官的死一定是有意义的。审判庭不存在“无意义的牺牲”。

审判官艾丽妮如果你认为没有,深海教徒……那么我们会让其意义得以展现。

阿玛雅……

阿玛雅好吧……真是坚强的孩子。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阿玛雅唔!

审判官艾丽妮猎人,我们走!

场景音效

阿玛雅小艾丽妮……刚能掌握审判庭手炮的威力,就这么显摆。

阿玛雅再这样粗暴地烧毁溟痕,阿方索船长恐怕会暴跳如雷吧。

阿玛雅唉……算了。

幽灵鲨你就这么看着她们走?

阿玛雅呵……我可不像昆图斯那么性急。同时面对两位猎人,我的生命岂不是太短暂了些。

幽灵鲨一瞬间和一刹那有区别吗?

阿玛雅没有,但看见你变回以前的脾气还真让人怀念,劳伦缇娜。毕竟第一项实验开始前,你一直都是昏迷状态。

阿玛雅离开我们之后,你过得还好吗?

幽灵鲨轻微笑了笑。

这是她今晚最美的一次笑容。

剧情配图
背景切换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斯卡蒂它的速度在变快!

审判官艾丽妮我已经……哈啊……给它身上开了两个洞了,它的血液是无穷的吗?!

斯卡蒂两个洞……你是怎么……

审判官艾丽妮这个之后再说,我估计自己也不剩多少力气了——

审判官艾丽妮——它在一路捕食同类!难怪!

斯卡蒂小心,它来了!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斯卡蒂——唔!

海嗣Ishar-mla,祂在哪里?

海嗣答案,我想得到。

审判官艾丽妮怪物!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海嗣在艾丽妮激发手炮之前就俯下了身子。

随着墙壁的碎裂声,借力回跳的斯卡蒂几乎瞬间回到了海嗣的面前。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极限的一剑,仍旧落空。

斯卡蒂什么……

审判官艾丽妮(竟然全都避开了?!)

海嗣……不够。

海嗣营养,时间,不够。

海嗣Ishar-mla,我们需要答案。但是,我能感到祂存在。

海嗣话语,我会讨要。

海嗣Ishar-mla,纵使没有回答,不代表,祂不在。

海嗣祂不在,亦不代表,族群,失去方向。

海嗣方向,族群把握。我们,自行把握。

海嗣生存,唯一目标。

场景音效
场景音效

斯卡蒂你们总是喜欢一边嘀咕一边厮杀吗?

斯卡蒂别想那么复杂,也别打算回到海里!

海嗣——还不够。

海嗣但,就快了。

斯卡蒂——!捂上耳朵!艾丽妮!

审判官艾丽妮欸,啊!

场景音效

海嗣(尖锐的咆哮)——

音乐停止stopmusic(fadetime=2)
剧情配图
背景切换
背景音乐

最后的骑士(沙哑的呢喃)罗辛——南特——

场景音效

罗辛南特(嘶鸣)

最后的骑士巨浪将至,我们等待,我们去外面等待,武器,撕扯——我们走!

场景音效

罗辛南特(呼应的嘶鸣)

远处传来海嗣的低鸣。歌蕾蒂娅微微皱眉。

只是一个陆地人,鲁莽地接触大海,赢得了永恒的失心疯,这并不难理解。

那么另一只服从于他的海嗣?

但歌蕾蒂娅并没有细想。因为某种令人厌恶的预感正在刺激她的神经——

——让她脖颈发痒。

歌蕾蒂娅在上面发生了什么?

乌尔比安这艘船在海上漂了六十多年。

乌尔比安如果它们不愿意见到这艘船,或者,它们执意要毁掉这艘船,把船上的人都当做敌人,那么“愚人号”早就沉没了。

歌蕾蒂娅……所以它们接纳了它。

乌尔比安它们将这艘船视作了环境的一部分。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它们一定允许这艘船存在于它们的海面上。

乌尔比安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歌蕾蒂娅你是说……

歌蕾蒂娅唔。

歌蕾蒂娅溟痕?什么时候……这个速度……

乌尔比安这艘船的沉没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乌尔比安歌蕾蒂娅。

乌尔比安你有没有想过,布雷奥甘这样的阿戈尔人才,为什么在最后一刻,选择将钥匙制成了“这个模样”?

乌尔比安这本该是阿戈尔梦寐以求的秘密的钥匙,是他的心血结晶。

乌尔比安那为什么谁的血液都能打开它?为什么他会任由钥匙落入一个脆弱的骑士手中?

乌尔比安我们让那玩意儿闭了嘴。但他们可能根本不需要什么神。只有脆弱虚伪的人类才会合拢双手,向大海过多地祈祷,得到过多的慰藉。

乌尔比安我们争取到的时间很有限,歌蕾蒂娅。

音乐停止stopmusic(fadetime=2)
剧情配图
背景切换
背景音乐
场景音效

凯尔希您还在想蒂亚戈的事情。

圣徒卡门唔,不完全是。在我所经历的诸多悲剧之中,他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就像沙滩上的沙子。

圣徒卡门可是沙滩上,有多少沙子呢。

圣徒卡门这艘船并非惩戒军准备的。大部分船只都被纳入了惩戒军的管辖,只有极少数……被忘记的,搁浅在岸边。

凯尔希现在看上去,我们因为某位惩戒军幕僚人员的粗心大意而省了不少功夫。

圣徒卡门我只是在想,我们会忘记多少东西,让多少东西搁浅。

圣徒卡门凯尔希,如果泰拉大地是一艘船,你觉得是一艘怎样的船?

凯尔希……

凯尔希……伊比利亚之眼就快到了。

圣徒卡门……是啊。

音乐停止stopmusic(fadetime=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