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极境Alty小姐!那首《着魔的重构》我真的非常喜欢!
Alty是吗?这我倒没想到,我以为在萨尔贡雨林随便想到的点子太过先锋了来着。
Alty不过原来那个医生有你这样的手下?我还以为你们都和她一样无趣。
极境哈哈……其他几位呢?
AltyDan跑到海边去了,她比较兴奋。Aya和Frost去了我们落脚的地方,虽然很破败,但看上去很有趣。
极境有趣……吗?
Alty凯尔希有和你说我们的事情吗?
极境只是略有耳闻。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各位手上。
极境听说大名鼎鼎的日落即逝竟然私下与凯尔希医生有来往的时候,我真是吃了一惊……
Alty说实话,我也吃了一惊。
Alty不过……我很高兴这里有我们的粉丝喔,感觉让这趟旅程多了点新意。
极境见到各位,感觉这一个月来遭的罪就都回本了。啊,麻烦您给这张海报也签个名……
Alty……你啊,是抱着什么心情回到伊比利亚的?
极境说起来稍微有点复杂,而我更没想到会被日落即逝的Alty问起这个问题。
Alty你喜欢我们的乐队名吗?
极境简直称得上热爱。
Alty谢谢。
Alty她在哪里?我以为她会在这里等着,摆出那种“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然后什么都不告诉我们。
极境我还在等凯尔希医生的联络。她应当不会比你们晚抵达太多。
stopmusic(fadetime=3)Alty但愿她能快些……要涨潮了。

男性镇民……外来者。都是外来者。这段时间是怎么了,难道审判庭真的放松警惕到了这个地步?
诡异的教徒是的,外人,都是外人。她们都很特殊,身上有海的气息。
男性镇民阿戈尔人?
诡异的教徒像是,可又不是,我们的兄弟姐妹都感到恐惧。
诡异的教徒我们必须抓紧,审判庭极少如此疏忽……太可疑了,可哪怕现在这片海域的松懈是审判庭的陷阱,我们也必须义无反顾。
诡异的教徒为了帮助我们的兄弟姐妹,为了重建使者与陆地的联系,我们必须先一步夺得伊比利亚之眼的控制权……或者是摧毁它!
诡异的教徒我不愿意滥杀无辜,你们也曾是我的家人。
男性镇民……
诡异的教徒去让更多的人加入我们吧,我们有一条更宽阔的道路可以选择,远胜伊比利亚许诺的一切,更胜过这片大地。
男性镇民那些……我们的兄弟们,它们躁动不安,是因为那些外来者?
诡异的教徒很可能,但还不确定,我们都很弱小,兄弟姐妹们都很弱小,不能轻举妄动,审判庭会杀光我们。
诡异的教徒我们得……谨慎……否则会在陆上流太多的血,她不喜欢流血……无论是我们,还是我们的兄弟姐妹,都没必要枉死。
诡异的教徒……!谁?!

Alty我就知道。邪教徒,深海教徒……最近这些年我都没来过伊比利亚了,到处都是这种气息。
Alty嗯……不过我开始期待再和她见面了。她还没来吗?
极境是的。凯尔希医生交代过,她极可能会遭到审判庭的监视,所以……
Alty奇怪。她应该是看着伊比利亚崛起的,她怎么会没有办法找到他们的头儿?何必要用这么蹩脚的方式?
极境哈哈,伊比利亚的崛起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是凯尔希医生……
Alty看来她这么些年的经历还是让她学会了一些处世之道……唉,不是很懂,毕竟我很年轻嘛。
极境哈哈,Alty小姐说笑了……
极境……凯尔希医生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你会帮她吧?
Alty嗯……如果你替她求情的话。
Alty她对你们那个,罗德岛,对,这么重要?
极境……说实话啊。我其实不太能理解凯尔希医生为什么愿意冒着这样的风险来到伊比利亚。
极境但我相信,这是凯尔希医生自己选择的职责。而既然连凯尔希医生都愿意为伊比利亚而冒险,更别谈我这样的伊比利亚人了。
Alty……原来如此。
Alty那你最好出去看看。或者在这里等一会也行,应该马上就会有人冲进来大呼小叫。
极境呃,什么意思——
stopmusic(fadetime=1)慌张的镇民我们在广场上——看见了——怪物!有怪物!有人吗?!
极境——!Alty小姐,麻烦您待在这里,我去确认一下!
Alty……真难闻。
Alty不过Dan说得没错,脑海里的花朵落入逆流的瀑布、鳞片的旋律、根茎的歌谣……都呼之欲出。
Alty也许这趟旅程后,真的会有不错的点子。

围观的群众那是……什么东西……
围观的群众老佩德里说的没错……我在祖父的日记本里见过这个东西!这就是海怪!
围观的群众可它……可它死了吗?它不会动?
极境抱歉,让一让,让一让——
极境——
仅存的光芒透过云层,被灯塔的雕像剥夺了部分躯体。光的血洒在地上,成为阴影。
一只濒死的恐鱼,静静躺在雕塑的阴影下,像垂暮的老人倚树而眠。
濒死的恐鱼……
濒死的恐鱼…………
极境……已经……死了吗?
慌张的镇民老佩德里果然没说谎!真的是怪物,海里的怪物,海里的怪物出现在了格兰法洛……!
慌张的镇民我知道它叫什么,以前我们就见过!
极境(这就是恐鱼?)
极境(可是海岸明明十分平静,而且审判庭怎么会放过这么明显的……)
它了无生气的眼眸似乎还在环视四周,陆地于它如同干燥的海洋。
可当极境误以为它一息尚存时,它的目光又仿佛看向了深邃的死亡,一动不动。
极境(它……盯着我?还是,盯着什么……)
围观的群众谁来处理一下这具尸体!
围观的群众看它的样子,真恶心,如果它活着,它有多可怕,它会吃人吗?
濒死的恐鱼……
恐鱼不会说话,畸形的外壳熠熠生辉。
一大群人围在它的周围。恐惧,质疑,却都被它吸引,就像点燃的烟花。
烟花,对,它的死亡就像是烟花。看不见伤痕或是手炮留下的弹孔。
不是死亡选择了它,是它选择了死亡。
极境……不。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极境如果这就是报告里提到过的恐鱼……那么深海教会确实比想象中更接近这里。
围观的群众阿玛雅小姐!您快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阿玛雅先别慌张……
慌张的镇民阿玛雅小姐,这难道就是……海里的……
阿玛雅我不能欺骗大家。是的,这就是……海里的怪物。
慌张的镇民那、那么!这件事得快点告诉审判庭!这里出现了怪物,让惩戒军来——不,让审判官来!
慌张的镇民否则我们都会完蛋!

乔迪感觉大家都在往礼拜堂的方向跑?
蒂亚戈怎么了,喂,发生什么了?
慌张的镇民有人在广场上发现了一具怪物的尸体!
蒂亚戈怪物……是老佩德里说的?
慌张的镇民是啊,大家都嚷嚷着要选出一个信使去找审判庭……
慌张的镇民你知道那个怪物长什么样吗?听说牙齿有一米长,有八对眼睛——喂,你去哪儿,蒂亚戈!?
蒂亚戈你回去等我,乔迪,别出门,发生什么都别出门!
乔迪可是——
乔迪——我、我知道了……

谨慎的镇民我们别去凑热闹了吧,那种怪物……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啊。
乔迪……怪物……


乔迪……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迪——!谁……?
诡异的教徒……!
乔迪等等!

诡异的教徒该死,阿戈尔人!那个阿戈尔人!他竟然随手杀死了我们的同胞!
诡异的教徒……呃,伤口……
乔迪你……
诡异的教徒……乔迪?
乔迪你认识我?你是谁?
诡异的教徒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并不认识我。而我认识你,仅仅因为你是个阿戈尔人而已。
乔迪你、你受伤了?
诡异的教徒……是的,那你会为我包扎吗?你不是礼拜堂的护工吗?
乔迪我……
乔迪我可以帮你,但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受伤的。
诡异的教徒……好。
乔迪你找个地方坐下。
乔迪忍着点。
诡异的教徒……唔……
乔迪别动!万幸没伤到骨头和内脏……这是割伤?还有木屑扎在皮肤里,怎么回事?
诡异的教徒有个阿戈尔人,杀了我的兄弟。我受了波及,逃了出来。
乔迪谋、谋杀?!在这里吗?那可得赶紧找蒂亚戈叔叔——
诡异的教徒呵,呵呵,蒂亚戈镇长管不了那个阿戈尔人,多讽刺,如今只有审判庭能制裁他。
乔迪但、但是他伤害了你的家人……
诡异的教徒我们总是在被伤害,因为无知,恐惧,和从那场灾难起弥留至今的愤怒……谢谢,我好多了。
乔迪……你是,胡安先生?
诡异的教徒你记得我的长相,乔迪。你没想过……去看看那片大海吗?
乔迪看……海吗?蒂亚戈叔叔带我去过海岸边……
那是一片漆黑的海。风掠起发丝,浪在咆哮。
“故乡”的定义因人而异,也许是小麦的香气,巷角阴影的角度,泥雪被倾轧的声响。
但那一刻,乔迪知道,在格兰法洛的生活里,自己早已预支了故乡。
诡异的教徒这片大地已经忘记了真正的海洋,但是我们迟早……迟早都要回到海里。
诡异的教徒(生涩的阿戈尔语)谢谢,乔迪。谢谢你的善良,也许终有一日,无限的利他性会填满生存的窟窿。
诡异的教徒(生涩的阿戈尔语)如果你还是一个阿戈尔人,乔迪,别管我们的事情。回到你的生活,这样更好。
诡异的教徒(生涩的阿戈尔语)也许,你也会像你的父母那样,去寻找那座灯塔。
乔迪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诡异的教徒(生涩的阿戈尔语)逃走的家人们来接我了。但是没关系,格兰法洛本来就只是一处踏板,我们将飞向深海。
stopmusic(fadetime=1)乔迪——!
蠕行的恐鱼(轻巧的窸窣声)
诡异的教徒乔迪,乔迪。阿戈尔人。
诡异的教徒再会吧。
stopmusic(fadetime=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