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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山人一杯晌午茶。
茶馆伙计好,尚师傅慢坐!
茶馆伙计今天怎么上工这么迟?
挑山人一早遇见了个老熟人。
老鲤什么熟人?
挑山人……是你。
老鲤哎呀,实在没想到今天又能见到师傅您。
挑山人怎么,还在找那什么凉亭?
老鲤有师傅替我划出范围,轻松不少,但我要找的,毕竟是人不是亭,还是有点难的。
挑山人那边坐着的,是你情人?
杜小姐……什!
老鲤咳,我还没那胆子……
挑山人哦,难不成是你女儿?
老鲤我哪像是为人父的样子?
挑山人倒也是。
杜小姐喂,你刚刚说什么!我和这个龙门骗子是什么?!
挑山人一对男女,在早春的这个时间登山,多半是闲得没事。
杜小姐我——
茶馆伙计尚师傅,晌午茶。
挑山人好。
老鲤晌午茶?这还没到晌午吧。
挑山人凡是在尚蜀山上行走的挑夫,都可以在山腰山脚的茶馆白喝两顿茶水。上午一顿晌午茶,下午一顿日落茶,各送些小菜。
老鲤白喝的茶水,滋味总是不错。
挑山人茶水罢了。
老鲤可毕竟是在山上,山上的茶水,总是贵一些的。那既然是不要钱的,还是赚到了。
挑山人你倒是会算账。
老鲤可店家真的这么好心?都是做慈善来的?
杜小姐当然是官府掏钱补贴。
挑山人……你懂?
杜小姐家里也是做餐饮生意的,当然懂得多点。
挑山人……喔。
老鲤尚蜀官府如此贴心?
杜小姐梁大人上任之后一直如此。
杜小姐前几任尚蜀官员,兴建土木,开发山林,不仅让城市从百废待兴中恢复过来,而且变得更加生机勃勃。
杜小姐到了梁洵梁大人这儿,兴许是认为尚蜀已经修葺一新,便把重心转移到安民厚民之上……这些事,无非是其中最细末的琐事。
老鲤……
挑山人……年纪轻轻,懂得不少。
杜小姐家父从商,耳濡目染罢了。
挑山人你有个好父亲。
挑山人茶喝完了,我也该走了。
老鲤后会有期,尚师傅。
挑山人后会有期。
杜小姐——喂!姓鲤的,酒盏怎么会在他身上!?
老鲤不清楚。但他根本没有藏的意思,那么坦荡荡挂在腰上,就像是……
杜小姐故意让人来找他似的?
老鲤……罢了,我们也喝壶茶,静观其变。
老鲤小二!上两壶茶,两碗烂肉面。
杜小姐我不吃。
老鲤我吃两碗。
茶馆伙计客官,这是两壶茶水,只是面要等等,今天人多。
老鲤多谢……
stopmusic(fadetime=1)奇妙的物件嗷?
老鲤怎么还跟到这里来了……
奇妙的物件呼……嗷!
杜小姐喂,姓鲤的,问你个事,你别笑话我啊。
杜小姐那茶壶,是不是自己在动……?
茶馆伙计烂肉面来啦——
茶馆伙计好险,差点摔一跤!客官留点神,我这还端着面呢!
奇妙的物件嗷呜?
茶馆伙计……这是个啥?!
老鲤小心!
杜小姐欸?
老鲤呃!
杜小姐——喂,你没事吧?
杜小姐那些锅碗瓢盆,布幌字画……都从房子里……跑出来了!
被吓到的客人呀——!这是什么!?
茶馆伙计火!火,这个怪物着了火!
老鲤……它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杜小姐喂,姓鲤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鲤原来关于那只酒盏的传闻竟然是真的……这里人多,先走!

老船夫怎么联系鲤小子?
克洛丝……鲤先生在信里留言,让我们会合之后,就去取江峰的山顶找他。如果他没到,就等他到日落。
老船夫……好。我们抓紧吧,可不能让酒盏落入别人手里。
乌有恩人,之前那些与墨魉相似的幻灵,如何是好?
克洛丝多半和那只酒盏有关……先去找鲤先生会合。
克洛丝唔!
奇妙的物件嗷呜——
乌有恩人,它们,是不是,变多了?
老船夫……?这是什么品种的野兽?这两天怎么总能见到?
克洛丝被包围了呢……
奇妙的物件嗷!
老船夫唔,好凶好凶。
乌有——没法子了!恩人,你和慎师傅先走,我来应付这些玩意!
克洛丝——你没问题吗?
乌有和墨魉大抵差不多的路数,还算应付得来。
克洛丝慎师傅!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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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洵……
宁小姐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梁洵……没什么。
宁小姐你担心人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
梁洵有吗?
宁小姐有的,谁这么值得梁大人上心?
梁洵……我在担心我那位朋友。
宁小姐他怎么了?
梁洵他入了一个局。
宁小姐你让他入的局。
梁洵……是。
宁小姐你现在愧疚了?
梁洵……我还是相信这是最好的选择。
梁洵只是我不确定……
宁小姐你很聪明,梁大人。
梁洵算不得聪明。
梁洵只是选了个笨法子。

夜半……大炎的野兽,都是长这样的吗?
奇妙的物件……
夜半……
奇妙的物件……嗷?
夜半……嗯?阿灯?啊,不要紧张啦……嗯,有你们陪着我就好。
夜半不过……
奇妙的物件……!?
夜半钻头!就这样抓住它!
夜半从没见过的炎国野兽啊……也许会成为出其不意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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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有唉!怎么回事,我最近是命里犯鬼怪了吗,怎么成天要和这些稀奇古怪的生物作对的!?
乌有——唔哦!?
奇妙的物件呜嗷!
乌有……定睛细看,这些东西……
奇妙的物件呜——
乌有(糟糕——)
左乐……好险。
左乐先生没受伤吧?
乌有你是,那天的——
太合勿问。
乌有……!
左乐太合叔,不必这么生分……
奇妙的物件——!
乌有……你们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
左乐那只酒盏所过之处,器伥四起,反而证明了司岁台的猜测。
左乐这是不是说明……
太合公子慎言。
左乐……太合叔教训得是。
奇妙的物件呜嗷——呜!
乌有(这些幻灵,呃,器伥……是在害怕这两个人?不,是在害怕这个少年……?)
左乐……唉。
左乐看看这些器伥,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几次?
太合十年前一次,二十五年前一次,再前一甲子,仍有数次。
左乐虽说偶有善使源石技艺的恶人闹事,情况也不比这好。
左乐可岁终究是岁,兽终究是兽,你们若是有心为害天下,天知道会有多大的灾难?
器伥嗷——
左乐司岁台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左乐所以我们要把这笔千年来的糊涂账算干净。
器伥——
左乐……不过是些残渣。
乌有那些东西……变回普通器具了……
左乐乌有先生。
乌有……唔。
左乐麻烦转告克洛丝姐姐,还请她再考虑考虑我所说的。
左乐买卖不成仁义在,哪怕最后克洛丝姐姐有自己的考量,那我这里,也有一个不论身份也想委托罗德岛的事情。
乌有没问题是没问题,可那会儿你为什么不自己对恩人说?
左乐……哈哈,那会儿嘛……
左乐有点紧张,话没说全。
太合公子。
左乐那么……我们似乎也耽搁不起了,乌有先生,就此告辞。
乌有……紧张?
乌有带着一个副监察御史到处乱跑的公子哥,也会紧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