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萨米泽地萨满拉格娜,拉格娜。
萨米泽地萨满你想要我们如何迎接你呢?
萨米泽地萨满无论向南还是向北,所有离开的人里,最不可能回来的就是你。
远山……
远山我知道,没有人邀请我回来。
远山只是,我在水晶球中看到了一个预言。
远山……我的兄长遭遇不幸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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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哲伦唔哦,好漂亮的木雕!这个坐在果壳里的小人真的会指路吗?真的?
麦哲伦还有这个,异色的源石晶体!
麦哲伦要用什么样的工艺,才能在雕刻的时候保持晶体稳定呢……
麦哲伦不不不,把一块源石放在家里做摆件,是不是太危险了?
麦哲伦上次带回去的源石冰晶碎片还没有分析完,但是这个比起研究价值,更重要的是……真的很漂亮!
乌萨斯商队成员……
麦哲伦我找找……去乌萨斯时准备的钱币还剩下几十切尔文!
麦哲伦还是说,你们也和萨米本地人一样,只接受用东西作交换?
麦哲伦那我可以拿一整罐调料来换——但那样的话,西蒙娜姐和提丰就要陪我一起吃没什么味道的萨米食物了。
提丰……我们本来就是萨米人啊。
乌萨斯商队成员……小姑娘,你想要什么?没有东西要换的话,我们就走了。
麦哲伦欸,我是不是太吵了,哈哈……
麦哲伦抱歉,没想到还会有乌萨斯商队到这么远的集市来做生意,还带着这么多我没见过的东西!
麦哲伦唔,西蒙娜姐,你之前说我们要交换什么来着?
麦哲伦……咦,西蒙娜姐?
提丰唉。你真的没听见?
麦哲伦没、没啊。
提丰刚刚有人认出了她,请她去帮忙了。
提丰有几名死者的遗体被带回了部族,但是部族没有雪祀,所以他们拜托西蒙娜帮忙检查一下遗体。
麦哲伦欸,有人去世了啊……
麦哲伦难怪我顺着集市一路走过来,没听到什么吆喝声,也没什么人主动接我的话。
麦哲伦大家看起来都好消沉。
麦哲伦唔,就连摆出来的东西也挺少的。
麦哲伦那我们等等西蒙娜姐,让她来做决定吧,是她说一定要来集市交换物资的。
麦哲伦可以吗,来自乌萨斯的朋友?
stopmusic(fadetime=2)寒檀……淌过萨米土地的流水啊,请接纳我,我将与您的孩子们对话。
寒檀(低声的哼鸣)
悲愁的萨满学徒起风了。
悲愁的萨满学徒从老树最低的枝桠,到祖母瓦丽门前的火把……
悲愁的萨满学徒……慈悲的命运啊。
悲愁的萨满学徒既然他们已经同意,请检查吧,寒檀木之女。他们的遗物都在这里了。
寒檀一介黜人游历至此,得受霜槭之根系的信任,我很感激。
寒檀……
寒檀这些武器上还结着暗红的冰凌,他们经历了一场苦战。
寒檀他们是从北地阵线上被带回来的战士吗?
悲愁的萨满学徒嗯,这几位战士七八年前就离开部族去了北方。
悲愁的萨满学徒谁能想到呢,辞别故乡最久、最不肯回头的两位族人,在同一天里回来了。
寒檀您是指死者?
悲愁的萨满学徒……是一对分道扬镳的兄妹。
悲愁的萨满学徒既然命运让您在今天来到这里,或许这个故事也该说给您听。
悲愁的萨满学徒当年那场覆盖半个黑森林的异常雪灾,您一定记得。
寒檀我记得。
悲愁的萨满学徒那时我们部族也受了影响。
悲愁的萨满学徒就和困在暴风雪中的其他部族一样,我们祈求萨米的谕示,顶着风雪寻找树上显现的密文,想知道如何保全自己。
悲愁的萨满学徒但……我们是一个没有雪祀的部族。
悲愁的萨满学徒我们祈祷啊,祈祷啊,但萨米回应的只有沉默。
悲愁的萨满学徒得不到命运的指引,萨满们也无法判断,是留还是走,要去往何处。
悲愁的萨满学徒直到最后,那对兄妹坚定了想法,站出来领头。
悲愁的萨满学徒但是,他们两个人的想法截然相反。
悲愁的萨满学徒哥哥决定听从埃克提尔尼尔的口信,带一部分人前往北地阵线,为剩下的人停下雪灾,使他们不必搬迁。
寒檀接受一位非本族雪祀的指引,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
悲愁的萨满学徒但妹妹却认为,部族已经无法生存,等待雪灾停下只会熬死大多数人。
悲愁的萨满学徒因此她领着另一部分人,凭着自己的法术一路占卜,避开危险,最终顶着风雪将部族南迁到了这里。
寒檀这一路应该很不容易。
寒檀……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如此。
悲愁的萨满学徒是。
悲愁的萨满学徒所以我们理解,为什么那两个人如此怨恨对方,以至于各自一意孤行,再也没回过头。
悲愁的萨满学徒哈哈,我和大姐为了我撞断她一支兽角装饰的事,也吵过好几个月呢。对他们的分歧来说,七八年的时间又算什么呢?
悲愁的萨满学徒……唉。
悲愁的萨满学徒他手鼓的侧面,祝福的文字都这么模糊了。要是他这几年回来过一次,我一定会帮他仔仔细细重新雕刻一遍的。
寒檀啊,这面鼓……
寒檀鼓面没有沾上一点血迹。
寒檀但它的主人,那位萨满巫医,分明伤得很重。
寒檀恐怕……他受伤时武器根本不在手边。
寒檀……
寒檀……他的毛皮长袄里,还留有小半瓶伏特加。
寒檀乌萨斯人用钢铁榨出来的苦饮,呵。他们也曾经与乌萨斯人一同坐在火边,一同喝酒吗?
寒檀您能否告诉我,是谁带回了这些战士的遗体?
悲愁的萨满学徒是一支乌萨斯商队。怎么了?
寒檀——

???“正在确认‘黑印’状态,‘列巴羽’即将在水上人家交易。”

寒檀那支商队——是否还在这里?
悲愁的萨满学徒如果按照惯例,他们不会在集市停留太久。太阳落山了,前面的路就不好走了。
寒檀谢谢,恐怕我必须动身去找他们……打听一些情况。
悲愁的萨满学徒等一等,寒檀……您还会回来吗?
寒檀嗯?
悲愁的萨满学徒作为一个凋敝的部族,我们……想尽可能地请求帮助。
悲愁的萨满学徒这次仪式对我们部族来说,意义重大。
悲愁的萨满学徒不仅是死者的葬礼,也是生者告别家乡的仪式。多一位博学的萨满在场,族人们就能多得一份护佑。
寒檀……举族迁移。
寒檀时隔近百年,萨米的意志再一次谕示如此多的部族向南搬迁吗……
悲愁的萨满学徒是的。这一次,萨米的意志看向了我们。
悲愁的萨满学徒而且,我们也认得出噩兆。
悲愁的萨满学徒新生的婴儿整夜哭闹不停,野兽死在水泽边……
寒檀(恐惧的预兆。)
寒檀(可是,邪魔的污染竟然已经蔓延到了离冰原这么遥远的南部泽地?)
寒檀(抑或,乌萨斯人放入萨米的“黑印”其实是——)
寒檀您口中的噩兆,我或许有一些头绪。
寒檀我答应您,会回来参加仪式。
寒檀但……眼下我另外有些事情要做。
寒檀亡者的灵魂在注视,生者须给予他们安宁。
麦哲伦——啊,没有雪祀这么糟糕吗?
麦哲伦这个部族现在过得不好……都是因为没有雪祀?
提丰嗯。
麦哲伦(记笔记)“雪祀通过占卜保护着部族。”
麦哲伦“没有雪祀的部族,有时连接近的天灾都无法察觉。”
麦哲伦这么说,雪祀还要学习天灾信使的课程啊……
提丰只靠学习可成不了雪祀。
提丰我在苔原上,遇到过为了成为雪祀,在试炼中奄奄一息的人。
提丰唔,我还听说过,有的部族会等待萨米的感召,成为雪祀的人都会得到一些来自奇迹的指示……
提丰算啦,这种事你还是问西蒙娜吧。我只是叫你别在集市上到处打听了。
提丰这个部族……就像一只重病的角兽。你要是总去戳它,叫人家起身,很烦人的。
麦哲伦对不起……
提丰唉,还有你给我挑的这个结绳手环,一点也不好看,还碍事。
麦哲伦欸嘿。我只是找个理由让你陪我一起逛集市嘛。
提丰你已经差不多是个完整的萨米人了,在南边这种有铁疙瘩的地方,已经可以自己出去玩了。
麦哲伦我就是觉得,有你陪着比较好!
麦哲伦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提丰……一般来说,你的预感会很灵验吗?
麦哲伦不会欸。
麦哲伦其实我一般什么预感都没有。
提丰说说看。
提丰你感觉到的东西,是像一头裂兽的影子,还是一段巨木的裂痕?
麦哲伦不,都不像……
麦哲伦等等,裂兽?欸,这里还会有裂兽吗?如果真的遇到了,能不能拜托你来处理?
提丰唉,上路之前我会把自我保护的方法再给你讲一遍的。
提丰我问的是,你的预感本身是什么样子?
麦哲伦唔……
麦哲伦对我来说,就是因为想不明白它具体是什么,所以才叫它预感吧。
麦哲伦我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离得很近了,可我却没注意到它。
麦哲伦对,就像抹掉这层雪,底下就是超级大发现,我却直接从上面走过去了一样!
麦哲伦嘿嘿,虽然玛丽老师总是说我确实会犯这种错误啦……
麦哲伦阿——阿嚏!
麦哲伦欸,雪突然大了。
麦哲伦——啊,西蒙娜姐,你终于回来了!
寒檀你们,见过一支乌萨斯商队吗?
麦哲伦见过呀,他们还送了我一个空酒壶,说什么“陛下在上”“边防军不会喜欢,带不回去”之类的。你看。
麦哲伦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看看要不要跟他们交换一些东西,但是他们说时间不等人,就急匆匆地走了。
寒檀……你放他们离开了?
提丰他们刚刚往那个方向走了。你找他们有事的话,现在应该还追得上。
提丰西蒙娜,你在生气。
提丰发生什么事了?
寒檀抱歉……只是,既然他们送了礼物,那我也应该懂得礼尚往来,仅此而已。
寒檀麦哲伦,提丰,你们跟着部族继续往察帕特走,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可以吗?
寒檀一旦有任何异常发生,不要想着应对,尽快逃离,生存优先。
提丰你也一样,西蒙娜。
寒檀呵呵,不用担心我。
寒檀我会很快回来,追上你们……我答应过他们,我会参加那些战士的葬礼。
麦哲伦……
提丰……麦麦,你在想什么?
麦哲伦……啊。
麦哲伦奇怪。
麦哲伦我刚刚好像是在想,应该让西蒙娜姐帮忙看看,这酒壶上的萨米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麦哲伦但是不知道怎么就走神了,问题也忘了问。
麦哲伦算啦,先把酒壶收起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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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萨满拉格娜,他们回来了。
温和的萨满你的占卜还是那么准。
温和的萨满蒂拉今天真的空手而归了,要知道,她现在可是我们部族最好的猎手。
温和的萨满还有,你看这手镯,我弄丢好几年了。我的小儿子找到了它,就像你说的,“幸运之事,自深水之中”。
温和的萨满以及……
温和的萨满那漆黑的死亡,也确实降临在了我们的战士身上。
远山……
温和的萨满所以,我不得不问你,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温和的萨满为什么明知占卜将我们引向北方,你却要与之背道而驰?
远山……抱歉,我只是回来见我的亲人。
远山如果对葬礼没有别的安排……我就先离开了。
温和的萨满拉格娜……!
严厉的萨满随她去吧。
严厉的萨满她与萨米的土地已经没有联系,我们没必要苛责这么一个可怜人。
远山……
麦哲伦欸,远山姐,怎么样?
麦哲伦他们还是不太喜欢你?
远山我已经预想到了会是这样。
麦哲伦唔……至少能在旅途中碰到朋友,说明今天运气很好!
麦哲伦我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呢,真的好巧!
麦哲伦——呃,抱歉。
麦哲伦我听说这里有人过世了,该不会……
远山没关系,我是占卜到了我兄长的死才回来的。
远山原本我们也……因为一些事情,产生了巨大的分歧,很长时间没有互通音讯了。
麦哲伦……
提丰可是,仪式里职责最重要的萨满,却并没有在准备葬礼啊。
远山……麦哲伦,你有个很敏锐的朋友呢。
提丰这不是什么秘密。
提丰而且,如果只是普通地与死者告别,人们是不会这么难过的。
提丰如果还有机会与死者告别,你也不至于这么难过。
远山……是啊。
远山我原本以为,七年过去,树会抽出新枝,大家也能在这片土地上牢牢扎根,过上安逸的日子……
远山结果我看到的,却是我的族人被越来越频繁的灾害折磨,甚至不得不再次搬迁。
远山而萨满们竟会为是否要举办传统的葬礼而争执不下。
提丰唔……但是,要是一句话不说,那怎么能叫告别呢?
远山……
提丰所有东西本来就会像羽兽一样飞走,再也见不到。
提丰这种时候就算你出声吓到它们,也没关系的。
温和的萨满我……从没答应过不举行葬礼。请您不要再提出这个建议了。
温和的萨满他们足够幸运,回到了家乡的土地,我们怎么能把他们长久地留在寒夜里,困在自己的肉体旁不得解脱?
严厉的萨满这片土地很快就不再是我们的家乡了。
温和的萨满正因如此,他们才需要沉船归乡的仪式,才需要顺着水流找到故人……!
严厉的萨满灾难就在眼前。
温和的萨满我知道——
严厉的萨满——他们就是灾难的一部分。
严厉的萨满岩角兽没日没夜地发狂奔逃,直至力竭而死,这是预兆。在北地阵线上,此刻我们会吹起号角,彻夜警戒等待。
严厉的萨满他们都是战士。
严厉的萨满战士从无善终。
温和的萨满……
温和的萨满那只是个传言,不是吗?
温和的萨满您的命运,并没有在前往北方冰原作战之后变得一片漆黑,相反,您还获得了萨米的谕示与祝福。
温和的萨满可您却出于戒心,想让他们为自己的躯壳站岗放哨,直到尸身朽烂……
温和的萨满那里躺着的也有您最心爱的学生啊,他此刻也正在听您冰冷的言语。
严厉的萨满那就让他听吧,他是最坚毅的战士,他会心甘情愿领受这一切。
远山——您说得对。
远山我们……为何不问问死者本人有什么看法?
严厉的萨满……看来那两个外来人给了你某种盲目的勇气。
严厉的萨满但是,你应该知道雪祀已经离开很久了。
严厉的萨满祖母瓦丽过世后,部族再没有人受到过感召。
严厉的萨满还是说,你也主张改变传统,不再等待感召,而是效仿那些主动为雪祀设立试炼的部族?
远山不。
远山我……可以尝试占卜他们的意愿。
温和的萨满拉格娜……
远山……是,我在请求命运摆布我们。
远山您不必质问,就直接称我为出尔反尔之人吧。
严厉的萨满那么,我不会阻拦你的尝试。
温和的萨满……好吧,只要族树愿意抬起树枝,让你行船进入,那么我也不会阻拦。
温和的萨满我们等待死者的回答。
提丰你不用赶着去察帕特吗?我看你们南方人总是匆匆忙忙的。
提丰比如,说是过来旅游,但是你们的……唔,载具,载具直直地开过来,一群人在空地上站一会儿,载具又直直地开走了。
麦哲伦嗯,我当然很担心玛丽老师。
麦哲伦可是,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收集萨米的信息,方便搜救队开辟路线呀。
麦哲伦而且,我也想陪一陪远山姐嘛。
麦哲伦在罗德岛,大家都说,远山姐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候,也就只有打牌输掉的时候而已。
麦哲伦我都没想过她会有现在这样难过的表情……
麦哲伦你呢,提丰,那个在察帕特等着你的委托人很着急吗?
提丰不知道。
麦哲伦欸?
提丰嗯。其实我都不知道,等在南方城市的那个委托人到底是谁,又要我过去做什么。
提丰大概又是有人想悄悄地托我处理麻烦吧。
提丰下次带你去看看好了,有时候那些家伙搞得神神秘秘的。
提丰结果我从树洞里拿出来的木板,上面写的只是有一只死掉的角兽需要人搬走。
提丰影子已经不在死去的角兽身边了,不过,大部分人找不到它之后,心里更害怕,只好找我帮他们处理了。
麦哲伦唔,这么说,大家很信任你呀。
麦哲伦难道他们不愿意直接接近你,真的是觉得你的弓会带来厄运?
麦哲伦那、那是不是就像……矿石病一样?
提丰矿石病?不,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呢?
提丰西蒙娜得了矿石病,难道就不值得尊敬了吗?
提丰但我……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驯服了这张弓。
麦哲伦嗯……可是弓在你的手上,如果它不好用了,那感觉应该会跟我的无人机运转不灵差不多?总会有什么感觉的吧?
提丰我醒的时候当然可以死死地盯住它。
提丰可是我做梦的时候,意识从我的身体离开的时候呢?
提丰你们南方人听过这样的说法吗?“谈论厄运的人越多,厄运的阴影就越清晰。”
提丰没听过?好吧。
提丰以前我一直待在艾尔启的洞窟里,那个时候,没有人认识我和我的武器。
提丰但现在可不一样。我有这种本领,我要到处帮忙,把影子从萨米赶出去。与之相对应地……谈论我的人也越来越多。
提丰我也不知道厄运会不会突然发现我。
麦哲伦唔,我相信你的弓是不会出问题的……!因为我跟你一起走了这么久也没遇到问题嘛!
麦哲伦但这也的确不是严谨的证明方法……
麦哲伦对啦,要是能把你的武器带给我的工程科同事们分析一下就好啦,说不定能给出一些解释,我听得懂的那种。
麦哲伦而且他们还能帮你想想办法。
麦哲伦比如说,梅尔还挺擅长应对危险物品的。
麦哲伦嘿嘿,而且她和我关系超级好,肯定不会责怪我携带有潜在风险的武器冲进她的实验室……
麦哲伦……不过我们从北地带回去的样本,每个都要研究好久好久,我可不能把你的武器拿走好几年。
stopmusic(fadetime=2)麦哲伦(咦……?)
提丰谢谢你,你真努力。
提丰但我说过,不要碰我的武器。
提丰这是只有我自己能处理的事情,艾尔启也是这么说的……
提丰……麦哲伦,你在做什么?
麦哲伦欸?
提丰放手。
麦哲伦下意识地松开手。随着“扑通”一声,她猛地回过神来,睁大眼睛盯着水潭上荡开的涟漪。
麦哲伦我……刚刚丢了什么进去?
提丰那个乌萨斯人送你的酒壶。
提丰你刚刚在用它接沼泽里的泥水。
提丰唔,我教过你可以用衣服吸水滤掉泥沙,但是……你应该不是忘记了。你看起来不对劲。
麦哲伦欸……啊!真的欸,我刚刚又走神了!
麦哲伦我得把别人送我的礼物捞起来……
麦哲伦……
提丰你不敢伸手,是吗?
麦哲伦嗯。
提丰把手给我。
麦哲伦欸,这种情况你也有应对方法?
麦哲伦……呼。
麦哲伦好像真的冷静下来了。
麦哲伦在手指上缠一根藤条居然这么有用,你真厉害!
麦哲伦啊,你给自己也缠了一根。
提丰嗯。
提丰不过,你还是别去捞了。
提丰西蒙娜不是说了吗?注意安全。
麦哲伦好吧……
提丰……真奇怪,刚刚那个明明是我面对邪魔的时候才会有用的方法……
提丰难道西蒙娜的提醒……
stopmusic(fadetime=2)远山……死者回答了我。
远山多数人想要下葬。
远山只有一人……保持了沉默。
严厉的萨满……
温和的萨满沉默意味着至少不反对,是不是?
温和的萨满死者意愿如此,我们必须尊重。
严厉的萨满……既然如此,那就照常举行葬礼吧。

远山上船时小心,麦哲伦。
麦哲伦嗯,谢谢!
远山这就是我们泽地部族的习俗。
远山入夜之后行船,流水推动木舟,到了船葬处,死者随船沉入水底。
远山只有这样,死者才能从躯壳的束缚中解脱,自在地行走林间,顺着流水寻找自己血脉相连的族亲。
远山只不过,这次葬礼,也是我们与故乡告别的仪式。
远山所以大家会带上家当,踏上船只,和死者一起走。
远山……死者沉船归乡,生者离开家乡。
麦哲伦那我和提丰不是你们的亲人,也不是部族成员,也可以跟着你们的船队一起走吗?
远山当然。
远山不如说,要谢谢你们愿意和我同行。
远山我早已知道自己是孤身一人,在萨米之外的土地上流浪……但送行自己最后的亲人,要独乘一只小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太过苦涩。
远山……至少,葬礼能够举行,我的族人应该会感到慰藉吧。
远山无论生者,还是死者。
远山哎呀,你向我伸手,是需要我也扶你一把吗,提丰?
提丰不。
提丰只是你的手摸起来很冰凉,远山。就像有很冷很冷的风一直吹着你,你只能不停地眨眼,将手紧紧攥在一起。
远山……
提丰我一直都想问你一个问题。
提丰在你的占卜中,死者究竟回答了什么?
提丰或者说,你占卜到的“沉默”,究竟是怎么回事?
远山——

萨米泽地居民号角声响了,别再回头张望了。
萨米泽地居民既然命运叫我们前行,那么遗落在这里的,总会归还于我们。
萨米泽地居民撑船吧。
人们不再言语,船队最前方,传来萨满低沉的歌声。
死者将追随先灵而去,他们的名字被一一报出。
风吹响了载着遗体的小舟上的一串铜铃。
仪式已经开始,船队就不会再回头。
远山……我很抱歉。
第四次占卜,我所见的景象依旧是“仪式”。
那么,第五次占卜,我向……拉瑟,发问。

远山……
远山拉瑟,我有话对你说。
远山……不,或许是想听你对我说。
远山从那场暴风雪中走出来的路很长,河始终没有解冻。
远山我在萨米之外的地方生活,随着钢铁的船只漫游。那艘船太稳,难免让人梦见当时族人们拖着船在冰上走的情状。
远山走到后来,很多人都没有余力再拖着船,有的人连自己的身体也拖不动了。
远山……那条路上有太多的牺牲,因此我不敢再回头。
远山事实就是这样。我只是不敢回头了。
远山我们的确做了截然相反的决定,的确曾为此拔出武器指向对方,但我并不是因为记恨你而不肯归乡。
远山……不过,对于驻守北地的战士而言,如此事实,或许也无关紧要。
远山仪式瓮中的树叶已经快燃尽了。
远山所以,请你……回答我。
远山你为什么——
远山兄长啊,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应我?
远山黑暗,雾气,黑暗。
远山空空的水晶球。
远山我怎么会,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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