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砾……博士?
砾您从餐厅回来之后,就一直紧锁着眉头哦?
砾如果感到疲惫的话,我可以——
分支:你怎么看待今天这场晚宴?
砾很得体,博士。看来您已经习惯这类交际了?
砾看得出,虽然常务董事没有亲自露面,但那些企业高管都对您青睐有加……
分支:你觉得,马克维茨是个怎样的人?
砾……如我之前对您说的,因为耀骑士的事件,有一位发言人引咎辞职。
砾马克维茨是临时顶上这个位置的,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
砾虽然他的身上还保留有一些未经洗礼的人情味……不过在现在这个环境,能持续多久可说不太好。
分支:你怎么看待今天这场晚宴? / 你觉得,马克维茨是个怎样的人?
分支:你认为罗德岛的计划,有可行性吗?
砾……
砾先不提这个……您真的信任我吗?
砾联合会的渗透并非某种组织形式上的渗透……在金钱和确实发生改变的社会面前,即使联合会什么也不做,骑士也会倒向资本。
砾监正会对罗德岛礼遇的原因几乎和耀骑士密不可分。即使如此,您这样缜密的人……如果不小心对待监正会,是会吃亏的。
分支:感谢你的提醒。 / 这我当然知道。
分支:那么,能告诉我你的意见吗? / 所以你的意见是?
发言人马克维茨……锈铜骑士……又,复赛了?
企业员工是的……毕竟骑士协会根据录像和其他骑士的证词,向国民院证明那位感染者不过是自己过度施法导致的疾病恶化。
企业员工死因也是“矿石病”,锈铜骑士并没有直接责任,所以……
发言人马克维茨……就算这是真的……那难道我们就该……
发言人马克维茨你先出去吧。
企业员工好的。
发言人马克维茨……

感染者骑士……

发言人马克维茨……拨通国民院副审官的……私人电话。
电话忙音响了两声。
马克维茨突然回想起了自己童年的时候,父亲的书房桌上,摆着一台黄铜色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发言人阁下,您想出结果了?
发言人马克维茨只要恰尔内先生不再掌握证据,就可以了,对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当然……可是我得提醒您,如果事后暴露了,你我都难辞其咎。
电话那头的声音所以,杀死他,是最安全的。
发言人马克维茨我向您保证。
发言人马克维茨保证我确实……可以堵住恰尔内先生的嘴。
发言人马克维茨具体手段,您就不要过问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好吧……如果您能拿出诚意的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天我就会着手重审奥尔默·英格拉的案件,在七天之内,只要您能给我一个足够有诚意的答案……
电话那头的声音奥尔默·英格拉就会从此消失在骑士竞技之中。
发言人马克维茨……诚意。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的。至少,您得向我证明恰尔内先生“确实永远不会背叛”。
马克维茨记得,记得那台黄铜色的电话。
那时的电话还没有如今普及,电缆绕过了酒吧、旅社与轰鸣的工地。
铃声响起后,悲欢喜怒也会悄然降临。
这就是卡西米尔的生活……现代生活。
发言人马克维茨……我想您应该明白一件事情……
发言人马克维茨您是在挑衅一位发言人。
电话那头的声音……
发言人马克维茨您和我心里都明白,我只是临危受命,我在董事会里并没有靠山。
发言人马克维茨但这不代表,我会任您宰割。
发言人马克维茨无胄盟的指挥权……曾在恰尔内先生手里。那么现在……
电话那头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声音……请您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在挑战您的权力。
权力。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只是提醒您,确保我们日后的合作顺畅。
电话那头的声音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好咄咄相逼。这确实不太礼貌。
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要您做担保就行。奥尔默·英格拉说到底只是一个腐朽贵族,他不值得我们伤了感情,您说是吧?
发言人马克维茨……没错。
发言人马克维茨那么,我们似乎没什么好聊的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马克维茨先生,请等——
发言人马克维茨……
发言人马克维茨…………
发言人麦基……你笑了。
发言人马克维茨……!麦基先生,您什么时候……
发言人麦基我从没见过你露出那样的笑容,马克维茨兄。
发言人马克维茨您有什么事?
发言人麦基当然,无胄盟的命令已经正式下达,你我还是和这件事有一些关系的。不过……
发言人麦基……算了,没什么。继续工作吧。
发言人马克维茨……好,麦基先生。
发言人麦基……
发言人麦基权力永远令人甘之如饴,是吧,马克维茨。
stopmusic(fadetime=2)
罗伊……晚上的街道还真是适合散步。
罗伊如果不用工作的话。
无胄盟成员报告,莫妮克阁下已经带队到达指定地点。
无胄盟成员本次行动目标已经明确,现在藏身于这块地区的感染者,约莫在百人左右。
罗伊啊,能杀就杀吧,上头说了,按数量算钱。
罗伊老规矩,不许对自己人动手。
无胄盟成员是。

感染者骑士A喂、喂!我听说有人看见无胄盟了!
感染者骑士B什、什么……不会吧,这里可是卡瓦莱利亚基的中心!他们敢大开杀戒吗!?
查丝汀娜……太少了。
瑟奇亚克什么,野鬃不是如你们所愿吸引了无胄盟的注意吗?
查丝汀娜但是,数量太少了。
查丝汀娜是我们看漏了吗……
瑟奇亚克……
瑟奇亚克做好最坏的准备,远牙。
瑟奇亚克不要低估无胄盟。

感染者骑士A快,快走!
感染者骑士B冷静点,你看到了什么?
感染者骑士A青、青、青色的长弓……
感染者骑士A啊、啊!?开他娘什么玩笑!?
感染者骑士A快,快告诉其他人,分头跑,躲回垃圾场里都没事!
感染者骑士A让那些普通感染者不要反抗,千万不要反抗——
感染者骑士B现、现、现在谁能联系到红松骑士团……快……

罗伊……哼哼哼……哼哼……

无胄盟成员报告,发现三名感染者。

罗伊哼哼哼……哼哼……
罗伊对了,我有提过董事会的报价吗?
罗伊一个非法感染者三百枚金币,感染者骑士翻倍。

无胄盟成员别跑!
感染者骑士……该死!被发现了!

罗伊……一个感染者值一张特锦赛门票。一个感染者骑士值半辆好车。
罗伊那么。
罗伊一个报价单之外的特殊人物,我们该怎么处理呢。
无胄盟成员呃?
罗伊你们接受了几种手势暗语的训练?
无胄盟成员啊,我记得好像是三套暗语……
罗伊嗯,算了,都忘了吧,如果你们看见我……嗯……打响指的动作。
罗伊看见我打响指的话,就立刻行动,别犹豫。
无胄盟成员是。
罗伊好啦,我上去打声招呼。
stopmusic(fadetime=2)青金罗伊向前走去,路灯几番闪烁。
青砖一路延伸,街道上空无一人。
冷清的街边有一张路边椅。
椅子上又坐着一个冷清的人。

玛恩纳……
玛恩纳……

罗伊晚上好,一个美好的夜晚,对吧?
玛恩纳……
罗伊打扰您看报了吗?今天的晚报可全是耀骑士的新闻。
罗伊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真冷清,听说这里最近可不太平……
玛恩纳……
罗伊咳。
罗伊您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玛恩纳……
罗伊……
玛恩纳罗伊……我刚结束工作,只是在这里小憩片刻。
罗伊哎呀,原来您才下班啊,这个时间?您还怪辛苦的。
罗伊不过……您在这里有什么工作?
罗伊这附近应该只有感染者、非法移民和黑市贩子才对吧。
玛恩纳只是在等人。
玛恩纳怎么,你连我等的是谁都要问吗?
罗伊不,不,不,怎么会呢。
罗伊等人……嗯,等人。难道是在等一位美丽的女性吗?哈哈,开个玩笑……
罗伊但我们是有公务在身的。
玛恩纳……
罗伊得麻烦您和您的朋友,回避一下。
玛恩纳……你办你的事,我办我的事。
罗伊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吧,玛恩纳。
玛恩纳难道我刚才是在用高卢语说话吗。
罗伊……别这么说话嘛,您在这里,我手下那些人可会因为紧张而失误的。
玛恩纳……
罗伊唉。
罗伊……玛恩纳,你知道……如果现在我要杀你……得费多少功夫吗?
stopmusic(fadetime=2)罗伊缓缓抬起了手。
暗处,无胄盟的刺客已经蓄势待发。
也许只是错觉罢,这些深藏不露的隐秘大师,总感觉自己被一览无余。
玛恩纳·临光。
他们开始祈祷,祈祷罗伊不要发出任何的信号——
罗伊——!
玛恩纳……

白角持剑的萨卡兹。
罗伊……
罗伊…………哈。
罗伊还真是一位……美丽的女性呢。
闪灵我来晚了吗?
玛恩纳不。

罗伊……
玛恩纳……
闪灵……
罗伊……
玛恩纳……
闪灵……
罗伊……

玛恩纳……看我做什么?
玛恩纳你该去工作了,罗伊。
闪灵……
罗伊…………嗯……
罗伊的视线与萨卡兹相交片刻。
他在思考一件事情。
一会儿该怎么开溜,才不至于太过丢脸。
罗伊哈哈,刚才我突然改变了想法。你看,好像后半夜要下雨,我可没带伞。
罗伊不过……
罗伊临光家族试图袒护感染者,我可以这么认为吗?
玛恩纳请便。

闪灵……您……
玛恩纳玛嘉烈又获胜了。
玛恩纳你应该阻止她。
闪灵……很抱歉。
闪灵如果这是她想要做的,那么我会支持她……我会成为她的支柱。
玛恩纳……你?一个萨卡兹……
玛恩纳……
玛恩纳感染者的事情,我就当已经通知过罗德岛了。
闪灵感谢您出手相助……无胄盟,是个强敌。
闪灵如果他执意要杀死躲藏在这附近的所有感染者,我想我们没有办法阻止。
玛恩纳……我只是坐在这罢了。
玛恩纳仅此而已。
闪灵……如果您想知道玛嘉烈这几年所遭遇的,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
闪灵当然,如果您愿意亲口问她的话……
玛恩纳……我不关心。
玛恩纳看到她的眼神,我就已经明白了。
玛恩纳她的父亲母亲,甚至是过去的我,谁都拥抱过那样流光溢彩的时代。
闪灵……您……确实是她真正的家人。
玛恩纳……你已经知道了该知道的,这之后,我不会再干预半分。
玛恩纳你可以告诉玛嘉烈,告诉那个……“罗德岛”。告诉他们,大骑士领光鲜的外表下,腐烂到了什么地步。
玛恩纳但更切实际的建议是,早日离开大骑士领,离开卡西米尔。
玛恩纳尽力逃离这个时代吧,这才是每个人为数不多的正确选择。
闪灵……真是个复杂的人。
stopmusic
闪灵……
感染者骑士你……别过来!
感染者骑士该死的,你是无胄盟吗?你——
感染者骑士不、不对,你是萨卡兹!?你是谁?
闪灵我没有敌意,无胄盟已经离开了这里。
感染者骑士你、你在说什么……
感染者难民……刚才,刚才这个萨卡兹拦在了那些无胄盟面前……
感染者难民你是什么人?你怎么敢和无胄盟作对……?
闪灵……我是感染者医师。
感染者骑士一个萨卡兹,自称感染者医师?这……
感染者难民……这也太假了……我反而觉得她没有在骗我……
感染者骑士好吧……那你打算做什么?
闪灵卡西米尔有提供感染者医疗的手段……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们还会躲藏在这里?在这座城市的夹缝中……
感染者骑士……你不是卡西米尔人?
感染者骑士不,说不定大部分卡西米尔人都不知道……慢着,你说你是感染者医师……
感染者骑士你、你是零号地块的……!?
闪灵我来自一家医疗企业,你们说的零号地块……是指感染者收容地区吗?
闪灵监正会出资建立了检查并治疗感染者骑士的收容治疗中心……
闪灵没有急着继续说下去。
她从面前的感染者眼里看到了疑惑、对自己的不信任、恐惧,以及丝毫的期许。
感染者骑士……你真的……不是卡西米尔人,也对,他们是很讨厌萨卡兹的,呃,抱歉,但事实如此。
感染者骑士……你在那里治疗过感染者吗?
闪灵是的。
感染者骑士你难道不感到奇怪吗……
感染者骑士那么大一个移动平台,几乎成了感染者骑士的牢笼……你知道吧,感染者骑士在那里接受检查、治疗,同时也在那里“生活”。
感染者骑士如果那种状态能被称为“生活”的话。
闪灵……
感染者骑士好,看来你们这些外来者连这件事都不清楚。
闪灵但如果把所有的感染者都集中在那里生活……
感染者骑士地方不够,对吧?
感染者骑士还能赚钱的感染者,会重新走上赛场,或是继续进行一些……劳务工作,什么样的都有。
感染者骑士还有些当不上骑士的,会像奴隶一样被派去做一些黑工……矿工,搬运工,而且都是危险的环境。
感染者骑士而如果受了伤,连这些基本的工作都做不了……
感染者骑士……你猜猜看,外乡人,你猜猜看那些感染者都从零号地块去哪儿了?
闪灵……!
感染者骑士你们以为那里是医院,骑士们觉得那里是一座监狱。但我告诉你,都不是。
感染者骑士感染者被送去那里,洗干净尊严,剥下价值,最后送上砧板,任人宰割。
感染者骑士那是一座漂亮的屠宰场,萨卡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