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镇民A塔佳娜!最后一个“留声机”被破坏了!我们没有手段对付那些巨人!
镇民B欸!那些暴徒开始烧房子了!该死,他们……火势在蔓延!
镇民B喂,塔佳娜,塞弗林呢!这种关键时候,他在哪里!?
塔佳娜塞弗林长官他……他受了伤,他正在休息……
镇民A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我们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镇民B闭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没看我们处于劣势吗!
镇民A那你的法术有用吗!?废物!
塔佳娜别、别吵了!控制好各自的管辖区域,防御性的源石技艺必须保证——
镇民B东边!东边的术师倒下了!快换一个顶上!
塔佳娜小心——!
镇民A火——!火烧过来了!
镇民B救——救命啊啊啊——啊啊——
镇民A快、快灭火!有没有可以灭火的术师!!
镇民B救——疼,疼啊——
镇民B塔佳娜——救——我——
塔佳娜啊……啊啊……
清晰的字句很快被单纯的惨叫遮掩。
皮肤烤焦的味道,比任何恶劣的玩笑都要让人胆寒。
被火焰包裹着的人逐渐失去形貌,只留下黑影似的肉体……
焦黑的皮肤和血,他挣扎着开口——
他很痛苦,他请求我帮助他。
但是——
但是——托尔当时,也是这样痛苦的吗?
镇民塔佳娜!!别恍神了,你离太远了!小心!
塔佳娜欸?
武装的感染者好机会!你也一起被烧死吧!贵族的宠物!
塔佳娜——
泥岩……
萨卡兹战士混乱。这座城镇从来都不是上下一心的,就像蛋糕,切成一块一块。
萨卡兹战士现在,那最后的一块也将要变成一盘散沙,他们毫无力量。
萨卡兹战士就算我们收手,就算我们撤退,他们当真能活下来吗?
萨卡兹战士莱塔尼亚必然会弃他们于不顾。
萨卡兹战士离这里最近的两座移动城邦,二十四座高塔,没有一个大人物能俯瞰到冬灵山脉里垂死挣扎的小城镇。
泥岩——悲哀。
泥岩我们曾是厌倦了这种悲哀,而站在这里,不要忘了。
泥岩不要试图自作主张。
萨卡兹战士……当然。诶,你平时怎么不这么讲话呢?我只是抱怨抱怨。
萨卡兹战士抱怨我们等待隐忍了那么久,最后的结果也没什么变化,事情还是变得很糟糕。
萨卡兹战士只是一点不甘心的……牢骚。
stopmusic(fadetime=2)镇民他们要冲进来了!
铃兰——唔!!
铃兰我,我来帮忙!
武装的感染者该死!好不容易轰开的缺口!
武装的感染者那个沃尔珀是哪儿来的!?她、她怎么有九条尾巴?
武装的感染者不对!你也是感染者!你为什么要站在那里!?
武装的感染者这么小的年纪——你的不幸和痛苦,难道就不该反抗吗!?
铃兰——
武装的感染者同胞!反抗他们!不要被骗了!
武装的感染者他们才是压榨我们欺压我们的罪人啊!
铃兰你——
武装的感染者呃?
铃兰你——在说什么啊!
镇民把、把他们给震飞了?
镇民她周围的源石技艺反应变慢了?这是哪个国家的法术,书上没有教过……
铃兰不要随便就决定别人的命运啊,罗德岛的前辈们,还有爸爸妈妈,大家都对我很好啊!
铃兰还有你们!不要偷偷溜过去!
武装的感染者唔——!?身、身体……!
铃兰唔——!
铃兰不要——
铃兰——总是不顾后果地让事情变成最坏的情况啊!
stopmusic(fadetime=3)
灰喉……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亚叶毕德曼……罪魁祸首已经死了。
灰喉断崖和卡达回来之前,我们还没有确实的证据……
亚叶……那么真凶到底是谁?在我眼前发生的是什么?
灰喉现在没空讨论这个问题,至少先镇压这场暴乱。
亚叶……
灰喉——亚叶?
亚叶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灰喉……我理解。
灰喉一个救治感染者的医师,却死在感染者暴乱之中的那种荒唐和无力感……
灰喉我曾比任何人……都为之愤恨。
stopmusic(fadetime=3)
铃兰唔——!
铃兰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大家不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吗?
铃兰自相残杀没有好处!大家会一起遭殃的!
武装的感染者给我让开!否则就算你是小孩,我也不会让你好受的!
铃兰——我不!
铃兰你们应该听我说——
武装的感染者那你想说什么?要从头开始梳理谁对谁错吗?
武装的感染者你觉得是什么把我们逼到这个份上的?时代、国家、人心,什么都很糟糕,自以为有些想法的人都会这么说。
武装的感染者可是,假如现在你走在路上,有一个暴徒持刀拦路,逼问你他该如何活下去——
武装的感染者这个时候你要从哪里说起?从莱塔尼亚的腐败制度,还是雷姆必拓的血腥开拓?
武装的感染者不!
铃兰呃——!快要支撑——不住——!
武装的感染者他想的是怎么杀了你开辟一条生路,而你想的是要立刻开火还是想办法拉开距离再开火——
武装的感染者想要活下去的大部分时候,事实就这么简单。
武装的感染者总有一些渺小的人要牺牲,恰好都是我们这样的人,而不是你们。
武装的感染者你们高枕无忧,畅谈理想,谴责时代,把话题变大,把敌人变遥远,来逃避近在眼前的问题——哈!
武装的感染者——有效果了!继续冲击防线!
铃兰……可大家都是无辜的……感染者也不是自己乐意才……!
武装的感染者无辜?呸,我才不想取得同情,我们都不是无辜的。去他妈的吧。
武装的感染者我们只是要活下去,哪怕让其他人活不下去,在活命这方面,没有人是搞慈善的!
铃兰——!
武装的感染者喂!那个沃尔珀好像快不行了,九条尾巴的那只!
武装的感染者赶紧瞄准她!快!
武装的感染者噫——法、法杖断了?从哪儿来的弩箭!?
灰喉我们来帮忙了。
灰喉断崖和卡达应该在外围疏散被卷入的民众,至于我们就——
灰喉——亚叶?
亚叶……整合运动。
亚叶我确实听见,人群之中有在高喊,整合运动解放了他们。
灰喉但他们不是……
亚叶不——!
亚叶失去了主心骨,这场暴乱自会瓦解!
亚叶说到底,要不是因为他们,安托怎么会——!
灰喉亚叶!
亚叶——
灰喉冷静点。
亚叶……抱歉。
亚叶这对你来说并不是第一次了,对我来说……也一样。
亚叶我有点……不知所措。
亚叶……上吧,罗德岛要想办法阻止这场暴乱。
萨卡兹战士……是罗德岛,你寄予厚望的,就是这几个孩子而已。
萨卡兹战士他们还不成熟,他们没来得及阻止这一切,已经晚了。
泥岩……但他们,已是战士。
萨卡兹战士嚯——?
泥岩战士,已经走上了战场。
泥岩让其他人退下。
泥岩我们上。
萨卡兹一把扯下了整合运动的标志,她扬起手,岩石瓦解,又再度汇聚。
战场陷入寂静,暴乱者们自觉地让出道路,抗争者则因为胆怯而后退。
只见她向前,迈出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