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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岩……
萨卡兹战士我们就这么白白被他们利用?
泥岩……
萨卡兹战士……如果他们真的借了“整合运动”这个名号,会怎么样?
泥岩……他们一定会这么宣称。
泥岩我们一定会被追捕。
泥岩只是这种规模的城镇,奈何不了我们,可……可如果是一整座移动城邦呢?
萨卡兹战士莱塔尼亚诸城高塔耸立,睥睨大地的那些大银行家大音乐家大贵族们,随便拎一个出来就够我们喝一壶。
泥岩傲慢会毁了他们。
萨卡兹战士也正是傲慢,才让莱塔尼亚那肮脏的侵略性得以遏制。
萨卡兹战士我们也许不该在沃伦姆德闹下去了,继续这样,我们可无路可走。
泥岩——我们不应该在战场上相见。这里……这里不是战场,不该是。
泥岩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萨卡兹战士——?你在和谁说话?
泥岩不。
泥岩只是……感慨一下。
泥岩很快,冬天就会来了,我们别无选择。

卡达哎……这感觉好像不太妙呀……

塞弗林——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灰喉以防万一,我想请问塞弗林长官,八具遗体的身份……是如何确认的?
塞弗林体型,性别,大致年龄,以及镇内的失踪名单。
塞弗林……但现在不是讨论那场火灾的时候,眼下有更紧急的问题。
灰喉我不否认,但是……
亚叶……有什么发现吗?
灰喉据我们接触的整合运动所说,他们在火灾中丧生的感染者人数是“四名”。
塞弗林……我们有必要在意敌人的话吗?
灰喉恕我直言,这完全有必要,“在意”和“信任”是两回事,双方存在误会的可能性很大。
塞弗林我依旧不觉得这能解决问题,我甚至觉得……就算揭开火灾的真相,也制止不了事情变得更坏。
亚叶对我们而言,有意义。
塞弗林……那也恕我直言,从中途开始,亚叶小姐,你的表现都显得有些过于主观了。
亚叶但你必须——
塞弗林我只会为了沃伦姆德而战,这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对各位的正义心……并不感兴趣。
塞弗林我有必要为了真相而对罗德岛负责,并不因你的复仇欲负责。
亚叶你——
亚叶——不,你说得对……
亚叶我去冷静一下……丽萨在照顾伤员,我……我去帮她。
塞弗林那么我们已经得出结论了,无论如何,将以收复十二音街区为最优先。
塞弗林全面开战不可避免,罗德岛的各位将着力于自律施术单元的争夺,以及,监视那队有萨卡兹在其中的武装分子。
塞弗林……正面控制暴徒的任务就交给我们,最困难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断崖……
塞弗林呃,嗯……刚才话是不是说太重了?
灰喉……不,塞弗林长官。那座街道里的叛乱分子,门外的那些愤怒的镇民,你从他们眼里看到了什么?
灰喉如果连我们也被冲昏了头脑,这座城镇沃伦姆德就已经宣告灭亡了。
灰喉……而且无论真相如何,“整合运动再度出现并摧毁了莱塔尼亚的一座城镇”,这种事情……
灰喉在那么多的牺牲和分别之后,我不想再看见一次。
灰喉……断崖,联络一下卡达,汇合时间已经到了。
灰喉我去看看那些感染者战俘的情况。
塔佳娜长官?我看到亚叶小姐已经离开了,会议结束了吗?
塞弗林嗯,辛苦。
塞弗林……真大声啊,外面的家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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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民谁能忍受家园被破坏!
镇民他们毁了我的店,还打伤了我的孩子!
镇民那些该死的叛徒!忘恩负义!忘恩负义的叛徒!
镇民我们要战斗!
镇民我们要战斗!我们要战斗!我们要战斗!

我们要战斗!我们要战斗!我们要战斗!

塞弗林……嘶,看窗外,他们人人都是正义的化身了。
塔佳娜伯父,您不该抽烟了……
塞弗林……没关系。

铃兰啊,这样就好了!
铃兰话是这么说……你的感染程度还很轻,不要随便滥用源石技艺喔!
被俘的感染者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莱塔尼亚人,受过高等教育的莱塔尼亚人,怎么可能——
铃兰不能战斗!
被俘的感染者不是……不是战斗的问题,不能用源石技艺的话,我家的冰箱都用不了啊!?
铃兰你就正常地通过装置使用,不要刺激体内源石,这样就可以避免感染恶化了!
被俘的感染者……当时贪便宜,用的是需要术师操作的二手便宜货……
铃兰不行!
被俘的感染者呃……你、你这个外来人又懂什么?我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吗!?我们要反抗的是——
铃兰好了好了,你记住好好调养,避免恶化,还是很健康的。啊,但是切记不能随便施术!
被俘的感染者反抗……反抗的是……哦,算了,和一个小孩子说什么……
铃兰那么下一个——
stopmusic(fadetime=3)铃兰啊……是个老爷爷?明明已经这么一把年纪了……
老爷爷……呵呵,九只尾巴的沃尔珀,这可真是少见。
老爷爷嗯……这么说来,最近一直在打听冬灵人的外乡人,就是你了吧?
铃兰啊,是的……请问老爷爷你哪里受伤了吗?
老爷爷嗯?没有,没有,我只是来自首送死的而已……我已经老眼昏花啦,现在都在犯困……
铃兰送、送死?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呀……
stopmusic(fadetime=3)老爷爷孩子,我就是冬灵族人,最后的冬灵族人。
铃兰——
老爷爷呵呵,孩子,你惊讶的样子也那么可爱,那么的……没有敌意。
铃兰最后的……?可大家都说,是冬灵人率先帮助了叛乱的感染者队伍……
老爷爷唉,只有在被仇恨点燃的时候,他们才会想起自己的血统,血统只是借口……他们在仇恨别的东西。
老爷爷能多听我说两句吗?反正,我已经是你们的阶下囚了,我也不打算……再做什么,我老了。
铃兰啊,嗯……不过您的年纪很大了,就算只是外伤我也该先帮您治疗一下……
老爷爷哈哈,爷爷我的身体还算强壮……不,我还是老了……
老爷爷族人们……大多去了其他的地区,或者是,和沃伦姆德的人们通婚。
老爷爷到最后,真正的冬灵人还剩几个?只剩我们几个老家伙了……
铃兰老爷爷……你做过什么?
老爷爷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
老爷爷来沃伦姆德的商旅,胆敢进入荒野的贵族……我们杀过很多人。
老爷爷一开始,我们都觉得,这是正当的复仇,是理所当然的……
老爷爷所以老家伙们干得格外卖力,年轻人们大多袖手旁观,这已经和他们的生活无关了。
老爷爷但是,复仇,复仇。我们杀不掉那些背叛者,杀不掉那些腐朽的贵族,到头来,我们还是把仇恨宣泄在了那么多无辜者的头上——
老爷爷我们打不败莱塔尼亚,打不败它的法律,打不败移动城邦引擎的轰鸣声——
老爷爷我们开始放弃。放弃了之后,我逃进了沃伦姆德,其他老家伙都被塞弗林挨个解决掉了,那家伙是个狠角色,从不手软。
老爷爷但是……听说他会陪着将死的敌人,一起抽一支烟。就是现代烟,工业烟草,都不咋地。
老爷爷而我呢,我用捡来的铁皮搭了个窝……就在沃伦姆德的地下,塞弗林没有赶尽杀绝。
老爷爷我怕死吗?我不怕死,你可要相信我,沃尔珀的小姑娘,我真的不怕死。
老爷爷我只是想在穷其一生的复仇也落空了之后,听听一座城镇的动力炉轰轰作响的声音。
老爷爷也许有一天,沃伦姆德也会扩建成为一座移动城邦,也许有一天,沃伦姆德会就此消亡……
老爷爷但……嗨……作为冬灵人的我,第一次看见那滚烫的锅炉令城镇开拔时,我气愤吗?我无奈吗?我只记得,当时我哭了。
老爷爷那是多么的澎湃,炙热,多么不可阻挡……就靠我手里的弓和短剑,怎么才能解决它呢?我爱上了它了……爱上这个凶器……
老爷爷……但是毕德曼做到了,奸诈的小子……一个天灾信使,一个外人,做到了我这一辈子也没敢去做的事情……
铃兰——慢、慢着,老爷爷!你说,你刚才说毕德曼——?
铃兰我记得这是莱塔尼亚某位天灾信使的名字,但他应该在火灾之中丧生了才对——
老爷爷唔?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发号施令的人的确是他。
铃兰难道说……
老爷爷你知道那种无力感吗?
铃兰唔?
老爷爷看着毕德曼……带着那些感染者们,施术,破坏,动力炉毁于一旦的时候,我好无力啊……
老爷爷原来那个过去征服过我们的东西,也只是普通的铁疙瘩——真让人犯困。
老爷爷……你还在吗?
铃兰嗯,我在听。
老爷爷不要急着去复仇、去战斗,先听我说……小姑娘。
老爷爷冬灵人不是这场纷争的起因……至少,现在不是了……
老爷爷多少沃伦姆德人都有冬灵人的血统……?最早建立这座城镇的,就是我们……
老爷爷冬灵,冬灵就是沃伦姆德这颗月亮啊……他们,自己毁了自己……
铃兰……原来是这样。
老爷爷……你看,沃尔珀小姑娘,前面的路往哪里?
铃兰前面……前面只是普通的街道呀?通向议事厅的……
老爷爷不……
老爷爷那就是往山里去的路。
老爷爷长旗在飘……十二个弯折的山道……旅人和风雪……啊……动力炉……
老爷爷……呼。
铃兰……嗯,是我记错了。
铃兰那就是入山的路,老爷爷。
铃兰晚安。
亚叶……
铃兰亚叶姐姐……你都听到了?
铃兰我们一直在和什么东西兜圈子?
亚叶一个本以为死了的天灾信使,却在指挥暴徒?
亚叶毕德曼……是吧。

哼哼——♪哼哼哼——♪
那是一节易折的树枝♪
冬灵啊,冬灵♪
倦于长久的生和长久的死♪
它顽强坚韧地唱它的歌♪
唱了一个夏天♪
一个冬天之久♪
冬灵啊,冬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