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妈妈?妈妈,你要去哪里?
去高地?满是鲜花的高地?
……害了爸爸的坏人就在那里?那妈妈会惩罚他吗?
那惩罚他能让爸爸回来吗?
……不能?
那……那我不要妈妈去了。
不去不行?可我不想妈妈回去乌萨斯……那里的面包太硬了,冬天很冷……
妈妈?
妈妈……
……
……
……妈妈再也没有回来。
我用妈妈留下的钱,继续在乌萨斯读书,生活。
一个人。
一个人等待了好几年。一个人生活了好几年。
直到凯尔希医生出现在我的面前,她说,她是研究所的所长,她来接我了。
那时凯尔希医生很疲惫,比现在还要疲惫,后来我才知道,她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回到这里,找到了我。
然后,我加入了罗德岛。
我问过凯尔希医生,妈妈去哪儿了。凯尔希医生没有说太多,她只告诉我,妈妈和爸爸一同,被埋葬在乌萨斯的深处。
她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最憧憬的领袖,她指导我,教育我,不仅在语言上,更靠着无数干员的所作所为感染着我。
但凯尔希医生她……她唯独没有回答我那个最简单的问题——
我该向什么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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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叶……小丽萨,你其实可以不用跟过来的。
铃兰我不放心。
亚叶这没什么……只是去那附近搜查一下,也许会有那支武装感染者队伍的痕迹。
铃兰亚叶姐姐……你觉得他们会是元凶吗?
亚叶不确定——出于理性,“不确定”是当然的回答,毕竟我们没有证据。
亚叶但考虑到城镇现在的情况,他们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不是吗?
亚叶还有冬灵,塞弗林怎么也不肯多说,虽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既然串通感染者队伍,那就是一路货色。
铃兰这附近的山脉叫做冬灵山脉,常年被冰雪覆盖的荒芜山脉……有什么联系吗?
亚叶……我不知道这些,我只知道,我要揪出凶手,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铃兰亚叶姐姐,你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很吓人。
亚叶丽萨……对不起。
亚叶……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简单释然的。
亚叶这种不辞而别已经是第二次了……至少这次,我不愿意再后悔了。
stopmusic(fadetime=3)
泥岩……唔。
泥岩出来吧,我没有敌意。
卡达我还觉得自己潜伏的技术很不错……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泥岩嗯……直觉?大概吧……
泥岩你们,是谁?
卡达(呜啊,总感觉这家伙很难对付啊。)
断崖(那你就少说两句。)
断崖我翻阅过罗德岛的一些战斗记录,你不是普通的感染者。
泥岩……罗德岛?是这样,你们是……罗德岛的干员。
卡达怎么办?要动手吗?
断崖现在灰喉不在……但至少我们得拖住他的脚步!
卡达——!
断崖——别紧张,别攻击他!卡达!
断崖不要轻举妄动!
卡达呃——!抱、抱歉!
泥岩唔……?一瞬间,你的瞳孔变得鲜红,这是某种应激反应吗?
泥岩……是我吓到你了吗?抱歉,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战斗是徒劳的。
泥岩如果你们是沃伦姆德的居民……你们最好离开这里,很危险。愤怒的冬灵人或是感染者遇到你们……你们凶多吉少。
断崖……多谢忠告。
断崖那么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泥岩我只是来献一束花,之后我自会离开。
断崖……你手里捧着的,只是普通的野花?
泥岩这里的秋天很冷,我时常做梦的……梦见这些花,这些花就像是那座雪山的孩子……冰凉凉的。
泥岩……愿逝者安息。
卡达(他真的只是来祈祷的?该不会是假装献花其实在释放什么源石技艺吧?)
断崖(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判断不出他是不是在说谎,但是……)
断崖(……他好像真的很伤心。)
泥岩——?
灰喉不许动,不要转身,举起手。
卡达灰喉姐!
泥岩……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这么轻巧……
泥岩算了吧,罗德岛的弩手,你的弩箭奈何不了我。
灰喉不要动,我只是有话想问问——
泥岩不展露力量的对话……毫无意义。
灰喉——顽冥不化!
泥岩看,我捏住了你的箭……你伤不到我分毫。
断崖他举起了一块岩石挡住了弩箭!?
卡达不、不对!是源石技艺!他确实“捏住了”箭矢,用泥土!
灰喉——是吗。
泥岩……不。
泥岩至少……你也没有在出声警告之前就先放冷箭,我讨厌偷袭,不过你并不让人讨厌。
泥岩而且……嗯,如果你刚才的第二支箭上弦了……会怎样?
灰喉那要取决于你是否来得及在脖颈处用源石技艺防御。
泥岩唔……虽然不一定来得及,但是这套护甲可是很厚实的……
泥岩……算了,既然你无意死斗,那再好不过。
泥岩我可以离开了吗?
灰喉很抱歉,好像还不行。
泥岩……也是,唉。
泥岩虽然有各种各样的莱塔尼亚人加入了我们,队伍变得丰富多样……
泥岩但……作为弩手的你是不会看漏这个标志的。这个,过去属于感染者的标志。
灰喉整合运动点亮了一团野火,过去、现在、将来,它都将在大地的各个角落生生不息。
灰喉但是,整合运动这个词并不代表所有感染者。
灰喉所以,你呢?你是莱塔尼亚本地的响应者,还是背负着罪恶和阴谋,从别处逃来这里的流亡者?
泥岩我……?唔……都算吧,从卡兹戴尔开始的漫无目的的旅途,我们一直在逃。
灰喉……沃伦姆德已经是一团乱麻了,我不认为这和你们毫无关系。
泥岩的确,怎么会毫无关系呢。
泥岩但我……也不是整合运动,不再是了,我只是泥岩小队的队长,一个……雇佣兵?不,只是一个感染者吧。
卡达(他怎么老是像在自言自语一样?那什么整合运动的思维都这么跳脱吗?)
断崖(在行动队长进行交涉的时候麻烦你安静一点,如果你实在没事干,可以录像记录。)
卡达(对哦!打开相机打开相机……)
泥岩不过,说的也是啊……我是什么呢,我不再是雇佣兵了,不再是整合运动了,事到如今,我……
泥岩……啊。
灰喉怎么了吗?
泥岩那个,施术的余波好像把花朵弄脏了……这个季节,好不容易采到的……
泥岩如果你有意战斗,能换个地方吗?
灰喉真是游刃有余的说法……不过,免了。
灰喉卡达,断崖,不要放松警惕,但也不要攻击他,给他点空间。
卡达呼……
断崖——我明白了。
泥岩谢谢。
灰喉……这场火灾,我们的干员似乎被卷进去了,我需要情报。
泥岩很抱歉……但我们也有四名同伴在这场火灾中丧生。
泥岩虽然我们对侦探之类的东西一窍不通……但我们之中有很多莱塔尼亚人。
泥岩他们都接受过系统的教育,比起其他国家的民众,他们是天生的术师。
泥岩至少……我可以断定,这是人祸,绝非意外。
灰喉谁下的手?
泥岩如果我们知道,那么这座城镇会因为那个人的死而重回平静……
灰喉你还知道些什么?比如,你刚才说了冬灵人?
泥岩……你也许误会了,我无心与你为敌,也只是来祭奠同伴。
泥岩但也许有一天,我们会兵戈相向,我没有信任你们的……理由。也不会和你们分享太多信息。
灰喉……原来如此,但是没关系,你的态度已经可以起到很大的帮助。
泥岩对了,你去过镇里了?
灰喉是。
泥岩怎么样了?
灰喉一片混乱,感染者们起来抗议,与非感染者们发生冲突。
灰喉是你的人在教唆他们。
泥岩……这很不好,很多无辜的人因此受罪……但……
泥岩……但在沃伦姆德认罪之前,在他们把凶手交出来之前,没有人会让步。
泥岩我要用什么理由阻止那些因为同伴的枉死而愤怒的感染者……?
灰喉——听上去,事情并非全部在你掌握。
泥岩嗯……越来越多的人被裹挟进去,迟早,我们也会……
泥岩……我们的身份不便于走动,但是你们可以。
泥岩啊……我们已经说了够多了,我并不能完全信任你们,罗德岛。
泥岩嗯,不能够信任,那么就这样吧……再会。
灰喉……
卡达灰喉姐!那个家伙好可怕!比罗德岛上的那几只大菲林还要可怕!
灰喉至少他没有表露出很强的攻击性。但如果他确实有一整支小队的话……现在的沃伦姆德毫无还手之力。
断崖就这么让他走?
灰喉正面冲突不是好选择,过度刺激对方会让沃伦姆德陷入困境。而且现在还确认不了安托的下落……
断崖……如果连整合运动都出现在这里,事情就麻烦多了。
断崖有联系上亚叶干员和铃兰干员吗?
灰喉……不,城内太混乱了,我甚至犹豫是否该以罗德岛的官方身份去拜访议事厅。
灰喉不过我也发现了一些让人在意的事情,这似乎并不是常见的感染者冲突。
断崖的确,莱塔尼亚对待感染者向来温和,如果没有其他因素,事情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灰喉“冬灵”是个重要的线索,我们可能得继续调查下去。断崖和我走,卡达,麻烦你侦查一下他们的驻扎地点。
灰喉我们要掌握他们的队伍规模,以及他们的行动模式,只用看一眼就好,小心为上。
卡达明白!
断崖……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陪莱恩哈特在宿舍里玩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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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
冬灵啊,冬灵♪

镇民冬灵?你们从哪儿听说这个词的?
镇民你们是什么人?罗德岛?外来者不要掺和那么多,这不关你们什么事。

镇民——我不知道什么冬灵,不要和我搭话。
镇民冬灵?调查?不,沃伦姆德早就没有冬灵人了。
亚叶……早就没有?
镇民不,我的意思是……唉,我就不该理你们。
镇民听着,我不管你们想干什么,但是沃伦姆德是个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团结的城镇。
镇民也许大部分人连这个规矩都不会告诉你们,但我可以破例给你们解释——
镇民“冬灵人”是沃伦姆德历史的一部分,但这个话题会激起不必要的争端。
亚叶在我看来,现在已经因为“冬灵人”引起了相当麻烦的争端了。
镇民……你是说前天动力炉被毁的事情?比起这个……
亚叶即使这会让沃伦姆德在深冬停滞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
亚叶天灾让沃伦姆德损失很多,这个冬天不会好过。
镇民……外来者,不要得寸进尺。这个话题是贵族老爷们最忌讳提起的事情,我不想找麻烦。
镇民如果你真的想知道冬灵人是什么,就去自己问问冬灵人。
铃兰诶……不知道冬灵是什么的话要怎么找到冬灵……不讲理嘛……
镇民——够了!
镇民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亚叶啊……
铃兰走掉了……真是过分的人!
亚叶……团结的城镇?可真是团结。
铃兰也许我们还是该去问问塞弗林长官……?
亚叶嗯,这是重要的突破口,希望他不要像上次那样逃避话题。
亚叶但是太阳已经要下山了……
亚叶……嘁。
亚叶*乌萨斯粗口*!为什么今天也一无所获——!
铃兰亚叶姐姐,不要着急……
亚叶我没有……!我只是,我……
亚叶……这里有什么不对劲……我知道的……但是安托她……我到底要怎么办……
亚叶……要怎么办,妈妈……
哼哼——♪哼哼哼——♪
那是一节易折的树枝♪
冬灵啊,冬灵♪
倦于长久的生和长久的死♪
它顽强坚韧地唱它的歌♪
唱了一个夏天♪
一个冬天之久♪
冬灵啊,冬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