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pmusic
1097年11月23日 8:45 P.M.
天火哼,累死我了……
天火都是什么人啊,提的都是什么意见啊,他们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啊?
天火那帮议员根本就是——
天火根本就是——一群蠢货!!
记录员凯特噗。
天火要把他们说的那些车轱辘话记下来,也真是为难你了……
天火他们根本就不是为了感染者在提议案,一个判定感染者身份的机构能做多少文章,是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他们什么意思吗?
天火由什么机构来判定,判定之后以什么标准进行工作分配,哪些单位可以优先接收感染者员工……我当然知道,这里面都是利益。
天火他们没有谈感染者的实际情况,但也没去争这个利,就用假惺惺的车轱辘话说这么长时间,有什么意义?
记录员凯特议员们都是些贵族,他们会不会考虑感染者的实际情况这一点先不提,他们是不能把分蛋糕的讨论摆在台面上的。
天火这场会开下来,什么事情都没谈成!每个人都把感染者挂在嘴边,但进度完全是零!
天火所有人都在否定他人的提案,但也没人拿出有用的解决办法,他们拿出来的那些提案都算什么啊?
记录员凯特这就是他们的隔空交锋过程啊,天火。在维多利亚城镇议会里,你刚才说的这些利益分配,在落实之前都要先走一次这样的体面流程。
天火然后还有那个钱威议员——
天火还说自己是为了让感染者能赚更多的钱,得到更自由的选择,帮他们提高生活质量,把自己说得有多仁慈。
记录员凯特“如果不限制感染者们的工作时长,他们就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工作时间,从而赚取更多的工钱。”
天火你学得好像哦。
天火……他那假惺惺语气真的好让我恶心!
天火他自己心里清清楚楚,感染者那点工钱能有多少,最后赚的大头还不是进了自己口袋,还装出一副尽心尽力的样子……嘁。
记录员凯特他确实提了解决方案——把感染者社区直接改建成工厂,这样人人有活干,有宿舍分配,还能养活自己。这也确实比大多数国家的政策好。
天火呵!
天火……
天火这里的人,都太自大了。
记录员凯特嗯,突然?
天火比如那几个反对感染者新政策的贵族……
天火他们说要把城里所有外来的感染者都赶出去,不论那些人来了多久,有没有成家,是不是已经适应了这里……
天火他们的提案就是把这些人全都赶出去,然后呢?就让那些感染者流民在荒地上自生自灭?
天火他们有没有想过这些走投无路的人最后会去哪里?
记录员凯特噗。
记录员凯特唉,这就是议会呀。
天火什么……?
记录员凯特这就是议会呀。
记录员凯特如果这里谁都真的为了感染者谋利益,那就不叫议会了,叫感染者帮助协会。
记录员凯特双方的目的都很明确,他们首先在公开场合抛出最不可能实现的方案,然后再在交涉中互相让步,寻求平衡点,这也是常态。
记录员凯特倒是那位“白狼”伯爵,很多人都指望他表态呢。没想到今天竟然投了弃权票。
天火“白狼”斯卡曼德罗斯吗……这半年来他在议会上就没有公开表达过任何观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天火不是啊……不该是这样的……
天火啊——他们今天这一屋子人,是我天真了。
天火我以为起码会有几个脑袋稍微清醒一点的人,就算是为了整个卡拉顿的平稳运作,也能提出几个正常一点的议案。
天火……但他们只是把议会当作互相博弈的场所罢了,他们所有的心思,都只在如何给自己谋利益上。
记录员凯特唔,大小姐啊,你刚才已经讲过这个了,我们在进去旁听之前,你就知道他们都是逐利的人了吧?这个事实本身不该再让你吃一惊啊。
记录员凯特稍等,你不是不怎么喝酒的……
天火……觉得自己这样没问题的话,迟早会出大事的!!
记录员凯特嗯嗯?
天火迟早有一天会出事的!一直压迫,一直压榨,这样的状态能持续多久?他们难道真的不明白吗?没有人愿意这样活的……
天火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那些人也是愿意的,他们会努力活下去的,我知道的!
记录员凯特……蒙贝兰小姐,你前后的话有点接不上了哦。
天火没有人生来就是恶人,没有人生来就会以剥夺他人的生命为乐……他们最开始就只是一群想努力生活的感染者。
记录员凯特嗯——我也只是一个想努力让你别再喝的朋友。
天火他们就该低人一等吗,就该躲躲藏藏吗?那些贵族,就该是生来就高贵的,就该压榨他们来换取利益吗?
天火简直愚蠢!他们要是一直不知收敛,感染者们迟早会爆发的……
天火那些意想不到的问题……所有人的生活都会被毁掉的……
天火不能让那个、整合运动的事情……再来一遍……
记录员凯特是,不能再来一遍,而你也是真的不能再来一杯了。你喝得够多了,歇歇,喝点水?
天火我不要!我还要喝那个……再来一杯!他们都不听我的……我才是对的!
记录员凯特嗯……“我才是对的”……
记录员凯特始终坚持自己的观点,这就是昂斯特议员找你来的原因。
天火嗯?
记录员凯特一位头脑清醒,有远见的独立贵族。
记录员凯特但是那些目光短浅的卡拉顿老贵族是不会理解你的。
记录员凯特除非他们眼前的利益受到损害,否则他们不会改变。
记录员凯特这样讲话够浅显了吗,醉酒大小姐?虽然等你清醒之后我多半还要重复一遍。
天火……
天火…………
天火呜呜呜呜……
记录员凯特?!
记录员凯特你怎么开始哭了?
天火这个酒杯,它粘在我手上了!呜呜呜……
记录员凯特啊没有没有了,我给你拿开了,拿开了,它不粘了。
天火呜……
天火如果他们都这样的话,明明错了,还觉得自己是对的……这个世界就完蛋了……
记录员凯特哎呀,醉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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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7年11月23日 10:45 P.M.
天火……
天火…………
记录员凯特醒了?就这样在宴会上醉过去咯,就算我还在旁边,你也太没防备心了。
天火……好晕……
记录员凯特哎,我越来越觉得你挺不错的。
天火……?
记录员凯特你是个富家大小姐,但对感染者和其他穷苦人的善意又那么真诚,你知道这座城市现在问题有多大吧?你想为卡拉顿带来点好的变化吗?
记录员凯特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城镇档案馆的记录员,要是想往上爬,就要找准人。要不我和你说点小道消息之类的,你打头阵,我跟着你干?
天火……
记录员凯特琼斯议员你知道吧,和钱威议员联名提出议案那位。但实际上呢……
天火……
记录员凯特他们修建工厂的钱,其实有一部分是卡拉顿议会提供的拨款哦,而且这些钱最终有没有全部用在工厂上,可是要画一个问号呢。
记录员凯特这在卡拉顿的贵族之中也是常态啦。
记录员凯特如果你能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迫使他们妥协也不是不可能啦!
天火哇哦~
天火你知道得……很多啊!
记录员凯特嗯,我说了这些,你有什么知道的小道消息吗?说来我听听,交换情报嘛~
天火我知道!我知道——我、我要让他们认识到自己是错的!我——才是对的!!
记录员凯特好……
记录员凯特你还是再歇歇吧。
记录员凯特(出身好,有良心,懂点政治,却没参加过相关实践,在这个基础上还保留着一点天真。她这样的人往往会被现实无情地再教育一遍……)
记录员凯特(纸面上的政治道理她肯定听人讲过,但这应该是她首次亲眼看到维多利亚的议会现场。大小姐是当自己真懂,但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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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7年11月24日 9:20 A.M.
天火……
天火……谁啊!!呃……今天没工作啊……?
天火……
天火哦、哦!米德莱先生?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有什么事吗?
天火什么?
天火昂斯特议员……不对……老师他怎么了?突发心脏病?有人昨晚闯进了家里?!老师还好吗?他在医院吗?
天火好的好的,情况稳定了就好,昨晚您就该和我说的呀……需要我现在去医院吗?
天火那个活动?我代替他出席?没问题,我这就准备。
天火明白,询问感染者意见,表明官方态度,明白了。
天火……这都什么事啊,怎么还有小偷闯进议员屋子里去了……
天火算了,我去的话也挺好,还能多问点想知道的东西。呃……昨天晚上,头好痛……
天火昨天我……我怎么回来的……我在宴会上好像说了很多话,我都跟凯特说了什么?凯特又跟我讲了什么?
天火唉……先干正事吧!

在感染者社区的空地上,一大群感染者聚集在那里。
一位贵族议员想要和感染者们聊聊,这确实是个新鲜事。
他们带着好奇与疑虑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衣着光鲜的女孩。
感染者市民不是说今天来的是那个老议员吗?
感染者工人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些大老爷才不会亲自来呢,他们才不愿意和感染者凑一块。
感染者市民不过没想到他们真的有人来了,这是刮的什么风?
天火咳咳……
天火请大家不要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会代为转达给昂斯特议员。
感染者市民(小声)你先来。
感染者工人(小声)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讲?
天火就从那边那位先生开始吧。
感染者市民欸?我?
天火是的,您在这里工作大概多久了?
感染者市民不到半年吧。
感染者工人……我记不清日子了。
天火那,您是从哪个地方来的?
感染者工人卡西米尔。
感染者市民乌萨斯……?
天火那和之前相比,您觉得现在生活状况如何?每日工作量有没有超出负荷?
感染者工人这里好歹不用我去地下赛场里拼命……嗯,能活着赚点活命钱,还可以。
感染者市民……之前说参加这次活动算作上工,工钱照样发放,是真的吗?
天火这个您放心,活动结束后我们这里会统一发放的。
天火那,您之前有遭遇过工钱被克扣,或者没有按时发放的情况吗?
感染者市民……
感染者工人……
天火您放心和我说,您的信息我不会透露的!
天火是这样的……我想知道大家的住所是……?
感染者工人就在社区里呗,大通铺,规定是第一天的工钱换他们提供的被褥,是薄了点,但冬天了大伙挤挤,也没那么冷。
天火几个人住在一起吗……那这里有老人吗?
感染者工人工厂不招,体力活他们干不来。
感染者工人有子女在这工作的兴许会被接来同住,但也不好说。没有子女的……或许会有适合老年人干的活计,他们会去应聘吧,也难。
天火那你们在这里三餐和工资的情况怎样,包括有没有被克扣之类的?
感染者工人就在工厂里吃呗,我能吃个半饱,总不至于没力气干活。
感染者工人工钱嘛……哈哈……
感染者工人工钱,那个管理人,有时候会……
感染者市民他会说我们身上的源石蹭到了货物,商品被污染了卖不出去了,就不给我们钱。
天火……这群人真的是,嘴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
感染者市民经常这样。或者说最近工厂的业绩不行付不起工钱了,动不动就把一批人带走,过一阵子再招进来,给更低的工钱……
感染者工人我们也没地方说,连议会大门都进不去,就算说了也没人听……
天火唔,这些我都记下了……
感染者工人平时我们下工了,偶尔还会去这附近的一家酒吧放松放松……但是今天早上,那家酒吧发生了火灾。
感染者市民是啊,最近真的是一点好事都没有。
天火!!
天火火灾?酒吧,“绿意火花”?
天火什么时候的事?今天早上?
天火怎么会?那位店员小姐呢?她还好吗?
感染者工人唉,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那家店的常客说,他们一直在找那位店员小姐,但是不知道她跑去哪儿了……
stopmusic(fadetime=1)感染者员工们发生什么了?
天火咳咳咳……什么情况?!
粗鄙的暴徒左队右队,按计划带走所有人,上!
天火(爆炸?这是源石爆炸物的味道……)
感染者工人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感染者市民你们、你们是谁——
粗鄙的暴徒安静点,堵住他们的嘴!
天火(感染者?为什么?)
天火(四、六、八、十……奇怪,这些人是从哪儿来的,警备队的人呢?)
天火(……他们怎么绑工人,他们要干什么?)
天火(不对……他们这么当街绑人,一点顾忌都没有,明显是都准备好了的……)
天火(我倒要看看这群人想要干什么。)
感染者暴徒那边那个小姑娘,把她也抓走。
感染者暴徒你给我老实点。
天火放开手,我自己会走。
粗鄙的暴徒动作快动作快!带进车,都抓齐了?走,都带去工厂!
感染者暴徒齐了老大!
粗鄙的暴徒关车门!走走走!

天火(二十分钟的车程,中间拐了好几个弯,这群人很谨慎啊。)
天火(这绳结,也太小看人了吧,就用这种普通的材质,待会儿轻轻烧一下就没了。)
天火(这是……工厂?好空啊!工厂的设备呢?)
天火(奇怪……)
感染者工人为什么抓我们?!
感染者市民放、放我们走!我们、我、我家里还等着我汇钱过去,求求你们了,放我们走……!
粗鄙的暴徒嘁,安静点!在那里蹲好!
感染者工人告诉你们,这么当街绑走这么多人,肯定有人报警了!
感染者市民早点放我们出去,到时候还能争取个从宽处理……
丑陋的暴徒有意思,报警?你以为我们还怕这个?
丑陋的暴徒啰啰嗦嗦的,安静点,都老实待着!
感染者工人你、你们明明也是感染者!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感染者工人你们这样,不会有好下场的!
感染者暴徒少废话。
感染者工人呃——
感染者暴徒都*粗口*老实点!看到没?再吵吵就是这个下场!
感染者暴徒我警告你们一句,不要没事找事,但凡让我发现你们谁想要使用源石技艺,我就打烂他的头,听懂没有?
感染者暴徒都给我老实待着!
天火(这些人真的是……坏得一点创意都没有。)
天火(……一会儿饶不了这群混蛋。)
天火(不过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stopmusic(fadetime=1)粗鄙的暴徒那个老议员呢?人呢?不是要抓一个老头子吗?怎么是一个小姑娘?
丑陋的暴徒有区别吗?别管是老头还是小姑娘了,抓到就行了。
天火(果然是冲着昂斯特议员来的。)
粗鄙的暴徒接下来怎么办?
丑陋的暴徒等其他人的信号,先做准备。
粗鄙的暴徒东西全在这里了?
丑陋的暴徒只带了一半。
粗鄙的暴徒那回头记得把边缘废旧城区那破屋子里剩下的爆炸物和化学品处理掉,留在那很危险,不要节外生枝。
丑陋的暴徒哦对!那个安全屋,还有这件事,我差一点都忘了。
粗鄙的暴徒顺带记得把丹顿兄弟潜伏出城用的东西准备好。
粗鄙的暴徒钱,衣服,假身份,还有必要的武器,都别忘了!
丑陋的暴徒哎哎,悠着点,那些人都还听着呢!
粗鄙的暴徒怕什么,他们没命说出去了。
丑陋的暴徒把那些爆炸物布置好,动作快。
粗鄙的暴徒你们看着这些感染者,我们干活去。
感染者暴徒明白。
天火(……那些都是炸弹?)
天火(工厂里没有器械,只有这么多炸弹……都被专门移走了?)
天火(看起来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了。)
天火(幸好带着备用的施术单元,要不然就麻烦了。)
她搓了搓自己的戒指,黑色玉质的表面闪烁着明亮的光。
感染者工人啊,你的绳子?
天火嘘,小点声,一会儿你们不论听到了什么,都躲在这里别出去。
感染者工人好……好的……
感染者暴徒有人跑出来了!
感染者暴徒怎么搞的?谁绑的绳子?
感染者暴徒哦,这小猫仔白白净净的,一个人就敢跑出来?
感染者暴徒这小腰,嘿嘿,要我说,落我手里我能——
天火你们这些人啊,真的是……恶心……
天火(叹气)……
爆响。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工厂。
数个暴徒伴随着源石技艺的烈焰与内屋墙壁的碎片摔落在工厂的一层,不省人事。
他们身上的源石结晶伴随着高温脱落,掉在了地上。
天火这是……粘在身上的源石结晶?不对,这就是涂黑的玻璃!
天火(假的感染者?)
粗鄙的暴徒什么情况???
粗鄙的暴徒你们这几个废物,让你们看好人质,你们在搞什么屁事!
天火是谁指使你们的,为什么伪装成感染者?
天火不如说……你们中间就没有感染者,对吧?
粗鄙的暴徒臭婆娘……本事不小啊?
丑陋的暴徒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
丑陋的暴徒你又不会活着走出去,谁会知道真相呢。
天火和你们交流,真的太累了……
丑陋的暴徒你想干什么!
粗鄙的暴徒给老子乖乖滚回去!不然我不客气了!
天火(明明都要杀人灭口了,还在用武力威胁别人妥协,一点逻辑都没有……)
天火拿着这种武器就敢威胁我。
天火你觉得我对付过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人?
烈焰在地面上舞蹈,划出了一片灿烂的火光。
堆砌在墙角的源石炸弹的树脂外壳在火焰中熔化。
暴露在外的晶体电子元件发出爆响。
源石爆炸物的核心在散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后失去了活性。
丑陋的暴徒炸弹!炸弹被烧了!
粗鄙的暴徒为什么没爆炸?什么情况?
丑陋的暴徒你瞎啊!是源石技艺!她是个术师!
粗鄙的暴徒*粗口*,这下麻烦了!
天火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天火老老实实投降,我还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们呢。
天火另一个选项,我可不建议哦,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粗鄙的暴徒*粗口*,真是被看扁了!
粗鄙的暴徒来啊兄弟们,干掉她,把这些感染者都解决掉!
天火刚才的源石技艺!你们看不到吗??
天火那样的源石技艺!整个卡拉顿有几个人能做到啊!就这样你们还要反抗?
天火你们脑子里都装了什么啊!
粗鄙的暴徒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个术师!
粗鄙的暴徒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识的多了!咱们也有术师,我看看她有几斤几两!
天火(叹气)真是够了……
丑陋的暴徒等等!不对!快跑!
粗鄙的暴徒又怎么了?
丑陋的暴徒她!我想起来了!她不是个普通的术师!
丑陋的暴徒王者之杖!她是那个蒙贝兰家的……
粗鄙的暴徒啥?
丑陋的暴徒别问了!跑!
少女的掌心蹿出蓬勃的火焰,火光翻腾着向上,术师的面前顷刻间发出金属猛烈受热后的断裂声,仿佛沉睡着的巨大生物于火光中苏醒。
焰光舔过炸裂的灯管,掀翻柱台,空气随着舞动的高温变得扭曲。只有火焰,卷着工厂中掉落的残屑,爆发出更猛烈的光辉。
暴徒们惊恐地空瞪着双眼,张口无言,不敢妄动。
在这一片混乱之中,火舌温柔地划过少女的发梢,未能损伤她分毫。
天火……在这天火的威光前拜伏吧。
这一切倾注而下,暴徒们的眼前闪过耀眼的红光,随后再也无法看见任何事物。
少女将高举着的双臂放下。
感染者工人这……这可太壮观了。
感染者市民厉……厉害!
天火其他人还好吗?有没有人受伤?
感染者工人没事,我们没事。
术师少女转身想要搀扶感染者。
在她背后,一个躲在角落里的人影向她冲了过来。
暴徒雇佣兵*粗口*……混账术师,我和你拼了!
天火!!
感染者工人小心!
暴徒雇佣兵呃……
天火什么人?
在工厂顶棚的扶梯处,一个敏捷的身影快速穿过了顶棚的通风口,消失在天火的视线中。
天火……
感染者工人术师小姐,你还好吧。
天火我没事。
天火其他人帮帮忙,大家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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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7年11月27日 6:40 A.M.
苦根绑架感染者?炸工厂?
天火是,虽然我也没搞明白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苦根这可奇怪了……
苦根那几个被你打倒的暴徒呢?他们有没有说什么?
天火……呃……
天火现场的情况有点复杂,我下手可能稍微有点狠……
苦根算了,具体的我就不问了。
苦根装作感染者炸工厂……我倒是能推测出他们做这件事的原因。
天火跑了的那几个,想要逮到他们可能有点难度。
苦根指望警备队查感染者社区的案子也不太现实。
天火而且这件事还有一些其他的疑点……我好像看到了……
天火算了,先不管这个,你们找到苏茜小姐了吗?
苦根很遗憾,还没有,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警备队的人说她在失火现场出现过一次,但是很快就哭着跑走了。
天火实在不行我也去找……我有点担心她。
stopmusic(fadetime=1)苏茜苦根先生!开开门!苦根先生!
苦根??
苏茜苦根先生!求求你救救她!
雷德这里有个感染者快不行了,帮帮忙!
天火苏茜?雷德先生?发生什么事了??